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剑来处
,行云未反应过来就被蛇尾缠上,成为尾钩的目标。

    姜一念没想到行云反应能这么快,这孩子还真有点本事。

    其余三人也反应过来,立刻从不同方向去吸引钩蛇的注意力,辛君途转头警告了一眼姜一念,这蛇不对劲,定然与姜一念脱不了干系,只是线下救下行云最重要。

    辛君途寄出审判长卷,骨节分明的手翻阅着长卷上的文字,最后轻点上一字,“斩!”

    审判神君降下判令,一股力量登时通过长卷涌入辛君途的身体,尾钩不远处长卷降下,辛君途如鬼魅般从长卷中现身,重剑将其尾钩斩断,钩蛇吃痛,剩余半截顺势朝辛君途一甩,辛君途翻身踏上重剑,又是一击斩断剩余半截尾钩。

    另一旁的行云就不太妙了,被蛇尾绑着掉落下来,又没有鞭子在旁,危机时刻姜一念接住了半空中的行云,只可惜白绫总归不是神器,哪支撑得住两人的重量。

    白绫控制不住地向下落,姜一念法力不济,抖如筛糠道,“你该减重啦。”

    “你说谁胖呢!”行云不服地挣扎了两下,结果就是好不容易稳下来的白绫又往下落了几丈,“啊啊啊啊!姜一念!你倒是给我撑住啊。”

    “我在撑,我在撑了。”如今的姜一念也就比凡人强些,咬牙切齿道。

    另一边的辛君途正准备趁它病要它命,却转头见姜一念两人挂在半空,“阿姮!”

    正当姜一念法力快耗尽之时,辛君途将行云身上的蛇尾斩断,将人拉了上来,“过来。”

    没了累赘的姜一念,一个翻身坐在白绫上,无视伸过来的手道,“不必了,你那剑也站不上三人。”

    这醋不知是装的还是真心,左右拗不过她,“这蛇不对劲,寻常钩蛇即便再厉害也不会如此轻易的打破我制出的法印。”

    “咳咳,再怎么说这也是上古异兽,你轻敌了。”姜一念说的理不直气也壮。

    “你说的对,有你在,我确实有些轻敌,不过此蛇吾一人足矣。”言毕,两人便被辛君途传送到岸边,

    这钩蛇只剩一条尾,行动都变得谨慎,在湖里游窜不轻易浮现,水下情况不明,谁也不敢轻易下水捉妖,只能在岸上不停的骚扰,辛君途见机向钩蛇发难,但终归是小打小闹,长时间的消耗对任何一方都不是好事,必须得速战速决。

    “这可怎么办,那蛇不愿出来,神君只怕无法施展。”俞鱼在一旁焦急道。

    “小鱼,你来助我,我试试能否将它逼出来。”杜白将配剑招至身前,以指驱剑,“吾心为意,以身为剑,道之所驱,去!”

    随着杜白的驱使,一剑化万形,万剑入湖将丁水湖搅动的昏天黑地,此法简洁有效,但以杜白一人的法力,绝无可能支撑到钩蛇破水而出。

    俞鱼在一旁为她加持,心中暗想,好在有钩蛇作乱,这丁水湖早已没有其他活物,不然此法定有违天道。

    钩蛇受不住万剑齐发的骚扰,猛的窜出湖面,一直守着的辛君途立刻祭出缚灵锁天阵,黑金色的阵法压的钩蛇喘不过气来,与之前姜一念那破破烂烂的阵法完全不同,好在辛君途并未想要其性命,只欲将其收进阵内。

    眼看阵法将成,不甘使钩蛇挣扎越烈,尾钩不停的甩动。

    “小心!”姜一念的大吼一声,待不明所以的众人反应过来之时就只见白绫缠上钩蛇蛇尾想往旁边扯,奈何法力不济,刹那白绫纷飞,姜一念想断了线的风筝被扯落湖中。

    “阿姮!”登时辛君途也顾不上什么阵法什么危险,本能的御剑往姜一念的位置冲去。

    只可怜本还美滋滋站在辛君途配剑上的行云被一同带入了水中,“啊!”

    “!”岸边众人惊的沉默了一瞬,反应过来时那三人已然掉落水里了。

    俞鱼最先反应过来,幻化为原身鲤鱼扎入丁水湖。

    “小杜啊,这俞鱼居然是鲤鱼精成仙吗?”万语张着嘴,呆呆的指着四人入水的地方说道。

    不过杜白并未回答,因为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事,不过不论俞鱼是什么,她得去护着俞鱼。

    就在杜白也准备一个猛子扎入水中时,被万语拉住了,“你干嘛!她们几个煮饺子你也要凑热闹啊。”看着杜白焦急的眼神,万语还是安慰道,“放心,神君也在下面呢,出不了事,我俩要是都下去了,这岸上无人接应和护法,他们岂不是更加危险。”

    好像不无道理,若是神君都护不了她们,自己下去也是添堵,杜白表面被说服了,但是眼神还是一刻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