蹴鞠大会
为头疼,往往都会想着法子找枪手。

    顾云简看到陆萱那攒了三日的功课,轻笑一声别开头,“陆鸯鸯啊陆鸯鸯,笨死你得了!”也不知他二哥看中她什么了!

    陆萱撩开额角碎发,直白问:“顾云简,你写不写?”

    她毫无威胁的威胁对顾云简一点用处没有,“不写!”

    “你......”陆萱收回手指,“好,那别怪我不客气,改日顾云廷来了我就将你在汝阳的事情告诉他!”

    这话说的,好似她往日就替他保守秘密了一样,顾云简翻开一页书,如同未闻。

    阮蟾光没好意思说二表哥一直知道他人在汝阳,就是外祖母和舅舅、舅母也心知肚明,姨母和表姐尚不知道,她怕顾云简不乐意,就暂时没告诉姨母。

    这几年,顾家人不是没想过修复顾云简和顾维长的父子关系,实在是因顾云简执念甚深,这两年但凡听到顾维长和顾氏就要翻脸,如此,还有谁再敢劝他回去呢?

    顾维长也是个犟脾气,凭顾夫人如何劝说,都再不肯低下头叫这个儿子回家的,每次只一句:“就当没生过这孽障!”

    顾家人齐齐无奈。

    去年顾云诤和陆蕴成婚回门时,顾云诤还来别院偷瞧了一眼三弟,见他在这里一切都好,还长高许多,性子也不若往日在家中冷淡,便放下了心,暂时将顾云简托付了阮氏,想着待时机成熟,再劝父亲接三弟回家。

    任凭旁人如何打算,顾云简再不踏进顾家门,眼看他油盐不进,陆萱道:“做功课不成,帮忙打个架总行吧?”

    顾云简生出迷惘,“打架?”

    阮蟾光就知道陆萱要搞事情,她正要说话,被陆萱一个眼神顶了回去,陆萱颠倒黑白道:“族学里近日来了一个纨绔,把整个学里弄得鸡犬不宁,这几日还敢日日爬上女学的墙跟圆圆吵架拌嘴,顾云简,你可不能坐视不理。”

    顾云简握着书卷看了看阮蟾光,他平素不好出门,多是独自在别院读书习武,偶尔会去阮氏藏书楼与阮敏之谈论学问,并不知阮氏族学里近日鸡飞狗跳之事。

    好在顾云简只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却非脑子不好使,他慢慢靠回椅背上,悠然道:“来了个纨绔是真,把学里闹得鸡犬不宁也是真,至于爬墙吵架这种事,恐是只有对象是陆二娘子你时才做得出来吧?”

    陆萱奸计被拆穿,噎了个好歹,阮蟾光在旁忍不住给表哥偷偷竖了竖大拇指,顾云简偏开脸轻轻一笑,他收了书,道:“能把阮氏族学闹得鸡犬不宁也可见是个人物,罢了,那我就去会会他。”

    “这才对嘛!”陆萱高兴地击掌,顾云简的武艺她是见过的,管教那燕云尊吃不了兜着走。

    两日后,正逢阮氏族学一年一度的春日蹴鞠大会。族学依山而建,此时正是草长莺飞时节,春光如画中,一个个少年精神振奋奔跑在赛场上,引来众多学子观看,热闹至极。

    燕云尊自小就是个蹴鞠高手,这小小赛事压根难不倒他,此时带着仲岁朝和成家洛等人已过五关斩六将进入了决赛,族学中的子弟纷纷摇了摇头,这二世祖看着纨绔,脚下功夫可一点都不饶人,他们算是输定了。

    就在燕云尊风头无两时,顾云简带着莫云和莫言来了赛场,他虽不常去阮氏族学,但学中子弟多是识得他,阮敏之不好对学里透露顾云简的身份,只说他是故交之子,见到顾云简,族学的子弟霎时重生信心。

    蹴鞠五人一组,顾云简又请了阮敏之的长子阮约和一个叫阮康的少年一同组队。赛场上,燕云尊看着气质出尘的顾云简摸了摸下巴,问:“你也是阮氏中人,怎么往日在学里没见过?”

    顾云简勾唇一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接发起了进攻,两个人一场交锋,见识到对方身手时都不约而同一怔。

    燕云尊自小混迹华阳,莫说华阳,就是整个中州的公子哥儿都未必有他敌手,今日遇到棋逢对手的顾云简算是彻底燃起了斗志。

    顾云简也没想过陆萱口中的“纨绔”竟有这样快的好身手,蹴鞠不是战场,却少不了交锋,几轮下来,少遇对手的他兴致渐浓。

    陆萱和阮蟾光戴着幂篱凑到蹴鞠场前,正见顾云简和燕云尊的赛事进入白热化,陆萱高兴地拍掌叫好,双手撑到唇前冲着赛场大喊:“顾云简加油,快踢他,踢他!”

    少女清亮的嗓音传遍了蹴鞠场,燕云尊听到熟悉的声音唤着顾云简的名字,眉心抽了抽,瞬间就看顾云简不顺眼了,一脚飞出去得了一筹。

    阮蟾光见周围有人向他们看来,忙捂住了陆萱的嘴巴,阮氏族学里不乏外姓子弟,陆萱自觉地收了嗓音。

    最后打成了个平手,燕云尊还约顾云简下次再战,顾云简一个眼神也没给他,带着莫云、莫言走了,半路陆萱拉着阮蟾光小跑着迎上来,埋怨道:“居然就打了个平手,顾云简你也太没用了!”

    燕云尊诡计多端,实战经验并不算丰富的顾云简能取得平手已是天赋惊人了,教顾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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