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爹吵架了。”
“小院红叶秋色,如此美景却用来撒气,岂不辜负?”看着少女拿着扫帚对地上落叶撒气,辛君途调侃道。
“要你管,我还没说你呢,一天到晚往我们重紫殿跑,想来是司凡所太过于闲了。”
“我之心意,伯芝仙子自是清楚。”辛君途很有眼力见地接过扫帚将剩余的院子打扫干净,继续道,“如你这般貌美伶俐的仙子,我从来都是敬仰的。”
“哼。”见他如此上道,伯芝也不好再为难,只道,“小姮姐姐在后山的临溪园子里练剑呢,你且去吧。”
“多谢伯芝仙子。”辛君途得到想要的答案,一本正经的给伯芝行了个礼。
伯芝看着辛君途离去的背影,摇摇头道,“男人呐~只可惜小姮姐姐是不会懂你之心意的。”
寻常人喜欢于院内植青竹,以彰显主人家的清雅,而重紫殿的后山尽是百年以上的古树,按姜姮的话说,越老的树纹理越清晰,每日数着树皮的变化,即便看不见也能感知到时间到变化,于是辛君途每次路过时也会闭着眼睛感受,青苔使粗糙的树干多了一些柔软,生命的气息从指尖开始传递,这是辛君途在天界能感受到的唯一的宁静。
临近溪边,踏上一座小桥,辛君途听见一阵剑意在四周漫溢,停下脚步便看见不远处园子里一位少女,披着杏色衣裙,因常年不出门白皙的不自然,然纤细的身姿前运转着一柄与其格格不入的重剑。
感受到来人,少女抬手将剑收拢,转过身来,才发现她一直紧闭着双眼,如此清冷而又神圣于一体。
“君途?”姜姮问来人。
“是我。”见她停下练功,辛君途凑上前去将人扶住,原来这姜姮竟是个眼盲者,“阿姮今日怎么开始练重剑了,你虽法术高强天界也少有对手,但总归刀剑无眼,若是伤着了,晨君该心疼了。”
姜姮笑了笑,“不过是好奇玩玩罢了。”
姜姮被扶着坐到了竹椅上,辛君途顺手接过剑柄,脱手时才发现姜姮手上竟留下了一道花纹痕迹,那剑柄上刻满了栀子纹路。
“此剑怎的剑柄上刻着纹路,如此平日里如何把握?”辛君途将那重剑放置一旁,给姜姮披上一旁的外衣。
姜姮择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在竹椅上,“我这眼睛你也知道,若是不让它特别些,如何在万剑之中辨得。”
“原来如此。”栀子乃姜姮最喜欢的话,学着姜姮的样子闭眼摩挲着剑柄。
“不过这几日试剑,感觉一般,恐怕要辜负阿芝去南海特意寻来此重剑的一番苦心了。”
“若是不合适我日后再去寻合适的就好,谈什么辜负不辜负。”
姜姮听到伯芝的声音立刻从竹椅上起身,“阿芝~”
一旁的辛君途宛若无状地将重剑放回原位,只不过刚才他那副模样早就被伯芝看得一清二楚,“小心,我说了多少次,你看不见平日里做事都小心些,猛的起身没站稳怎么办。”
被训了一顿,姜姮也不恼,“我知道啦~”,姜姮死死地捏住伯芝的手,这万年来都是她陪着眼盲的自己,挨着伯芝能让姜姮安心不少。
“既然你用着不好,不如将这重剑给君途吧,毕竟是南海宫主那好不容易得来的玄铁剑,你之前不也说君途也挺合适使剑吗,给他也是再好不过了。”在姜姮看不见的地方,伯芝给辛君途偷偷递着眼神,辛君途有一种被看破的尴尬。
姜一念支吾道,“可是这是我不用的,给君途是不是不太好,而且上面还被我刻了纹样,怕他用不惯。”
“他才不会介意呢,是吧?”
辛君途尴尬的咳了一声,细细地回了一声嗯。
“既然如此,那君途就先用着吧。”姜姮转身凭着感觉朝辛君途的方向伸出手,辛君途伸手去扶,顺势将人拉至身前,“日后我再给你寻把更好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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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君途脚踏重剑,以自身法力迅速结印,金色法印在其手下威摄无比,暴起的钩蛇一时间被压制回丁水湖动弹不得,剑柄上的栀子花纹跟着其法力运转,不停的闪着金光,昭示着此剑的非同一般。
“如此简单就被压制了?看来可以回去复命了。”俞鱼刚说完,就见那钩蛇不知哪来的气力,尾钩直刺法印中心,法印不停震动,辛君途皱眉察觉不对劲,一个集上仙之力所结之法印登时应声碎裂。
姜一念扶额暗道完蛋。
尾钩刺破法印,直直朝结印之人刺去。
“君途小心!”姜一念大吼,准备前去和稀泥。
辛君途正欲反击,就见行云从侧面甩鞭而来,打上钩蛇尾钩,钩蛇立即反应过来,甩尾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