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叹
怕也是躲到一个小屋里面藏着。

    这么细细地想了想以前发生的事情,也明白为什么会画出这样一道分界线,怕的就是如果知道自身在无助的情况下,面临的是更惨重的教训,为了保护后族,才选择做出这样的一个决定。

    盛安看着他,有些犹豫地问道,“那我可以进去吗?”

    “可以啊。”盛怀安很爽快地回应了,“毕竟我嫁给你了,你也自然可以进入这个地方,不过不要惊扰到他们。”

    盛安眯着眼没忍住笑出声,从怀里掏出一对铃铛,黄澄澄的,像金子一样,“这个给你,你摇一下然后对着它说话,我就能听到你的声音了。”

    “好啊。”盛怀安将铃铛放进怀里,随后紧紧握住那双手,另一只手轻轻挑开眼前的屏障,便进入了那从未有人踏入过的地方。

    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小道深入,周围的景色渐渐变得陌生而诡异。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藤蔓像一条条巨蟒缠绕在树干上,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不知名动物的怪叫,让人不禁有些发怵。

    盛安忍不住调笑道,“是不是把这条白蛇打怕了啊,怎么老缩头缩脑的。”

    盛怀安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蛇把他当成危险了,揣测应该是裴浅逼它来的。

    盛怀安倒是一脸淡定,他在前面走着,时不时回头看看他,笑着说:“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但要小心一点脚下别踩空了。”

    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两人来到了一片雾气弥漫的山谷,准确说还有一蛇。

    雾气浓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盛安感觉自己仿佛走进了一个虚幻的世界,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香囊,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递给他:“前面有蛊,你不是说你怕吗?你带着这个,那些蛊虫不会咬你。”

    盛怀安接过香囊,刚放到鼻子前,一股浓郁却并不难闻的草药味扑鼻而来。戴上香囊挂在腰侧,“这还有蛊虫啊,你怎么知道的?”

    “直觉吧?也说不定,就是能感觉到。”盛安也不好解释这是一种什么情况,因为从小被逼着认那些草药?闻着闻着就能分辨了,那样说好像有点不太现实。

    小心翼翼地在山谷中前行,突然,盛安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山谷下坠去。

    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盛安抬头一看,是盛怀安,但却莫名想要松开手,就这么掉下去,或许就会轻松很多了。

    他紧紧地拉住盛安的手,双脚用力蹬着旁边的石壁,一点点将他往上拉。

    好不容易爬了上来,但却是盛怀安仍心有余悸,双腿还在不停地颤抖。盛安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别怕嘛。”

    继续往前走,发现了一座古老的寨子。寨子的建筑风格十分独特,房屋都是用石头和木材搭建而成,屋顶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茅草。

    寨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人声。

    盛怀安又将脑袋凑了过来,他低声说,“你会喜欢小狐狸吗?很可爱的,他们好像很喜欢你。”

    就在踏入寨子的那一刻,一阵冷风吹过,寨子里的灯笼突然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在雾气中摇曳,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

    而在寨子的深处,似乎有一双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

    盛怀安跟自然地将他带到屋里坐下,吹了个口哨,便有一只笨头笨脑地小狐狸闯了进来,轻盈地跳到盛安怀里。

    盛安感受到手臂上的重量,轻声笑了笑,“这只狐狸应该很受宠吧?”

    “你怎么知道?”盛怀安问道。

    “因为很重。”话刚一出口,那虎头虎脑的小狐狸便叫了一声,有些幽怨地看着眼前这个男子。

    “他们也会变成和你一样的吗?”盛安问着。

    盛怀安有些疑惑不解,“什么?”

    盛安耐心地和他解释,“比如化形什么的,就变成你现在这个样子。”

    “会的,不过等他们快成年时,寨子里就会将他们赶出去。”话说完,盛怀安瞧见那双望向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