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什么情况立刻告诉我。”
2.0的声音立刻回应,带着点终于有事干的积极以及不用加班的快乐:【“收到!保证完成任务!江潋祖宗这边交给我!”】
江潋看看她,又瞥了眼旁边脸色依旧难看但没作声的扶烬,知道自己受伤确实会影响行动,加上扶淙愿意出面,事情应该不会太麻烦,这才勉强点了点头,瞪了扶烬一眼,“愣着干什么?咱也坐救护车啊!”
江潋这是见着对方有几个重伤的上了救护车,想着不输阵也顺便给温颂增加点谈判的筹码,扶烬被她吼得一噎,没好气的“啧”了一声,但还是转身跟着她上了另一辆救护车。
温颂到了警局,就被一位女警带着做简单的登记和初步问询,等她配合完成刚走进调解室,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与这略显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身边还站着一位提着公文包表情严谨的律师,扶淙居然来得这么快,而且还亲自来了。
时间有限,他接到扶烬语焉不详的电话,又与温颂简单通话后,只听说起了冲突,江潋受了伤并且温颂也在场,具体细节并不清楚。
虽然对弟弟的身手有数,就算他陪着江潋去了医院应该问题也不大,反而是眼前这个看起来纤细此刻却衣襟沾血的温颂,让他心头莫名发紧。
扶淙快步上前,似乎是下意识想伸手拉住她仔细查看,视线却猛地定格在她T恤上溅到的星星点点的暗红色时,手在空中微微停滞然后又默默收了回去,握成了拳。
那份担忧就藏不住了,他显然是担心温颂身上有伤,怕不小心碰疼了她。
“怎么样?伤到哪里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急促许多,“为什么不跟江潋一起去医院?这里交给我和张律师处理就好。”
温颂心里有些触动,说实话,他一个日理万机的大总裁能亲自赶来处理这种街头斗殴的糟心事,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就算他只派顾秘书或者律师来,也完全说得过去,这份人情,她得认。
于是她也没像平时那样跟他犟嘴或者表现得满不在乎,而是放缓了声回答,“扶总,谢谢您亲自过来。我没事,真的,血是溅到的,我没受伤。”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特意活动了一下手脚给他看,“就是有点被恶心到了,其他还好。”
闻言,扶淙再次仔细打量了温颂一番,确认她眼神清明不像强撑,行动自如也不像有受伤的样子,紧蹙的眉头才稍微松开了些,但眼神里的余怒未消。
另一边,警察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调查记录。
他简单说明了情况:对方几人酒后寻衅滋事骚扰女性并先动手,性质恶劣,拘留罚款是跑不了的。
而温颂和江潋最初的还手确实属于正当防卫范畴,但后来扶烬的介入,下手较重导致对方多人受伤,这部分的性质可能需要等医院的伤情鉴定出来,才能根据结果来判定是构成互殴,还是仍在见义勇为或防卫过当的尺度内。
警察同志语气平和,带着程序化的口吻看向温颂,“温小姐,你们这边有没有调解的意愿?如果走程序的话,后续可能会比较麻烦。”
他话音刚落,那边角落里蹲着的三个蔫头耷脑的男人,明显是见风使舵躲过一劫,不过是轻微挂彩,一听到“调解”两个字,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开始哎哟哎哟地大声呻吟起来。
一个个抱着胳膊捂着肚子,开始卖惨,“警察同志,我们就是喝多了点,真不是故意的啊……”
“是啊是啊,脑子不清醒,何况她们也没怎么样嘛,我们这都进医院了,得花多少钱啊……”
“警察同志,她们下手也太狠了,我兄弟牙都掉了好几颗……”
听着他们试图用“喝醉了”来模糊是非温颂心底那股压下去的火又窜了上来。
扶淙眉头再次皱起眼神冰冷,刚要开口,温颂却先一步冷笑出声,语句清晰的打断了他们的表演,“喝多了?酒精只会放大本性,可造就不出人渣。能被几杯酒控制得原形毕露,只能说明你们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人!”
“清醒的时候或许还披着张人皮装模作样,几杯黄汤下肚,就连装都懒得装了?”
温颂转向警察,语气坚定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警察同志,我绝对不同意调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