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找找的心里有N只草你马在飞奔,虽然说上学时她的体育成绩一直是全优,尤其是跑步,可她善长的是短跑,从小到大她都喜欢一气呵成的事情,那种吭吭唧唧一跑一小时的运动真的不适合她。可无论适不适合,她现在也只能被动的跟着跑。
自从工作后,一般她都是用脑子想、用嘴说,用手写,运动这件事情已经好久没跟她发生过关系了,可没办法,谁后头有一群黑衣大汉在紧追不舍,你都得拼命逃啊。
柳找找一直认为有男人追是件很幸福的事,可是,有四个彪形大汉跟在后面一路撵着,那恐怖的滋味绝不好受。
事儿还得从柳找找在咖啡馆时接的一个电话讲起。
经过之前的一段小插曲,柳找找在青年会咖啡馆又坐了会儿,想起晚上还得回家喂“猫警长”,便结帐准备离开。刚扫完二维码付完款,一个电话就冲了进来了,显示的名字是:江皮皮。柳找找哑然一笑,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这货终于出现了,就知道她憋不住。
刚按下接听键,电话里就传出了能冲破分贝表的海豚音:“柳大小姐啊,你的名字可真没叫错啊,我已经上你家找了你八百回了,人也见不到是电话也不接,你去哪儿了呀?回来也不跟我打招呼。不看朋友圈,还真不知道你溜回来了!还是不是好姐妹了?说好的友谊地久天长呢?说好的分分秒秒都不分开的呢?”
柳找找打着笑嗝安慰道:“我也是被老爸老妈诓回来的,没想到他们却出国玩儿去了。对了,我的皮儿啊,猜猜我在哪儿啊?我在青年会呢,你记得嘛?我们小时候一起愉快玩耍的地方!”
“哇塞,你跑那儿去干啥啊!快回来,江湖救急!”
柳找找无奈地挂断了电话,想到她的这个活宝同学,笑容又不由自主浮上了脸颊。
江皮皮是柳找找的中学同学,同班到高中毕业。相当初,还没见面就先在入学名单里看到了两人的名字并排挨着,打眼一看好似一幅对联,就觉得相当有缘。然后在第一堂班课上又被分到了同一张桌子上。确认了一下眼神,是对的人,这一辈子的死党就这样结成了。
柳找找打车飞奔到家时,江皮皮正坐在她家门口,旁边放着一只和柳找找同款的大箱子。
“脚格套,出啥事了,你这么大人了还离家出走呢,你男朋友呢!”
江皮皮一脸怨妇表情:“不是离家出走,我们分手了,这次是真的,我得先在你家暂住几天。”
柳找找没理她,紧走两步打开了家门,又回身帮江皮皮把行李提进屋和自己的那个大箱子并排放在了一起。
“警长”听到动静愉快地奔了出来,拿脑袋蹭着江皮皮的裤腿,看到自己“亲儿子”的表现,找找有些犯酸,想来她不在的时候江皮皮估计没少往家里跑。
江皮皮进门后,温柔地胡撸了一下警长的脑袋,就直接往沙发上一歪,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纸巾,开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痛述自己悲惨的情史,“警长”则跳到了她身边,把头靠在了江皮皮的腿上,找找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位“小主儿”,叹了口气,钻进了厨房,打开冰箱,拿了可乐和柠檬茶。
“这么说,你又分手了。”找找把柠檬茶扔给了皮皮。
皮皮擤了擤鼻子,拿起了怀里的饮料:“分手了,我再也受不了了,他已经不爱我了,他一点都不关心我。前几天我去做了个韩式半永久的眉毛,他今天早上才发现,我报怨了几句,他还冲我嚷,居然冲-我-嚷!我-不-过-了!没有爱的生活不适合我。”
“老天爷呀,江大小姐,你都几岁了,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了,还没事作天作地呢?等你真嫁不出去了,你就踏实了!”
“我的找啊,你是不知道啊,我和他之间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决心也不是突然下的,哇!”江皮皮又开始了新一轮肝胆俱碎的表演。
柳找找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给“警长”开了个罐头倒在猫食盆里,又顺手加上了一把去毛球的猫饼干,拌了拌,放到了早就抛弃了江皮皮,在墙边立正站好等晚餐的猫主子那里,“警长”看到晚餐后一点不含糊,饭盆一落地立刻咂吧咂吧地旋了起来。
等到柳找找收拾完猫沙盆,洗完手回到客厅时,江皮皮已经不哭了,正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拿着手机,在微信上发语音呢!
“怎么着,江大小姐,晚上想吃啥啊?我叫外卖吧!”
“先不用叫,先不用叫,找找,你还记得我们班有一个叫徐函的同学吗!”
柳找找心尖上嫩肉突然像被扎了一下,让她不禁眉间一蹙,手中的可乐罐微微一晃。
江皮皮没有发现柳找找的异样,接着在沙发上边比划边高声地说道:“就是那个高高瘦瘦,皮肤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