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再次上线
    那男人被打得脑袋一偏,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他显然没料到温颂会直接动手,愣了一下随即暴怒的想站起来还手,“臭娘们你敢……”

    “打你怎么了?”温颂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道,“看来光是打架拘留对你们来说教训还不够!非得再犯点更严重的才行是吧?”

    “坐下!”看守的警察立刻厉声喝道,上前一步拦住了他。

    当然,警察象征性的也拦了她一下,相比之下客气得多,只是语气带着劝阻,“温小姐,冷静点,法律会制裁他们的。”

    几乎在她动手的瞬间,扶淙和江潋同时上前,一左一右护在她身前,像两堵坚实的屏障,两人吧不约而同眼神冰冷的看着那个男人,无形的压迫感让对方的叫嚣卡在了喉咙里。

    温颂看着眼前这几个欺软怕硬屡教不改的人渣,想到他们差点害死温宜,极致的厌恶涌上心头,她咬着牙恨恨的脱口而出,“果然,男人只有挂在墙上的时候,才能彻底安分!”

    这话堪称毒舌至极,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江潋下意识扭头看了扶淙一眼,眼神带着点审视和看好戏的意味,想看看这位“男人的代表”作何反应。

    却见扶淙脸上却并没有什么被冒犯的愠怒或破防,他只是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竟然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唇角甚至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极淡弧度,仿佛在说“随她去吧,她今天受委屈了”。

    江潋在心里轻哼了一声,算他识相!

    那几个男人被警察喝止,虽然不敢再动手,但嘴上却不肯服软,尤其见她们这边人多势众便开始胡搅蛮缠试图混淆视听。

    花衬衫男捂着货火辣辣的脸,梗着脖子嚷道,“警察同志,您可不能光听她们说啊!是那个小丫头先勾引我们的!”

    “我们哥几个就坐在走廊等检查报告,她就坐我们对面,一个劲儿地朝我们眨眼睛抛媚眼,笑的那叫一个勾人哦!”

    “我们这才……这才心痒难耐没忍住上去说了两句话,谁他妈知道是个病秧子,没说两句话就捂着心口一副要死的样子,倒把我们吓个半死!”

    “真他妈是晦气!倒了血霉了!”他们满嘴喷粪话说得粗鄙不堪,还要把脏水往躺在病床上,经历急救刚刚脱离危险的未成年少女身上泼。

    温颂又气得浑身发抖,咬紧牙关挣开江潋的手就想冲上去,“你们胡说八道!我撕了你们的嘴!”

    “颂颂!”江潋眼疾手快,一把紧紧抱住了温颂的腰用力把她往后拖,“冷静点!跟这种人渣动手不值当,别脏了手!”

    当着警察动手,一次是情有可原,两次三次就是藐视挑衅了。

    然而她嘴上劝着温颂,眼神却扫过那几个叫嚣的男人,心里那股预感越来越强,或许,这群人渣嘴里听起来像是推卸责任的话,反而更接近真相。

    以她对温宜几次接触的观察,那小姑娘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乖巧无害,尤其是对温颂近乎偏执的占有,心思深得很。

    完全有可能,他们冲突后肯定少不了骂骂咧咧,而温宜在无意间听到这些人咒骂中提及了温颂的名字后,知道了这群人就是欺负她姐姐的混蛋,于是故意利用自己的病弱,设计引这些人渣上钩,既能给姐姐出气,又能博取姐姐全部的同情和关注。

    但这终究只是她的猜测,而且温宜此举客观上确实是为了给温颂出气,此刻绝不能说出来火上浇油。

    于是江潋只是冷静的对警察说,“警察同志,空口无凭,他们既然这么说,那就调监控吧,走廊应该有监控吧?”

    一旁的女警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解释道,“这位小姐,在你们来之前,我们已经第一时间调取了走廊和抽血处附近的监控录像反复查看过了。”

    “监控画面显示,温宜小姐全程安静坐在等候区,并未与那几位先生有任何眼神或肢体上的交流,根本不存在所谓的‘主动引诱’。”

    “是这几名当事人主动靠近,并有明显的言语和肢体上的骚扰动作,这才导致了温宜小姐情绪激动而病发,证据确凿,你们不必听他们胡搅蛮缠。”

    她顿了顿,语气肯定,“他们现在也就是逞逞口舌之快,妄图减轻罪责。但事实就是事实,加上温宜小姐还未成年,他们这种行为性质更为恶劣,两罪并罚,法律会给出公正的裁决。”

    有了警察这番权威定论,温颂总算压下了火气,既然警方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她也没必要再跟这些人渣浪费口舌。

    温颂狠狠瞪了那几个还在嘟囔狡辩的男人一眼,拉着江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回到温宜的病房,她还是那个依赖姐姐的乖巧妹妹,拉着温颂的手不肯放,温颂压下心头的种种疑惑和复杂情绪,坐在床边柔声细语的安抚了她好一阵,保证等有空了再来看她。

    温颂心里五味杂陈,看着温宜终于安心的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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