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许双眼空洞茫然的看着他:“杀人诛心,有意思吗?”
平芜的审问人员像是见到了一个笑料:“很有意思啊,接下来还有更有意思的呢,公子,您瞧好。”言罢,拿起萧向阳的仙剑,扎进了他的小腿,顺着肉直接刺穿。墨清许几乎震耳欲聋的喊道:“你他娘到底要干什么!”审问像是嫌他罗嗦,任由着他喊叫,反而萧向阳一声不吭。
但是生理的眼泪出卖了他,审问又拿起仙剑:“是一把好剑,在你手里真是可惜了”手轻轻抚过剑身,随即试图震碎,但是仙剑是连着剑修灵脉的,仙剑反手在他干净利落的注灵口诀下,一击必喉,萧向阳迅速起身拿起仙剑,斩了墨清许身侧并无灵力的两个审问,没有吭一声,撕下自己的衣服进行包扎。
墨清许简直感觉掌门换人了,萧向阳没说任何废话,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然后双手各挽了一个剑花,地上尘土扬起,侧头看向墨清许露出了一个熟悉的贱嗖嗖的笑容。
墨清许:“……”
“别愣着,直接闯平芜内殿,”萧向阳嘴上不停,两个腿却倒腾的飞了起来,毕竟人生路不熟,不确定有没有什么结界会发现御剑飞行,只能用最笨最蠢的法子了,当然也是他最讨厌的一个法子。
等到向枫的内门弟子终于冲开进攻赶到平芜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仙剑陈潇,注了满灵,玩了命的在疯杀,还有尊主身侧墨长老仙器不知在哪,但是用灵气硬杀的情景。
负烛:“尊主注意仙剑!”
负烛这一声喊的很快,萧向阳敢说他这辈子反应都没这么快过,陈潇刀尖在地面划出一条线,迅速格挡身后,“恕我无知了,才几年未见,平芜贵派尊主还用上偷袭这套了。”他嘴上不停,手上的仙剑从刚开始的全进攻变成了全防御,最后“铮”的刺耳响声。
陈潇碎了。
负烛右手不忘辅助进攻但还拉长了脖子喊:“尊主…孩儿今年长见识了,这我第一次见到仙剑会爆开。”
墨清许:“我求求你不要再说风凉话了。”
负烛:“这不算风凉话吧!仙剑爆只有种可能,一,尊主的修为瞬间长进,仙剑收惯了平日里刚劲的力道,忽然增强不适应,仙剑过不了多久就能自行恢复,以后定会成为更厉害的仙剑!第二种自然是有人自断仙剑,很少见吧一定是放弃正道不休的蠢人!至于第三种,就是主人元神大伤,且对手高于自己灵力…”
墨清许:“住口!我求你别往后说了!!!”
萧向阳的印象中那天双尊主全部重伤,平芜几乎灭门,而自己在还有点神志的时候,拽走了大弟子。
淮南:“尊主…你说句话啊。”
淮南:“尊主∽您说句话嘛!”淮南一脸的阴阳怪气,“在梦游吗?现在是早上,师尊?萧小公子?”
萧向阳:“坏小公子,学完长辈尊卑有序,再来跟我说话。”他在心里又默默想到,之前平芜虽几乎灭门了,但百年已过平芜发展过来,依然是非常强有劲的对手。
“恭迎尊主归位!”一众内门弟子齐齐跪倒一片,“我第一次见到台上的人,跪台下的…”萧向阳言罢摊了摊手清了清嗓子“免礼!”一步步走向内殿,四周金碧辉煌,宛若再古时皇后殿堂,他顺着台阶走上,抓紧了墨清许的手,就像在被围打时墨清许牵着他的手疯了般逃窜。”
他们二人身高是大差不差的,就算是自下往上走气势也仍然在,“清许?”萧向阳低声说,“我……!?”墨清许话才说了一半,紧接着萧向阳就被淮南抓住了右手腕拽了上去“简直天人之姿!让我也沾些辉煌喜气!!!你不能只拽他啊!”
“……在。”
夜将尽,萧向阳倚在桌边,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桌面,抬眸看向墨轻许,“天下第一大派尊主归位可不是小事,而且几乎是顶替了,现任还没退位,前任先回来了。”他左手撑着脸颊看起来颇为心事重重。
“平芜尊主也尚未退位,此事他不可能毫无知晓,他定会想方设局,不然对他来说将是大不利局面,这盘棋该怎么下,要看你。”墨清许俯把茶壶推向萧向阳,随即把离自己近的茶杯斟了半杯。
萧向阳抬头,“他若玩明的,那就率军,他要敢玩暗的,那就斗心眼跟他斗到底。”
墨清许把仅有半杯茶水的茶杯推到萧向阳,“你忘了另一个重点,你回来的太不是时候了,该等我死了再回来,不能确定所有人都会认同你尊主的位置。但你敢这么做,我信你定是想清楚了。”
赫然,靠墙边传来了一声很细的清脆响声,很细。
萧向阳拿起茶杯放在嘴前缓缓摇头,抽出右手压住墨清许肩,“清许,隔墙有耳。”言罢,甩起腰间长剑直直穿过墙壁,“莽撞。”墨清许起身到墙边探手,俯睛探入洞口,“哗”萧向阳手中破铁剑擦着墨清许的睫毛直直把洞口中刺过来的长剑劈成两截。
两人抬眼对视,齐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