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宣在等他,他自然走不开。”
林寒溪了然,“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刚刚叫热水沐浴,险些分不出人手来,估计都被隔壁庄子叫去救火了。”
她笑得俏皮,整个人生动鲜活起来,全然不似刚刚将人沉塘的林家主。
她通身素白,显得眼珠越发黑亮,唯一的艳色就是耳边的坠子。
她耳边的青玉坠子,水洗过一般温润,他托在手里,“我给你打一副新坠子,好不好?”
我们换掉心里的旧人,好不好?
林寒溪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有些许不悦,“不好。”
周钧安眸中闪过一丝黯然,但是随即调整了心情,“什么时候回上京?”
“嗯......”林寒溪思索着,“要过几天,回去估计还要筹备生辰宴。我要趁此机会,偷个懒。”
实际上,她还要在这里见些人。
过了今夜就把这个庄子买下来,见人办事比在上京城中方便多了。
周钧安却等不了,今日未去英武卫,怕是明日父皇就要问,不好让父皇觉得寒溪勾他如此。
他虽然神志不清,但是还记得自己对林寒溪的承诺。
他要她做他的正妃。
周钧安抱着林寒溪睡了一夜。天明才在隔壁庄子,从恶狠狠看着自己的四哥手里捞了周钧宣,赶往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