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念:可能我对你占有欲比较强?
    此话一出,姜一念原本抱着的侥幸心理彻底破碎,不过好在伯益并未再逗留,视线里的青金色衣袍随之消失。

    “他知道了。”

    “嗯。”辛君途轻轻拂过姜一念脸上的血丝,顷刻脸颊就恢复如初,“回去吗?”

    姜一念没有回答,辛君途就这样站着等着,像千年前一样,从未改变。

    伯益的离开,他所带来的威压也就不复存在,行云总算能行动如常,看着两人贴的这么近,想起之前的憋屈,行云扬起神鞭就像杜白和俞鱼抽去。

    杜白没料到司判神君在此,行云竟敢忽然发难,反应过来时俞鱼已然以身抵挡,硬挨了一鞭子,伤了手臂,皮开肉绽,里面的白骨也隐约可见。

    杜白气的眼眶发红,提着佩剑不管不顾的朝着行云奔去。

    “蛐蛐蝼蚁也敢。”行云漫不经心的挥鞭显得杜白的不自量力,这便是差距。

    行云挥鞭携带雷霆,天边的云层像似感受到她的不耐,纷纷响应,杜白以剑抵挡被弹至百里之外,远处高耸入云的山尖登时碎裂。

    “这山,无妄之灾啊~”姜一念这副样子就差一把瓜子了。

    杜白杀红了眼,脚踏山脊借力踩上剑身,向行云俯冲过去。

    行云不断的挥动鞭子,想要将杜白打下,可惜杜白身法灵活,竟没让行云占上一丝便宜,不得不说这杜白有点真实学在身上的,可也实打实的激怒了行云。

    眼看靠近行云了,杜白抽出脚下的剑,以剑做刀使用,剑虽无刀坚韧,但如今之计只能是打行云一个措手不及,以求一线生机。

    “不自量力!”若说刚才行云只是轻蔑,甩出的鞭子只有三成功力,那么如今怒上心头的她使出了五成的功力对待杜白,带着势必将其灰飞烟灭的想法而挥鞭,一时间电闪雷鸣,暴雨将至。

    鞭与剑相互碰撞,电光火石,让人瞧得过瘾,也为杜白捏一把汗。只是千年的功力差距终究是不可跨越的鸿沟。

    杜白一时失力,让行云将佩剑打飞,鞭绳直冲杜白脸颊飞去,杜白只来得及用手臂抵挡,血液泼墨般溅在白皙的脸颊上,眼中是屈辱也是不屈。

    “阿杜,我来助你。”

    “好。”

    此刻两人是彼此唯一的依靠,与战友。

    以一敌二,行云略有些吃力,却也足以应付,俞鱼虽未祭出本命法器,但是一直站在杜白身后加以辅助,想来只是一个依附与他人的废物仙师。为了轻松些,行云决定先除掉最弱的,剩下的随便玩玩。

    神鞭下落,带起一阵风,势必要带走眼前人,杜白灵敏闪过,周围人皆是一声赞叹,这反应速度,一些小仙官都做不到,此人的潜力不俗,可惜今日惹上风行仙君的宝贝女儿,也是到头了。

    就在众人以为杜白躲过了神鞭威势时,才注意到行云的目标是杜白身后的俞鱼,专注于为杜白施加法力加持的俞鱼也即刻反应过来,只可惜蓄力反击之时早已来不及,只阚阚卸了一半的力,可是鞭子还是直直朝着俞鱼的脸侧而去。

    “君途!”打人不打脸,眼看要破相,姜一念着急的扯上辛君途的衣袖,让他帮忙。刚刚姜一念一直作壁上观,之是想让杜白吃吃苦头,再不阻拦,只怕行云要杀疯了。

    只可惜姜一念反应过来时略有些迟了,辛君途出手时鞭子还是碰到了俞鱼的脸颊,血色霎时沾染在黑叶栀子上,平日端庄的花现在竟然透露出丝丝诡异。

    “小鱼!”虽说俞鱼无大碍,却彻底激怒了杜白。“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我杜白一心向善本以为会有好报,如今也是到了穷途末路。”

    杜白从地上爬起,深深看了一样姜一念和辛君途,眼中的决绝让人不寒而栗,而后义无反顾的独自迎战,其为竹,独立世间而不惧。

    “即便是末路,也绝不求救吗?”姜一念越来越欣赏这个杜白了。

    “还不救吗,她等一下死了可就没有用处了。”辛君途早就看出了姜一念对这两人有所图,只是迟迟不愿出手。

    “杜白,刚刚我所说的还作数,任务我们一起,这期间司判殿会全权护你俩周全,这很划算。”

    姜一念的传声落入杜白的耳朵,原来是在等这个吗?“曲曲绿牌,让阁下这么在意,相必一时的护佑太少了吧。”

    回话让杜白一时分了神,一时不察被行云一鞭子直直打在身上,又是一处皮开肉绽。

    姜一念笑了笑,“想要什么?”

    神鞭再次打下,杜白无处可藏,本白白净净的人儿,现在一身血迹伤痕,活生生从杜白变成了杜红。

    “我和小鱼加入司判殿,你能做主吗?”杜白看出辛君途对姜一念的不同,危机时刻,她在赌,赌自己手上的任务对姜一念的重要性,在赌她们的未来。

    回应杜白的是眼前司判神君的审判长卷,神鞭的雷霆被尽数包裹进了长卷,神鞭的威力被扼杀,烟消云散。

    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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