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不来,知道吗?”
这句话说完后,庄亦白极具暗示性地揉了揉纪梵的腰,嘴唇滑过他修长的脖颈,淡定威胁道:“你要是敢不来,我会把灵芯的所有业务全部强行截断,资金链我也绝对会保证断裂,让你怎么往里填钱都不会再敢有资方给你们公司注资,你要想想你员工的未来,纪总。”
纪梵被他单手搂抱着,垂眸就能看清庄亦白的眉眼。他浓密的睫毛真正如利箭般,明亮的眼神背后是这样卑劣无耻的手段。
“………”
庄亦白颇有耐心地等着纪梵的回答。
这其实并没有给他拒绝的选择。
纪梵反复给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做了建设,片刻后,他点头了。
“我会等你的。”
庄亦白扳过纪梵的脸,含住这个人的冰凉薄唇反复吮吸,直至那两片红唇已经肿的不可思议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庄亦白“砰”地一声震飞了水珠,帮纪梵关上了门。
纪梵走了两步,然后双腿疲软地靠在了墙上。
在送纪凌回家的路上,姐弟两都沉默不语。纪梵在走之前最后确认:“你自己一个人住不会有事吧?”
纪凌的长发被风吹向一边,她捋捋头发,笑着说:“我比你还大呢,怎么不敢?”
纪梵默然,开着车朝远方离开。
他回到自己家,速度极快地按照庄亦白的话换上自己那没穿过几次的昂贵衣服。
他心里明白庄亦白要求去他家到底意味着什么,纪梵驾车行驶在仍旧灯火通明的大道上,心里无尽悲凉。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会再碰见庄亦白,纪梵浑浑噩噩地往前迈出每一步,完全任由一只无形的手将他往前推。
车停在了外面的停车位上,纪梵下了车,却没有急着进去。
他在猎猎风中掏出了烟盒,将一根烟点燃,放进嘴里。这是一幅无比凄凉又无限可怜的情景,身前有三两成对的人走过,纪梵则是靠在驾驶座前,迷茫地望着高耸的住楼,烟灰簌簌掉落。
“叮咚——”
门铃响了,门也在下一秒打开。纪梵站在门口,冰凉白皙的脸让他平白添了几分冷淡。
庄亦白穿着睡衣,看着他嗤了一声:“我以为你要反悔了。”
纪梵只是道:“需要我换鞋吗?”
庄亦白已经转身,他说:“随你。”
纪梵没有脱鞋,进屋后大致扫了这间房子的布局。一看就知道是全权委托设计公司来做的,连摆设都能和一些样板间对上号。
庄亦白坐在沙发上,平静地对纪梵说:“坐过来,还要我教你吗?”
纪梵过去了,然后坐下来。他的手臂近距离地靠着庄亦白完全赤裸在外的手臂,明显更高的体温正一刻不停地传来。
“哑巴了?你不会觉得我找你来,只是让你陪我坐一个晚上而已吧?”
纪梵转过脸,对上庄亦白那双近在咫尺的墨黑双眸。
他抬起手,开始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