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念:可能我对你占有欲比较强?
知道自己赌对了,得救了,紧绷着的心放松下来,差点未站稳,还好俞鱼反应过来,瞬移扶住了杜白。

    “如今这个结果你可还满意。”凭辛君途的修为,姜一念和杜白的传音尽数落入他的耳中。

    “满意~落难之时的帮助,更显可贵,不是吗?”

    姜一念得意中带着邪气的笑颜映入杜白眼中,顿时她有些后悔答应她,有司判神君的相护,姜一念还缺那百颗补气仙草吗?此人必不会如此简单,只怕是另一个深渊,只是如今的境遇由不得她,她不能以一己之私带着俞鱼一起去死。

    毕竟现在伯益已经认出来了姜一念,此地不可久留,逞着行云还没缓过来,姜一念带着司判殿的人就准备溜,辛君途在这,围观的人也不敢说什么,皆悄悄散了,唯恐行云殃及无辜。

    只可惜在回司判殿的路上,还是被行云追了上来。

    还有两个伤员,姜一念只好让万语带着杜白和俞鱼先行一步回司判殿。

    “你们司判殿也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行云气急追来,但是对面是辛君途,一个她父亲看见都要惧让三分的半神,行云也不敢太放肆。

    辛君途毫无情感的审判姿态,彻底让行云的委屈迸发

    “君途哥哥,我不明白,为何你总要为一些个不相干的人屡屡与我作对,百年来的相处,我行云自问不比仙界任何一个人差,为何我在你心里却始终没有一席之地,我不服!”

    辛君途神色未动,他只是静静看着行云,“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这本无错,但是你为了一己私情,迫害无辜之人,本君未追责于你,你还敢来责问,风行如此教子无方,本君不介意代行长辈之责。”

    这话落下,如同一道无形的威压降下,行云心有畏惧,只可惜不甘还是占据了上风,怨恨占满脸庞。

    “我父亲乃是风行仙君,他可是真神色山的属下,和四海龙王共管世间气节变换,很是受凡人敬仰,也是受香火敬奉最多的神仙之一,神君这是全然不把我父君放在眼里。”

    “有趣。”回答行云的是姜一念,带着戏谑的眼神打量着行云

    “原来你这么猖狂的资本竟是你那个引以为傲的父亲吗?那你自己呢,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姜一念步步逼近,这些日子万语没少在姜一念的耳边唠叨这行云的事。

    “想必你不会不知道,成仙获得仙位受人供奉需得两处条件,要么有创世济人之大功德,要么就是需要千年万年的修炼渡化,但据我所知。”一念微微停顿了一瞬,对其上下打量了一眼,嗤笑道,“你好像只有八百岁,且这些年一直在风行……仙君膝下养着,也并为有过创世之大功德,所以你又是凭何坐稳这行云仙子之位,又凭何受这千万香火的!”

    “胡言乱语!区区仙侍你有什么资格敢置喙上仙之事。”行云被说的心慌,强装镇定道。

    “我胡说?”一念像逗小狗一样,步步紧逼,“呵,神者,天命而生;仙者,人修而得。听说即便是初神使,作为天道的孩子,想要获得神位都是要经过天道的考验,被天道承认实力,从而获得神位成为真神,纵然如此,当世间不再需要他们的时候,即便是真神也会随之陨落,依我看你这行云的位置也不甚重要,不如下去一起陪陪初神使吧。”  姜一念的声音像一道催命符在行云仙子耳边回荡,明明只是一个小小仙侍,如今散发的气势让行云心惊。

    两人见行云如此,准备离开,姜一念回身离开时恶趣味的一挥手,宽袖拂过行云的脸颊,本就呆滞的行云一惊,竟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

    “怎么忽然态度决绝,平素这种事都是能不管就不管。”

    “可能对你占有欲比较强?”

    姜一念有意撩拨,辛君途呆了一瞬,随后神情落寞的低下了眼眸。

    姜一念自觉有点过了,毕竟分开了千年,别把人吓跑了。

    “哈哈,开玩笑的,我只是觉得行云老是来找我麻烦,也是让人心烦,并且她只是被风行保护的太好,性子骄纵,不知人间疾苦,但愿我今日这番话她能听进去,若心境能有些许改变,日后前途也是不可限量。”

    “可万年前,风行……”

    “君途。”姜一念阻止了接下来的话,道,“往事不必再提,纵然如此,祸不及家人,那是上一辈的事,小辈们不必为往事负责。”

    行云宫内.............................................

    行云浑浑噩噩的回来,却发现风行端坐在大殿之上,看样子早早就在此等候了。

    “父亲。”行云看见风行的一瞬间,所有委屈都涌上心头,两眼通红。

    “哼,哭什么,你今日在司凡殿的壮举我全都知晓了,蠢货!”

    风行恨铁不成钢的道。

    “父亲!”行云眼泪像断了线的风筝一发不可收拾,“你怎么帮着外人说女儿,今日女儿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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