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演了
地吃着肘子,陆萱对顾云简的怨念顿时蒸腾起来,燕云尊看她忽然咬牙切齿,掐着筷子问:“怎么了?谁又招惹你了?”

    “没事!”陆萱愤愤,看着燕云尊的眼睛忽然一亮,燕云尊一哆嗦,不知这祖宗又怎么了,陆萱勾勾手指让他靠近些说:“你不是自诩中州第一风流人物,那我问你,中州第二风流人物是谁?”

    这个问题真是把燕云尊难倒了,他双手抄袖想了想,“我数第一,第二那约末就是陆二娘子你了吧?”

    “我呸!”陆萱拍他,“我要是能娶阮圆圆,早就娶了,还有你什么事?”

    阮蟾光叼着肉抬头,怎么又扯到了她头上?

    陆萱给她擦擦嘴,胸有成竹,“放心吧阮圆圆,我一定找到天下最优秀的男儿来娶你,管保比那个......那个谁谁谁强千百倍!”

    燕云尊没在意她说的那个谁谁谁是谁谁谁,他一拍桌子,激动道:“合着你说这事啊,你放心,燕大公子我人脉广,一定为圆圆妹妹找个可心人,这事就交给我了,放心吧!”

    他端起酒盏和陆萱碰杯,阮蟾光很想说她不放心,这时窗下传来喝彩声,因今日西市有灯会,街上会有杂耍,很多人已经趁着人群尚少跑去找便利位置看表演了。

    陆萱和燕云尊听到声音兴高采烈地喊着阮蟾光下楼去,三人寻了一处城楼僻静处,正能将整个闹市尽收眼底。

    天色黑透时,整个西市已经被七彩的灯光笼罩,旖旎长街若璀璨灯河,处处充盈着绚丽的华光。陆萱闹着要街角那盏鱼龙灯,燕云尊便牵着她的手下了城楼,二人的身影游走在火树银花里,笑容耀眼至极。

    阮蟾光站在城楼上静静看着,一人脚步轻缓走来驻足,与她共看城下灯火人间,问:“怎么不和他们一起去?”

    “我若去了,你还要一路跟着,多辛苦?”

    宁熠偏头看这丫头,“我竟不知五妹妹还这等自恋?”

    阮蟾光看向他,忽然变脸一笑,生机焕然,“不然呢?世子不觉得我们偶遇太多次了吗?”

    宁熠点点头,“本来我还有几分踌躇,不想五妹妹却这般直接,再矫造就失男儿本色了。”

    他好看的眼睛凝视着她,以一种任何少女见了都会为之折服的神采和口吻问:“我有意向阮公求娶你,不知五妹妹可愿应允?”

    “那殿下打算以什么样的身份求娶我呢?安北侯府世子吗?”

    阮蟾光毫不意外地看到对方眼中掀起一层惊涛,一笑,“还是以兴庆王的身份?”

    宁熠——准确地来说是大名鼎鼎的兴庆王殿下,在短暂震惊后问她:“你居然知道我是谁?”

    阮蟾光似笑非笑,转而问他:“殿下天潢贵胄,生来矜贵,应该从没有追求过女孩子吧?”

    兴庆王表情微凝,点头一笑时剑眉星目柔柔弯起,冠戴下紫府无双,自来是只有美人向他投怀送抱的,“为什么这么说?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没有问题,殿下思虑很周密,可也让臣女察觉出您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

    “男儿慕少艾,情理之中,但你远不至于就能猜出我的身份,可是阮公?”

    “父亲不曾向我提过您的身份的。”阮蟾光否决道,之后一一与他细数破绽,“船头的碰撞与天香楼的巧遇,并没让我怀疑什么,开始让我起了疑心的是殿下您这个人。安北侯府世子确实身份尊贵,传言相貌也是极好,但他久在边疆,多少应有些军伍之气,殿下文武双全,并不失骁勇气概,可您和我想象中的宁世子确实不太相像,直觉告诉我您不是。”

    兴庆王端详一眼自身,“那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样子?”

    “约莫应像您身边护卫那个样子吧!”阮蟾光轻轻一指远处站立的那位冷面护卫。

    兴庆王挑了挑眉,阮蟾光便知那位“宁护卫”便是真正的宁熠了,接着道:“而殿下您气态雍容,举止风雅,细看去并不似久在军中之人。当时我也只是浅浅一想,并未深究,因为我那些日子一直在困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那就是殿下您苦心孤诣令父亲知道了当年事情的始末,使他彻底与陛下离心而辞官,又如何会那般轻易就放弃求娶我来拉拢父亲了呢?”

    兴庆王在听到这话时微微色变,阮蟾光莞尔道:“直到那日赏菊宴,注意到父亲对您刻意保持的谦恭态度,我才彻底确定了您的身份。原来殿下您没有放弃,您求婚不成,便索性曲线救国,直接冲着臣女来了!”

    兴庆王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不想她如此深谙人心。

    一件事情幕后主使是谁,只需看得利者便是了。起先阮蟾光便疑惑阮敏中是如何得知了宫中旧事,又是谁苦心孤诣想要他远离朝堂,直到兴庆王忽然求娶,她才明白。

    “我与宁家姐夫并不熟悉,只早前见过一面,但我记得宁家姐夫行二,字仲玉,又怎么会有个唤季鸿的长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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