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
熟谙其习俗与人情,此次出使,你最为合适。携金帛前往,不可轻率,务必稳妥安抚,使突厥无意趁虚而入。”

    刘文静躬身答道:“我必尽全力,安抚边境,不负重托。”

    李渊缓缓点头:“北上之计已定,你此行,关系我军接下来顺利与否。切记,慎言慎行,务求边境平稳,为我军攻取关中争取最佳条件。”

    刘文静握紧衣袖,心知肩上责任重大。夜色沉沉,晋阳城外,风声呼啸,李家军整装待发,而刘文静则踏上前往突厥的旅程。

    五月的草原风猎猎吹动,可汗庭帐的金顶在阳光下闪烁。大帐内,来自各部的酋长已经落座,刀剑横在席侧,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警惕。

    刘文静身着汉人官服,额角却沁出细汗。他知道今日若不能说动始毕可汗,李渊起兵将失去最重要的外援。

    始毕可汗端坐榻上,神色森然,环顾四方:“隋朝岁岁馈赠我突厥绢帛马牛,你却要我倒戈相助李氏?刘文静,你要如何解释?”

    一位部落酋长冷笑:“李渊若败,突厥岂不是替他们背负骂名?我等凭什么押上族人性命去赌?”

    刘文静拱手而立,沉声道:

    “诸位长者有所不知。大隋国运已衰,炀帝荒淫残暴,百姓揭竿而起。李公久镇太原,恩信在民。若起兵,关中十万百姓必归其麾下。与其说是辅佐李家,不如说是辅佐一个新天下。”

    大帐内一时喧哗,质疑声四起。大哥奥射设倚着长刀,语气直白:

    “刘文静,你说得天花乱坠。可汉人皇帝哪个不是待突厥如草芥?你们成了,未必记得今日之诺。”

    这时,我缓缓上前一步,银铃耳坠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声音清朗:

    “叔父,隋炀帝此时此刻正在江都醉生梦死,而且隋朝并未立太子,长安城如今无人主事,既然连隋帝都弃守关陇,何妨赌这一局?若李家得势,突厥不仅可收回旧岁馈赠之地,还能与新朝结盟,共霸天下。”

    帐中火光摇曳,众酋长各执一词。始毕可汗面色冷峻,不置可否。

    什钵必忽然起身,拱手说道:

    “古话常言,大汗之业,不在于一时之胜,而在于长久的筹算。与其逼李氏父子与我为敌,不若先扶持,再观后效。”

    我接着说道:“中原有言:‘唇亡齿寒。’隋室已衰,若李家得势,我突厥袖手旁观,将来中原坐稳,他们必以此怨首图我突厥。但若我等此刻伸手援助,便是‘结草衔环’,他们必铭记在心。到那时,两国合兵,可控西域,可御东敌。此消彼长之间,比我孤军南下强上百倍。”

    此时义成公主正好不在帐中,一些对隋朝记恨已久的首领也开始帮着李家说话。

    刘文静连忙趁势补充:“正是!可汗若能出兵相助,李氏必铭感五内,突厥亦将获无尽良马与财货。”

    始毕可汗端坐良久,终于缓缓点头:“刘文静之言有几分道理。这金帛我便收下了,助李渊攻下这长安。”

    帐中哗然,刘文静长长吐出一口气,重重一揖。突厥派出几千骑兵,刘文静带着骑兵还有马匹,兵甲启程返回太原。

    春寒料峭,晋阳宫的宫灯依旧彻夜不熄。殿内,李渊披甲而坐,身旁的李世民、李建成等人皆肃然在列。案几上摊开的,是秘密绘制的的晋阳前往长安一路城池布防的地图。

    刘文静从突厥归来,带回了始毕可汗的允诺。李渊微微抬头,目光中透出一丝审慎:“文静,你此次能说动始毕可汗,究竟用了何法?始毕可汗乃骁勇之人,平日难得说服。”

    刘文静深吸一口气,躬身道:“此事全赖突厥小王子阿史那什钵必和一位公主,我随行之时,只需点明大隋衰败与李公恩信,二人便出言劝说可汗倾向支持李家,始毕可汗方才点头。”

    李渊微微眯眼,目光落在李世民身上,手轻轻敲击桌案:“原来如此……世民,这二位似乎就是之前在晋祠见过的二位。”话语中有赞赏,也有一份未明的期待。

    刘文静暗暗疑惑:“之前在晋阳求见李渊的不是两个普通突厥少年吗?”但看见大公子李建成暗暗皱眉便不好提出此事。

    李建成心中微微一紧。他向来知道弟弟才智出众,但今日亲耳听闻李世民能借与突厥高层的私人交情,劝动始毕可汗,心里不免生出几分忌惮。那目光在火光下略微闪动,暗暗评估着弟弟可能带来的权势与危险。

    李渊缓缓伸手,握住桌案边缘,仿佛稳住自己心中激动:“突厥愿助我李家,只要我们入主长安。时机已到,大隋天命已绝!”

    李建成沉声道:“父亲,此事若不成,我们必为天下公敌。此事若成了,父亲便是天下之主”。

    李世民目光则一直盯着地图上那枚代表长安的红点,不发一言,心口像被什么敲击。他不是没想过这一刻,可真到来时,心底竟涌上一丝莫名的悸动。

    那是一个名字在心中闪过——舒涵。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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