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身显眼的白,但却被刚才鞭子打下的痕迹而深深凹下去一块地方。
裴浅不耐烦地吐出一句,“会说话了吗?”随后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盛怀安瞬间血液从嘴角留下,那一巴掌扇得他脑袋有些晕,耳鸣许久才渐渐回神。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又被迫被人按在水里清洗,眼睛上的伤口反复进入水中,传来刺骨的疼。
这一群人分明就是活生生的恶魔。身上鞭打到显出白骨的伤,一切都在彰显出主人的愤慨。
盛怀安疼的直冒冷汗,却依旧一声不吭,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觉得眼前一切都很模糊,看不真切,只有背上挨打着的鞭子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但是却并不感到意外,只是许久才抬眼看他,“我要见盛安。”
裴浅转身向一旁的暗处看去,好像在等什么人出来。没过一会儿,远处便传来一阵笑声,“这么对待客人做什么?”
盛安听到这话笑着摇着扇子走了进来,脚踝上还绑着铃铛,走起路来叮叮作响,毫不客气地朝裴浅后脑勺敲了一下,“这是做什么啊~见我做什么呢?”
身上穿着一件轻薄的红衣,赤脚走进来,丝毫不掩饰眼里的赤裸,怎么看都不像是符合人们心里的一位圣子。瞧着眼前的人,“长的挺俊啊。”
裴浅立马朝他行礼,扯着盛怀安的头发逼迫他抬起头来,盛安就勾着手抬起他的下巴去瞧,“啧,这模样倒是有些舍不得。”朝裴浅眼神示意了一下,裴浅立马明白,转身退下。
盛安拿起一旁的药膏,仔仔细细在他眼角的位置涂上药,乳白的药膏里散发着极其浓烈的中草药的气味,带来丝丝腥味。
将白绫轻轻覆上他的一只眼睛,样子显得有些滑稽,于是便覆上双眼,遮挡住眼前人了视线,让他直挺挺跪在自己面前。
盛安俯身凑到他面前,呼吸喷洒在他的耳侧,轻声说道,“来,我说什么,你就答什么,听清楚了吗?”
“第一个问题,派你来做什么?”盛安问道。
盛怀安平静地回答到,“和亲。”
“哦~和亲啊?中原这是缺人了吗?怎的派一个男子过来?”盛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紧接着,一声嗤笑从他的喉咙中出来,“你这样貌和一个人很像啊,你们中原人欠他的还不起,知道吗?”
“知道。”盛怀安抬头将脑袋放在他的手掌心上,话语接近平静,“所以你也没办法拒绝,不是吗?”
“好啊,那过几日成亲便是,你们还真是上赶着要嫁进来,到时被吓着可别怪没提醒你们。”盛安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毫不掩饰冷嘲热讽起来。
那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剑,直刺对方的心脏,让人无法招架。
“中原人果真是好手段呢,你说是吧?真是会精打细算,送来这么一个美人胚子,也算是有心了。”盛安勾着他的下巴,细细打量。
眼眸清澈明亮,宛如眉眼如黛,弯弯似柳梢,盈盈含秋水。那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如同蝴蝶振翅般轻盈。
血迹在他的脸上显得并不血腥,反而增添了一丝性感。
鼻梁高挺笔直,犹如一座险峻的山峰,增添了几分坚毅与硬朗。唇色如樱桃般红润,微微上扬时,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似春日里的暖阳,温暖而不炽热。
盛安忍不住感叹道,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啊…………
“你先去偏殿住着,等以后再说。”盛安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淡淡撇了一眼站在门外的裴浅,只说出一句,“跟上。”
走到一处静谧得如同沉睡巨兽般的地方,才转过身来,对着身后一直跟着的裴浅,淡淡开口,“既然你都听到了,你怎么想的?”
“都可以,随便圣子殿下。”裴浅的话语异常恭敬,没显出半分特别的情绪。
盛安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微微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