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山寺北贾亭西
丽素、鸡蛋糕,就是天堂里的美味。记得小时候的某一天,父亲把上幼儿园的她忘了个干干净净,直到天黑老妈下班回家才想起来没接孩子。当老爸飞奔赶到幼儿园时,别说同学,老师都熬不住下班了,只能把找找托付给了传达室大爷。找找孤零零地坐在幼儿园门口的台阶上等着亲人来接,那情境和电影《甲方乙方》里吃鸡的大富豪在村口等待的样子如出一辙。正当柳找找的眼泪一滴一滴砸落在幼儿园门口的台阶上时,父亲终于来了,天已经全黑了,看着这孤单弱小的身影,父亲这个大直男是真心疼了,加上愧疚,接上找找就带她上了食品公司,买了两大块巧克力。

    找找到现在还记着,那两块巧克力的外包装纸还是连在一起的,直到今天,那两块巧克力是什么滋味她是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自己举着两块巧克力美了好长好长一段时间。这让找找在之后上幼儿园的日子里都盼着父亲能把自己忘了!可是这样的“好事”也就发生了这么一回,这不得不说是找找童年的一个“遗憾”。

    柳找找正想着童年往事出神,电话突然响了,是快递!

    “是柳-我?我?”

    “哦,对,我是柳找找!”

    “啊,对,柳找找女士,有您的快递!”

    “好的,您放前台吧!”

    提起这个名字,她又想到了她那对糟心的父母,想起了关于这个名字来源的往事。

    柳找找出生的年代,不像现在的医院对每一个新生儿都分类得很仔细,恐怕错漏了一丝一毫。那时,到了喂奶的时间段,护士会推着一个像护理台一样的大车,上面一个挨一个码放着一堆小宝宝,车就停在病房门口的走廊里,新手爸爸们一个个去抱来让新手妈妈们奶。

    找找出生的第二天,到了喂奶的时候,找找爸爸兴高采烈地抱着一个孩子来到老婆身边让奶,找找妈一看就不对。

    “这不是咱闺女!”

    “就是啊,昨天她裹的就是这个花色的蜡烛包啊!”老爸一脸迷茫。

    找找妈气得差点没回奶:“你就凭布的花色认闺女啊,小囡囡每天要洗澡的呀,护士要每天给她换蜡烛包的呀!”

    “哦?还有这么一说!”

    傻愣萌的新手爸爸抱起囡囡飞快地回到了婴儿车边。这时另一个新手爸爸正在和护士理论说孩子不见了,而找找正孤单弱小无助地独自躺在一个硕大的护理车上,转着乌黑的大眼睛,不哭不闹,仿佛早就看透了这人世间的“炎凉”。

    找找爸爸赶紧把孩子还给了人家,又回身小心地抱起了自己亲生的囡。护士在一旁看着这新手爸爸直乐,顺嘴问了一句:“给宝宝取个啥名字啊?”找找爸爸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就叫找找吧!”

    这一叫可就改不过来了,上小学的时候,班里男生天天对着她喊:“找找找不着了!找找又找着了!哦耶!”找找哭过,闹过,死活要改名。可爸妈就是咬死不松口,最后逼得孩子连离家出走的招都使出来了。找找妈想也没想,给她收拾了个小包袱,塞给她十块钱,十斤粮票,还递给了她一把小口琴,满脸“疼惜”地对找找说:“你要走,咱也拦不住,刚离开家,没啥本事,家里也不富裕,也就只能给你这么些东西应应急了,不过想来你靠这些物资也活不了多久,拿着这口琴吹个小曲儿兴许还能多要点饭!”妈妈的话音刚落,找找秒怂,“哇!”的一声哭了个昏天黑地,从此后便不敢再提改名的事了,找找就找找吧,找不着也就找不着了!

    吃完面,柳找找望着窗外发呆。这些年来每次回杭州,都停留不了几天,出门一般都是跟着爸妈后面溜达,走哪,到哪儿,也不过脑子。为了一雪刚才居然迷路了的前耻,柳找找决定独自去逛逛。主意拿定,她便结账下楼。店门口就是一座人行天桥,自动扶梯在那里呼呼地上下运转个不停,她瞬间想到了同事来杭州旅游时的一句名言:“杭州的每个过街天桥和地下通道居然都有自动扶梯,这还不算啥,高级的是每一个自动扶梯居然还都能动。”这虽是一句玩笑,但杭州这些年来在便民上下的功夫的确令人骄傲。

    上了天桥,柳找找习惯性地往右望去,一条大路向西延伸,在她小时候,这里可以算是杭州城里最宽大的马路了,现在看来也不过双向两车道而已,而在马路的尽头,就是那个杭州人最引以为傲的地方——西湖,可惜天有些阴,能见度不高,只能模模糊糊看个影儿。

    下得桥来,柳找找沿着中山中路往南走,这条路她太熟悉了,小时候她几乎认识路两边所有店铺的伙计,可以从这条马路的这头吃到那头不花一分钱。而现在,这里也就只剩往日依稀的模样了:地面已经由原来的柏油路面换成了青石板,两边的商铺也大都换了招牌,小时候车水马龙的情景也没了,市中心的北移让这里一年比一年冷清,不过也让住在这里的人多了一份悠闲。不知不觉,柳找找走到了第一个巷子口,还好那个她小时候经常出入的邮局还在。那时候,她们家寄信、订书报、买邮票、发电报、汇款都得上这里来。这里还发生过她用挂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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