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周钧安定定地看着林寒溪,他不信自己说到这林寒溪还想不明白。

    林寒溪请他坐了,两人挨得极近。

    周钧安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手心似有意若无意地被她挠了一下,心下不免有些焦躁。

    “原来竟是四殿下,竟然追我追到这里来了。”

    “怎么我说什么你就不信,别人说什么你就坚信不疑?”

    “我不信晏清什么了?”

    “你不信我心悦你,不信我周钧安捧出的真情。”

    林寒溪见他有些失望,于是拉过他的手来,用他的手捧着自己的脸,“寒溪相信,那晏清可以让寒溪做六王妃吗?”

    猛然被拉住手的周钧安喜不自胜,但是紧接着就被“六王妃”这三个字浇了一盆冷水。

    皇子的婚事向来不由己,若寒溪是朝臣之女,这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商户女做王妃,皇家会被天下人耻笑的。

    可是望着林寒溪隐隐期望的眼神,周钧安说不出一个不字,反问道:“你想做吗?”

    林寒溪微微探身,吻在他的鼻尖,呵气如兰,眼睛不紧不慢地上下扫视着周钧安的脸。

    “自然想做,晏清唯一的妻。”

    “好。”周钧安得到了她的回应,答得干脆。

    “什么?”林寒溪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说好,寒溪可以准备嫁衣了。”周钧安看着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庞,心中忽然涌起了一股吻上去的冲动。

    不对,不仅仅是吻,是更过分更猖狂,一起头就无法克制的本性和欲望。

    等他意识到有些不对的时候,博山铜炉中的满庭芳已经燃了一半。

    林寒溪看着他略显迷离和凄惶的神情,便知道无色无味的满庭芳开始起作用了,先前搭在周钧安肩上的手慢慢下滑。

    她关切地问道:“晏清这是怎么了?”

    周钧安扣住她的手,“寒溪......等等......这屋子,有古怪......”

    寒溪左右瞧了瞧,“有吗?”

    周钧安却眼疾手快,用杯中剩下的茶水浇灭了博山铜炉。

    袅袅云气,缓缓淡去,林寒溪心中不免有些可惜。

    林寒溪将他架起来,引着他往床榻上走,“许是太累了,来歇歇吧。”

    周钧安燥热的身体一碰上林寒溪的冰凉,心中的□□在叫嚣,仅剩的理智使他推开了林寒溪,整个人摔倒在床榻边上,背靠床大口呼吸。

    “寒溪......快走......我站......不起来了......”

    林寒溪哪能放过这大好机会,“晏清,究竟怎么了?”

    周钧安此刻压根不敢去看她,脑子里回想了千遍万遍将她衣衫剥尽的画面,“我许是......中了药,恐怕会......”

    话再也说不出,他一手扯下床幔,递给林寒溪,“捆住我!”

    在林寒溪眼中,这无异于邀请。

    “你确定?”她的手搭在床幔上,试探道。

    周钧安此刻连林寒溪的话都听不清楚了,咽了咽口水点了头。

    林寒溪倒也不客气,拿过床幔拧成一股绳,三下五除二将周钧安双手绑了个结实。

    周钧安看着她熟练地打结,疑惑道:“这是......”

    林寒溪一本正经,“水手结,林家也有海上生意的。”

    周钧安不疑有他,催她快走,双腿盘起,试图用内力将药效逼出来。

    林寒溪赶紧按住,“不成!会伤身的!”

    满庭芳,是无解之药,强行逼出会伤了肺腑。林寒溪还没有疯到,为了一晌贪欢就伤人身体的地步。

    “那你快走!我怕我控制不住......”周钧安守着最后一丝清明,连声催促。

    林寒溪气定神闲,纤纤玉指扫过他的下颌,双眸审视着他痛苦的神情,好像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困兽。

    “不用忍的,晏清。”

    “不可......寒溪......别过来.......”

    手指挑开他的革带,腰上突然一松,周钧安心上一紧。

    “晏清”手指沿着他衣衫边缘,徐徐而下,“情与欲是分不开的。”

    “谈欲......对你是亵渎......”周钧安试图躲开林寒溪的手,却因为实在无力躲避不及。

    呵,不仅是个痴情种,还是个纯情王爷。

    外衫被褪了一半,林寒溪的吻落在他的脸颊脖颈,她轻轻巧巧地说道:“谈情不谈欲,真情也变假意了,晏清。”

    周钧安下意识地抬头,一方面因为寒溪的点啄而欣喜,一方面因为羞耻的享受而愧疚。

    四目隔着乌江岸,林寒溪抚上他的眼睛,“我看看,好不好?”

    周钧安因为异瞳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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