是这么出来的,我没白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淮南一下甩开他:“你自己回去吧,萧公子 !
负烛就跟着着他进屋了。
“南尽哥,我先出去啦,晚安!”
他确认他真的出去了,抬手扯去发带,一头青丝如墨披泻,衬着神色倦怠的冷脸,他把枕头被子一股脑堆在角落,倚在上面,一件中衣领口松垮,他爱喝茶,就那么品着,望着窗外。
周身萦绕春熙里外一致的檀香,将尽未尽,墨清许这时敲门走入,手上拿着药瓶。
他长发高高挽起,发带紧紧束住发丝,倒是与他出了对比,“我给你上药,今天忙,晚上过来。”
他有些无奈,把茶放到窗边,起身想迎他,就被摁着坐了下来:“为什么天天晚上自己过来,不能直接跟着我吗?”伸出右手递给他。
墨清许坐在床边,在他怀中摸出昨天的药,再拿出自己的药,抬头逆了他一眼,没答话。
还是惯有的灵力先浇灌着,但药附上来是他还是真切感觉到疼了,想抽回手,“嘶!”但他抽不回来,自己手上的另一只手强行压着他,逐渐放弃抵抗了。
那只手的力道还是逐渐轻了,他悄悄抬头瞧他看他神态,猜他疼了就更轻一点,萧向阳看他仿佛小孩的神情,又要努力憋疼,又要努力憋笑,着实辛苦,一缕墨发落在他指尖。
墨清许就抬手别到他耳后,接着给他上药,这药很冰,他每次忍不住想要把手抽回来,他忍不了了:“多大个人了?”这话一出来,他就害怕了,就这么默默忍着。
等到他默默抽回手,萧向阳长舒口气,刚想躺下就又被拽了起来,“你有这么困吗?两瓶药呢。”这回他叹了口气,把手递了回去。
不过这回他没憋着了,试探着开口:“净洲哥哥?师兄?哥哥?”他抹完最后一点药,收拾瓶子时道:“差不多得了,从小到大,这么喊准没好事。”
他把刚才已经凉了的茶倒出窗外,躺回床上闭目养神,看起来是困的极了,他就关门走了。
没过一会,他就实实在在的睡着了。
恍惚中,他听到了父亲的声音,也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他看着自己卖力的舞动着仙剑,是尘封在记忆里的那把,是不敢去细想的那把,他听着自己说话:“爹,为什么我不能出去玩?我不想练剑了。”他望向殿外,望向长阶下,看着墨清许坐在那。
在恍惚之下,父亲轻轻扶起了他的手,“手应该放在这,手腕发力,加点灵力试试。”但他怎么都不能回过神,他好像像别人一样,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只见他轻轻叹了口气,萧向阳终于回过神来了,低着头等待父亲的话,“出去吧,找净洲玩吧。”
萧向阳猛的抬头看他,笑着答了句“好!”就转身向外跑去了,又呼的被叫住,有些失望。
“你是长在自由里的孩子,没人敢拘束你,你是捉不住,握不到的人,除非你愿意,但你会在意流言蜚语,会在意评头论足,你在漫漫天地里长大,但这不代表长在渺小土地里的人不会评判你。”
“他们会的,他们会评判长在辽阔草原的孩子,只是不敢和你说,人人都是井底之蛙罢了。”
那时的他肯定是听不懂的,双手背在身后,笑着鞠躬,就往外跑去了,但站在旁边的萧向阳听得很明白,他走上去想抱住父亲的背影,但只是直直穿过去。
他就那么站在父亲旁边,看着他仔细擦拭自己的仙剑,看着他,其实也是位春风少年,他就那么说话,明知父亲听不到。
“爹,你还打算回来看看我们吗?我们如今也不是任人欺负了。”
他说了好多话,到自己也记不清说了什么,有那么一瞬,他看到父亲转身望向他了。
他怔住了,那个身影,牢牢的抱住了他,结结实实的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