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不得逃脱。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传说,基本不会有船从这里经过,更别提注重舒适性的邮轮了。“你不会偷偷去洗劫邮轮了吧。”
“我倒是想亲眼看看,但都多少年了,根本就没有船经过。”
“到底在遗憾什么。”奥克塔斯下意识吐槽道。
“这就对了嘛。”令他意外的,卡斯蒂的脸上突然出现温柔的笑。
对上奥古塔斯不解的目光,她只是颇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之前那样一副紧绷的样子我看着就难受,现在自然多了。”
“现在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么。唉,不是要去老师那儿么。你和老师从来没有和我说起过你们要建这艘船,还有要把他葬在这里……”
“是啊,我们的确没说过,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说,因为原本事情的发展不会是现在这样。只不过是……被意外追上了而已。”
他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还是说你更希望我赤裸裸的把话说出来?”这是他第一次在卡斯蒂的脸上看见类似愠怒的神情,“何必呢?何必呢……之前某次谈话,你不是在边上偷听吗,那个时候他说过吧,巫师的寿命比人类长,在一百到三百间不等,还需要我继续说吗?”
“……”奥克塔斯别过头,刻意不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您——”
“不要再用您了,直接称你不是挺好的么。”卡斯蒂的手在奥克塔斯眼前晃过,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
“你早就知道了?”
“当然,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在长期观测的情况下,细微的水波变化都能被捕捉,那个时候我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注意到了躲起来的你。”绿色的瞳眸不着痕迹的从奥古塔斯身上划过,没有一瞬停留。
他们顺着楼梯一路下到最底层。这里是一个个小隔间,有的挂了小牌子,有的则什么也没有。大概是因为这是不允许客人进入的区域,美观性上的考量明显不如上面几层。
“那你为什么那个时候不和老师说?按你们的本意,是不想让我听见的吧。”
“理由我不记得了。”卡斯蒂走进类似于电梯的箱体中,微微回头,在余光触及少年身形边缘是停住,“再不跟上就不带你了。”她说。
“哦哦,知道了。”奥古塔斯连忙也走进箱体。他看见卡斯蒂将手放在液晶屏幕上,银丝勾画出她掌心的纹路,图形绘成,银丝转为青绿。
“电梯,下行——”冷峻的播报声从不知何处传出,随之而来的就是下坠感。
又是什么他不知道的技术么。
“他真的以为……”他能陪你走完你的一生。
“什么?”
“不,没什么。”她又一次将手握紧,压在胸口上。
还是没有想清楚要采取什么样的态度么?为什么总是在他试图探寻时忍不住透露一丝真相,又在他发问时下意识隐瞒呢?指尖压下,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痕。该清醒一点的,明明都活了这么久,却还是连自己的脑子都搞不清楚么?她对自己发出无声谩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