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醉鱼看了一圈,没见到燕无羁。
“燕师兄呢?”
裴寂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他说他身体不舒服,今天就不跟我们一起了。”
江醉鱼听见燕无羁身体不舒服,瞬间便着急了。
“苏师姐,你不是会医术,你快去给燕师兄看看吧。”
“我可不给他看,我怕我一不小心手抖,药变成毒药了。”苏挽月说道。
江醉鱼看着众人都不以为意的样子,更加着急了。
谢惊鸿想到之前那枚龙纹玉佩,安慰江醉鱼道:“放心吧,他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
裴寂也说道:“他都天阶三品了,生个病又死不了。师弟不如担心一下自己,小心一会被妖怪抓去吃了。”
江醉鱼听着,突然感觉身后有一阵凉风,他噌地一下就跳到了裴幽身后,抱住了裴幽。
裴幽挣扎了一下,想把他拉开,不知怎的,这个时候江醉鱼的力气这么大,裴幽拉不开,只能一脸无语地让他抱着。
众人正聊着,商陆来了。
“各位今日有什么想查的,我澄灵司全力配合。”
谢惊鸿说道:“一个月前京都可有发生过什么比较奇怪的事情,或者是发生过什么案件?”
商陆想了想,摇头,“并未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案件的话,若是各位想看,刑部应该有案卷留存。”
“那有劳司使带我们去刑部看看。”谢惊鸿说道。
谢惊鸿看向苏挽月,苏挽月立马就懂了。
“我跟沈清徽去街坊中打探一下消息。”苏挽月说道。
谢惊鸿又看向江醉鱼和裴幽,“你们两个跟着你们苏师姐和沈师兄。”
两人应道。
见谢惊鸿要对他说些什么,裴寂立马说道:“我就待在这照顾燕无羁。”
江醉鱼小声嘀咕道:“不是说天阶三品,生个病死不了嘛。”
江醉鱼虽然很小声了,但是还是被裴寂听见了。
“江小师弟,死不了,但是会难受啊。人生病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时候,万一他需要人陪呢。”
江醉鱼说不过裴寂,偏偏这个人还是自己师兄,打也打不过,只能老实闭嘴了。
“走吧。”谢惊鸿说道。
众人便也没再耽搁。
裴寂正想要回屋躺着,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落在了燕无羁紧闭的房门上。
裴寂最后还是在院子中寻了一处舒适的地方躺着。
谢惊鸿和萧雪臣跟着商陆来到了刑部。
刑部门口的人见到商陆,行礼道:“商司使,今日来刑部可是有事?”
“这两位是苍梧宗的修仙者,来调查最近京都内的怪事,我今日带他们来看案卷。”商陆说道。
“原来是苍梧宗的仙师,我带三位去案卷库。”
到了案卷库,刑部的官员将近一年的案件的卷宗拿了过来。
“这是京都内近一年所有案件的卷宗了。”
谢惊鸿点头,“有劳了。”
“那二位便慢慢看,在下还有要务缠身,便先告辞了。”商陆说道。
“有劳司使了。”谢惊鸿说完,拿起一个卷宗便开始看了起来。
“两位仙师,调查最近京都的怪事为何要看最近一年内所有案件的卷宗?”刚刚为他们拿来卷宗的官吏问道。
他又添了一句,“在下是刑部负责管理所有案件卷宗的典案,方寸禾。”
“方典案。”萧雪臣解释道,“我们之所以看卷宗是因为若是有冤死之人,或是怨气过重之人,是很容易化形为妖魔的。”
方寸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两人看了半天的卷宗,看的眼睛都花了,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这些卷宗上记录的故事都是很平常的案件。
萧雪臣看向一旁的方寸禾,问道:“方典案,可知道一个月前京都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方寸禾想了想,“一个月前京都并未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可是若是说奇怪的事情,我倒是知道一桩。”
谢惊鸿放下了手中的案卷,“方典案请说。”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方寸禾说道,“十年前科举,当时有一位叫陆折玉的考生,与我一同参考,我们还住在一家客栈,我还有幸与他聊过天。他言谈举止都十分儒雅,学富五车。当时我便觉得这位陆兄前途无量,果然,后面他中了探花。可不知为何,他突然便失踪了,并未入朝为官。我后来去打听,只听说他回乡了。可是,没道理一个人会放弃入朝为官的机会,回乡吧。而且我之前与他谈论时,他曾说过他毕生的向往便是能科举及第,入朝为官。”
“可有他的卷宗?”谢惊鸿问道。
“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