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乌江岸,林寒溪看着星辰与落日喃喃道:“真美啊,晏清。”
“你的眸子,真漂亮。”她真诚赞美的声音似乎从遥远之处传来,四面八方侵入他肌肤的每一个毛孔。
每一个她唤出的晏清,都将他往悬崖边上推了一把。
一个不察,周钧安被□□占了上风,不顾三七二十一地吻了上去。
林寒溪嘴角噙着笑,半睁半闭地看着逐渐沉沦于此的周钧安,拉着他的衣领往床上带。
但是因为双手被绑住,身体一时没有控好平衡,膝盖撞在床上,疼痛唤回了他的神志。
他仓皇退后,跌坐在地,乱抓之间扯下了林寒溪的鞋袜。
玉足泛着粉嫩的红,挑起他的下巴。
猩红的眼,微张的唇,喘息的颈,吞咽的喉,林寒溪喜欢的不得了。
“你不想吗,晏清?”
药效至顶峰,呢喃如引诱,他猛地用力,将林寒溪缠住他双手的床幔扯得粉碎。
“你想吗?”
他喘着粗气,定定地看着她,如同蓄势待发的野豹,似乎只要她一声令下,便一发不可收拾。
林寒溪着实被他惊喜了一把,这是第一个挣开的人,眸光闪耀着异样的光彩。
“日思夜想,晏......”
话还没说完,纤细的脚踝被周钧安一手握住,猛地拉向他。
她惊呼出声,下一瞬却落到了软被上。
原来周钧安一手去拉她,一手猛地将锦被拖了下来,免得她直接落到地上会摔疼。
她回过头,周钧安不可阻挡地压了过来。
这才是真正的,满庭芳。
周钧安醒来的时候,停云轩已经被收拾妥当,屋子正中留着两个丫鬟,浴桶冒着热气。
并无林寒溪的身影。
“寒溪呢?”
一个丫鬟道:“姑娘已经沐浴完,素鸢姐姐陪着赏月呢。”
他松了一口气,害怕自己把人吓跑了。转念一想,若是能被吓跑,那她就不是林寒溪了。
他摆摆手,让人都出去,不让他们插手。四王府中没有丫鬟,都是小厮伺候他的衣食住行。
粗略地洗了一遍,胡乱地将头发擦了个半干,抓起旁边放的干净衣物套在身上,周钧安快步走出停云轩,却见林寒溪命人在屋外摆了一张小榻,斜倚在上。
她着了秋装,腿上盖着薄被,脚尖露在外面,一听见他的脚步声便缩了回去,一点粉红被周钧安瞧了个正着。
“天气渐凉,怎么不在屋里?”周钧安走了过来,径直坐在了榻边,伸手朝素鸢要帕子。
“怕吵着你,屋子里也闷,出来透透气。”
什么克己复礼,什么君子如玉,一场云雨之后,全被周钧安抛在了脑后。
在周钧安眼中,林寒溪已经是他的妻。
自然,林寒溪只当他是一叶舟,沉了自然会有下一艘。
素鸢本来在给林寒溪擦头发,见林寒溪没有阻止,便将帕子呈给了周钧安,自己往后退了退。
周钧安凑得近了些摸了摸,“被子还是有些薄,再添一张吧。”
“随你。”林寒溪此刻心情大好,恐怕周钧安要现在带她去跑马都会答应。
素鸢使了个眼色,先前被周钧安赶出来的丫鬟回屋子里拿锦被。
周钧安没给人擦过头,又担心伤了她,于是格外轻柔。
林寒溪无奈笑道:“你那一身力气都用完了吗?这样擦,要擦到什么时候?”
周钧安面上绯红,没有答她的调侃,侧眼看了跪在下面的管家,“你打算怎么办?”
林寒溪笑着,“可能我少来上京,他不知道我是谁也在情理之中。可是我林寒溪,向来有仇必报。”
管家再傻也知道自己碰上了心狠的主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涕泗横流,林寒溪都不为所动。
身后的林府下人一见她这神情就明白,家主听烦了。于是拿一根细绳勒住了管家的嘴,使他只能哼唧呜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得放弃。
周钧安仔仔细细地为她擦头发,仿佛与自己无关。
这是林家家主的处世之道,他不能插手。
周钧安从下人手中拿过薄被,又给林寒溪盖了一层。
林寒溪心安理得地受了,随口道:“沉塘吧。”
下人领命,干脆利落地将人拖走,不碍她的眼。
周钧安有那么一瞬间的愣怔,但是明白女子掌家总有诸多不易,心狠手辣一些,未尝不可。
林寒溪道:“对了,方才忘了问你,门外本来应该是四殿下,为何进庄子的是你?”
“放了一把火,把旁边四哥的庄子烧了,他只能回庄子。庄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