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鸿和萧雪臣拿过卷宗开始看了起来。
“陆折玉...南浦镇人...探花...未入朝为官...返乡...”
江醉鱼和裴幽跟着苏挽月和沈清徽来到了街道上。
突然,苏挽月看到了一个茶楼,便拉着沈清徽往里面走。
裴幽皱眉道:“不是上街来打探消息吗?”
苏挽月摆摆手,“不急。”
江醉鱼在一旁劝说道:“裴幽,苏师姐肯定有她的安排,我们听她的肯定没错。”
可进了茶楼后,苏挽月拉着沈清徽便听起了说书,仿佛已经全然忘记了这次上街的目的。
裴幽失去了耐心,“我自己出去打探。”
说完便离开了茶楼。
江醉鱼慌忙追了上去,“师兄师姐,我去把他叫回来。”
走之前,江醉鱼还不忘抓了一把瓜子走。
苏挽月看着裴幽离开的身影,摇了摇头,“这小孩,这么沉不住气呢。”
沈清徽点头,他难得赞同一次苏挽月说的话。
“他这脾气还挺像你小时候。”苏挽月说道,“一本正经,还死犟死犟的。”
沈清徽拿起一块糕点,堵住了苏挽月的嘴。
茶楼外,江醉鱼追上了裴幽。
“裴幽!他们可是我们的师兄师姐。”江醉鱼说道。
裴幽没好气地说道:“师兄师姐又如何?你看他们的样子,靠谱吗?”
“这也不能这么说吧。”
裴幽继续往前走着,“反正我不跟着他们,我一个人一样可以完成任务,你要回去你自己回去。”
江醉鱼追着裴幽的脚步,“别啊,我陪你。”
说着,还往裴幽手上塞了一把瓜子。
两人在街上转悠了许久,也没有问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裴幽有些失落地跟着江醉鱼回了澄灵司。
两人刚到的时候,苏挽月和沈清徽已经在了,谢惊鸿和萧雪臣也后脚就到了。
“燕师兄和裴寂呢?”萧雪臣问道。
沈清徽摇了摇头,“我们两个回来的时候,他们两个就不在了,应该是出去了吧。”
“没事,我们先说。”谢惊鸿说道。
苏挽月开口道:“裴幽,你和江醉鱼今天去街上可打探到了什么消息?”
裴幽有些难堪,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江醉鱼说道:“我们什么都没有问到,街上的人根本不愿意跟我们多说,就算说了,也都是些我们已经知道的事。”
裴幽有些不服输地开口道:“那苏师姐可问到了什么?”
苏挽月笑了笑——
江醉鱼和裴幽走后,苏挽月和沈清徽依旧在茶楼中喝着茶,听着说书。
“咱们接着讲的是那探花郎的故事。且说那男子,寒窗苦读数年,终中探花。可在那榜下,诶,您瞧怎么着,公主看上了他。可那男子家中早有未婚妻,他心念家中未婚妻,执意不肯从了公主。”
“可公主是什么人啊,那可是皇亲贵胄,金尊玉贵。公主便将他关了起来。”
“后来呢?”台下的看客问道。
说书人继续说道:“男子心灰意冷,又恐家中未婚妻因己蒙难,竟挥剑自刎。”
台下人纷纷唏嘘感慨。
有说男子不懂得把握机会,家中糟蹋之妻和公主竟然分不清孰轻孰重。
有说男子重情重义的。
“你们不知道,这个男子啊,就是十年前的探花郎。”看客中,有人跟自己身边的人说道。
苏挽月和沈清徽对视一眼,走到那桌人旁边桌坐下。
“这竟然是真事嘛。”
“当然!而且这件事京都中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这可是皇家秘辛。”说话的人一身酒气,看起来喝了不少酒。
“快快,跟大家伙讲讲。”
“那位探花郎被公主看上后,执意不从,说自己家中以有未婚妻,说还曾与未婚妻许下诺言,待来年来年红豆漫山遍野时,他科举及第,便回乡娶她。”
“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啊——”那人压低声音,“他就被公主杀了,连带着家中的未婚妻也被公主杀了。”
“诶!你们说,那京都中无缘无故长出的红豆树不会就是他们来报仇索命了吧!”
众人还想问些什么,但那人不愿讲了,便要离开。
“我去找他。”沈清徽跟苏挽月说完,便跟着那人离开了。
此时,台上的说书人也讲完了书。
苏挽月来到了茶楼后院,找到了那位说书人。
“先生,借一步说话。”苏挽月说道。
说完,苏挽月拿出一块银锭递给了说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