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和江潋坐在角落的小桌旁,面前摆着滋滋冒油的肉串和冰镇饮料,此刻只想放松的享受美食,庆祝这“战绩斐然”的一周顺便吐槽一下各自遇到的奇葩同事。
然而,旁边一桌明显喝高了的男人,却像苍蝇一样嗡嗡个不停。
起初只是借着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的由头,端着酒杯,满嘴酒气地非要“敬两位美女一杯”,说是玩大冒险输了,脸上挂着自以为潇洒实则油腻的笑容。
温颂和江潋对视一眼,只当他们是输了迫不得已,虽然烦,但也还算克制,只是维持最基本的礼貌并坚定的摆手拒绝,“谢谢,不用了,我们不喝酒。”
“在玩游戏?那你们自己玩就好。”
但这种拒绝显然没被当回事,对方也不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一心觉得两人不过是欲拒还迎的小把戏,轮番上阵的来得更勤了,没完没了,那目光黏腻得让人浑身不舒服。
温颂皱起眉心里一阵烦躁,忍不住在脑海里直接开炮质问:“系统!2.0!是不是你搞的鬼?又弄这种智障桥段,想强行安排英雄救美是不是?好收集你的情绪能量?”
“扶淙呢?你把他和他弟弟给我空投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什么个事儿!”
脑海里立刻传来2.0委屈又带点没辙的反驳,还夹杂着点敲击键盘的背景音:【“冤枉啊小祖宗!本系统现在正苦逼陪着扶淙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加班看报表呢!能量波动贫瘠得都快饿死了!”】
【“我还想问你呢,到点下班跑那么快,居然不带上我!这破班真是一天都不想加了!”】
温颂闻言环视四周一圈,确实没看到扶淙那辆标志性的豪车,也没有他或扶烬那鹤立鸡群的身影,远处高楼顶层属于扶氏总裁办公室的灯光也还亮着。
看来真不是这蠢狗安排的。
“行吧,信你一回,不是你就好。”温颂稍微松了口气,不是系统搞鬼就好。
2.0却似乎敏锐的察觉到什么,顿时警觉起来追问道:【“你们在哪儿?具体什么情况?小祖宗我跟你说,我的权限只能预知和主线、重要支线相关的事件节点,无法把控所有细节,尤其是这种随机突发状况!”】
【“不然当初也不会被你和江潋反制住……事件超出预期数据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恐怕不是个好开头……”】
然而温颂没太领会它话里的深意,虽然觉得那桌人很烦,但想着光天化日……呃,霓虹灯下的烧烤摊,老板和不少食客都在,量他们也不敢做什么太过分的事。
“安啦,没事,大不了我叫老板打包带走就是了。”温颂简单回了一句,安抚完系统准备跟江潋说打包算了。
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
温颂这边想着息事宁人,那边却又变本加厉起来。
又一个穿着花衬衫满脸通红的男人端着满杯的啤酒晃了过来,这次直接挡住了温颂起身的动作,“两位美女,别这么不给面子嘛!就一杯,我干了,你们随意,行不行?交个朋友……”
他说着就要把酒杯往她嘴边递,温颂侧身躲开眉头紧锁,心里的火气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江潋更是暴脾气,“啪”地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盘子碗筷都跳了一下,声音又脆又亮,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
她豁然起身柳眉倒竖,“没完没了是吧?耳朵聋了?说了不喝不喝,一轮一轮的要干嘛呀!耍流氓啊?给脸不要脸了是吧!”
这一声呵斥,如同冷水滴进了热油锅。
那桌男人本来喝了酒就上头,个个都想在同伴和两个极品美女面前找点存在感,又被接连拒绝,瞬间点燃了他们的羞恼和酒精催化下的暴力倾向。
“操!”花衬衫男人脸色瞬间难看,觉得被个女人在兄弟面前下了面子,他不敢直接对明显不好惹的江潋动手,竟将目标对准了看起来相对更好欺负的温颂。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钳住了温颂的手腕,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臭娘们!装什么清高!今天这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放开!”温颂厉声喝道,他力气很大捏得她骨头生疼,用力挣扎却一时挣脱不开。
电光火石之间,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温颂空着的那只手下意识就抓起了,桌上刚才这男人放下但还没开封的啤酒瓶,想也没想铆足了力气,对准了男人抓住她手腕的那条胳膊的肩膀位置,狠狠砸了下去!
“砰——!”一声闷响,伴随着男人的痛嚎,啤酒沫和玻璃碴子四溅开来!
温颂这一下又快又狠,男人吃痛,下意识松开了钳制她的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早就蓄势待发的江潋也动了,她侧身,抬腿,一个干脆利落的侧踢,精准地踹在花衬衫男人的腰腹处!
“嗷!”男人惨叫被踹得踉跄着向后倒去,撞翻了一张空椅子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