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朦胧的陈砚放松下来,迷糊地想,卢修斯果然是个好老板,没有骗他,真的不痛,只有极轻的刺感,像被新生的蔷薇嫩刺轻轻扎了一下。
卢修斯浅浅的呼吸打在陈砚的颈间,陈砚极力忍着脖子的痒意,在内心告诉自己,这是卢修斯应得的报酬,只是支付报酬的方式有点奇怪……
克制着强烈的渴望,卢修斯细而慢地品了两口,就收起了尖牙。
陈砚的心脏才刚刚治好,不能心急……卢修斯给自己立下规矩,每天都只能喝两口,直到陈砚身体完全好起来,身上长了肉,才可以每天喝三四口。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刺破的四点小口。
冰冰凉凉带点酥麻的感觉,让陈砚很舒服,身体越来越放松。
转瞬之间,四个红点消失不见,陈砚的脖子没留下任何痕迹。
卢修斯抬起头,表情十分享受,舌尖滑过嘴角,满足到眼睛微眯。
陈砚的鲜血比寻常人类的血更加绵密暖甜,因刚才有些紧张,血液里裹着一丝极细的颤栗感。卢修斯为此着迷,味蕾被美味炸过后,他现在对城堡中蕴藏了上千年的血酿都不感兴趣了。
口腔与鼻腔中残留着淡淡的血味,勾得卢修斯想咬开陈砚的脖子,多品几口。
但是他得克制,不能贪多。
陈砚已经从昏沉中苏醒,正在揉朦胧的眼睛。
“卢修斯老板,我好像不小心揉掉了一个镜片。”陈砚跪在床上,四处摸索,向卢修斯求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