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摊上的男凝
带着他们自己桌边的几个空酒瓶,稀里哗啦摔倒在地,捂着肩膀和肚子哀嚎,疼得蜷缩起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不过眨眼功夫。

    那一桌原本还在看戏觉得自家兄弟调戏两个小姑娘手到擒来,正嘻嘻哈哈的其他男人全都愣住了,他们压根没想到这两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漂亮小姑娘,下手居然这么狠!性子这么烈!

    眼看同伴吃亏,所谓的兄弟义气瞬间取代了看戏的心态。

    “我操!敢动手!”

    “兄弟们!上!给这两个臭婊子点颜色看看!”

    “抄家伙!给强子报仇!把这俩臭娘们按住,别让她们跑了!”

    七八个喝红了眼的壮硕男人呼啦一下全都站了起来,有的拎起酒瓶,有的抄起板凳,眼神狠辣满脸凶戾,瞬间将小桌团团围住,堵死了她们所有的退路。

    场面瞬间剑拔弩张,烧烤摊的其他食客见状纷纷避让,眼看事态就要失控,烧烤摊老板急得满头大汗,这要真打起来,他这摊子非得被砸了不可!

    他刚想硬着头皮上前说和,却被旁边的老板娘一把拉住,她冲老板使了个眼色,自己则端起旁边桌上刚炒好的两盘香喷喷的炒花甲,脸上堆起圆滑的笑,快步走到双方中间。

    “哎哟喂,各位大哥,两位妹子消消气,消消气!都是来吃饭的,图个开心嘛!”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常年被油烟熏燎的脸庞比实际年龄更显沧桑,她打着圆场试图用热情化解紧张。

    “火气别那么大嘛!来来来,大姐请你们吃花甲,正宗辣炒。”

    先是把花甲放到她们桌上,然后亲热的拉住温颂的胳膊,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精明劝道,“妹子,听大姐一句劝,出门在外,不吃眼前亏!”

    “他们人多,又喝了酒,混着呢!你看这……不过就是一杯酒的事儿,喝了也就喝了,你们看看还想吃点什么,大姐……再送你们两个菜!”

    “男人嘛,都好个面子,咱们女人理解理解,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她还一脸肉痛像是花了大代价来劝和,话里话外却透着欺软怕硬,暗示温颂江潋不识抬举,只想着赶紧息事宁人,别影响她做生意。

    温颂被她拉着心里冷笑连连,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表演,叫人摸不清底细。

    理解?退一步?被骚扰的是她们,动手动脚的是他们,现在倒要她们理解他们那可笑的面子?

    这大姐见她没什么反应,还以为自己的这番推心置腹金玉良言起了作用,正想再加把火。

    “臭娘们!滚远点!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正恼火温颂和江潋刚才的反击,见老板娘啰嗦,不耐烦的一把将她推开。

    老板娘“哎哟”一声,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好几步,幸好被她男人在后面扶住才没摔个屁股墩儿。

    那男人唾沫横飞,不止是冲老板老板娘,更是对周遭看热闹的人,吼道,“她们打伤了我兄弟!现在可不是一杯酒能了事的了!识相的就赶紧滚开!”

    老板娘脸上那笑瞬间僵住了,脸色涨红,红了白,白了青,嘴唇哆嗦着,看着对方人多势众又凶神恶煞的样子,终究是敢怒不敢言,灰溜溜的躲到自己丈夫身后,再不敢吱声了。

    “呵。”江潋见状嗤笑一声,彻底没了耐心。

    她眼疾手快,顺手在桌沿磕碎一个空酒瓶,将带着锋利断口的那半截塞到温颂手里,自己则甩了甩手腕扭扭脖子,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废话少说,想怎么解决?搞快点,别耽误姑奶奶回家睡美容觉!”

    此话一出,原本被他们之前的彪悍弄得还有点迟疑,但江潋这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嚣张态度,彻底点燃了他们的怒火和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妈的!太狂了!兄弟们!给老子往死里打!”

    不知谁吼了一声,七八个男人同时扑了上来,根本没什么单挑的规矩,一拥而上!

    说实话,论打架再来十个这样的混混,江潋也未必会怵,她身手灵活力道又狠,专挑人体脆弱的地方招呼,一时间竟逼得近前的人无法得手。

    但到底还有温颂在场,原神这身体素质也一般,虽然穿书以来靠着急智和狠劲,她基本也没吃过什么亏,但真遇上事了,手上功夫仍旧是短板。

    江潋既要对敌,又要分心护人,立刻就显得束手束脚,而对方也不傻,很快就看出了她的软肋在温颂身上。

    几乎大部分人开始有意无意的缠住江潋,让她无法脱身,同时分出三两个人,专门针对温颂,试图将她逼离江潋的保护圈。

    “颂颂!”江潋眼见她被两个男人扯着胳膊往后拖,离她越来越远,目眦欲裂,下手更加狠辣,甚至不惜以伤换伤,硬挨了几下,也要踹开拦路的人想冲过去救温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