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不可罔顾人伦孝悌。”
阮纪从来不知他六哥生了这么哥脑子,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脾气也不比阮纬好多少,当即回呛:“我和阿姐可曾不敬母亲?可曾不怜弟妹?我二人孝敬母亲、疼爱弟妹是本分之事,但六哥的本分与阿姐何干?母亲这些年待六哥如同亲生,六哥欠母亲之情,自己全力去报效好了,为何要通过委屈阿姐去还?你有何资格牺牲阿姐去表你的孝心?继母是母,生母便不是母了?继母所出手足是手足,生母所出手足就是白给的?”
阮纪简直要气死了,一番抢白毫不客气,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成人意识渐起,与人吵架时多是怎么让对方不痛快怎么说,他句句如雷贯耳,字字往阮纬心口上扎刀,提到生母阮夫人更撕碎了阮纬心底的防线,他恼羞成怒,肩头伤口挣裂,渗透衣衫流下血来。
阮纪瞪着眼睛,气得胸膛一起一伏,他亦在交战中受了伤,并不会因阮纪伤得重就让步,甩头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