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问了一个问题:“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自杀吗?”
敖津单更加不解。
“因为,我吸毒了。”
“你在开玩笑吗?”触及到如此敏感的这两个字,敖津单的眉头立刻皱成川字,声音压低。
冯心野却安抚似的搭上他的肩膀,道:“因为我吸毒了,所以我要自杀,但没成功。”
敖津单完全无法把吸毒和面前这个令他沉迷的男人划上等号,这可是吸毒,不是吸烟……
他的嘴宛如上了胶水,风干许久愈发紧绷,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句:“……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别再想了。”
“说出来简单,做出来很难,”他叹出一口浊气,“那场连环大爆炸,不能将它看成一个跨往新生的涅槃,这是一场关乎胜负的豪赌。”
就连他自己还在恍惚,能够在那场连环大爆炸中逃生……
敖津单也叹了口气:“那又怎么样?只要你不在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伤害到你。”
“你想的太简单了。”闻言,冯心野也只是疲惫的摆了摆手。
敖津单加重语气:“你非要把自己禁锢在这个精神牢房里吗?”
“你以为你很清醒吗?”
冯心野无奈地笑了一声,抬眸看向他,抛出了这么一个几乎斥责的问题,但语气又平淡无比,让敖津单有些分不清虚实。
敖津单一愣,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比谁都明白我在说什么,我需要什么,”他一字一句的道:“可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你只想把我捆在你身边,充当着对你一心一意的‘娇妻’的角色,只要我有一丁点让你不满意,你就吃醋、跟我别劲儿,不好意思,这让我感觉很累。”
敖津单反驳:“我没有!”
冯心野站了起来,偏头不看他。
“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反驳我。”
敖津单也站起来扶正他的肩膀,强迫他看着自己,为自己辩解着:“我没有拦着你去做自己的事,我支持你的事业,在爱情里对彼此一心一意不是基本的吗!?”
“所以,我出轨了吗?我移情别恋了吗?还是我明目张胆给你戴绿帽子了?”冯心野直视着他。
敖津单答不上来。
“我很笃定,不说假话的告诉你,我没有过,”冯心野搭上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将其扒落了下来,“我也知道你没有,因为信任是最基本的,可这么久了,你也不愿把你自己的一些事告诉我。
我明白,我也能理解你,毕竟我的身份特殊,你怕我是个贼寇,因为我吸毒成瘾、我杀人如麻、我无德无能、我不配教书育人、更不配你的真诚交心——”
敖津单猛地捂住他的嘴,皱着眉头,哑声道:“我从来没这么说过。”
冯心野的嘴被他堵着,“呜呜”了两声说不出来话,遂放弃。
随后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极力地推着敖津单的胸脯,想把他放在自己嘴上的手扒落下来。
敖津单连忙箍住他的腰身,为了拦住他的手不再乱动,松开了另一只手随即一手攥住他的其中一只手腕,刚想说“别闹了”,却猛地迎来一阵掌风,自己的整个头都偏到了一边,紧致无比帅气的脸颊立马红肿起来。
冯心野“呼哧呼哧”地吐着气,骂道:“你……他妈混蛋。”
冯心野的手纤细修长,又因为太瘦,骨节分明,这一下子下来跟那竹节似的抽在身上一样,只有疼。
敖津单头没动,手上的力度不减,将人把自己这边再次带了带,眉峰不受控制地挑了挑,道:“我,混蛋?那好,反正装绅士也装够了,我也没那么有风度,不就是混蛋吗,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到底有多混蛋!”
他为了追冯心野,把自己所有的本性掩藏起来,顺应着他、关心着他、宠爱着他。
奈何这冯心野实在是不吃软也不吃硬,真是让人头疼不已,不知道该到底怎么做才能让他真正的安心居于这段感情里。
如果什么办法都没用,那就只能强行将他那胡乱纷飞的心给压下来。
“才刚刚爽了就跟我耍脾气,我看你是不碰南墙不回头。”
冯心野惊讶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不是交心吗?今天我把我的心、,都给你。”
冯心野特别抵触地说:“我不要!”
虽然谈了段时间了,可他和敖津单也就在那天晚上发生了一次。这种事做起来真的很让人不愉快,敖津单不懂得抚慰,只有和黄牛一样的死劲往前冲,毫不关怀一下眼前的人也是第一次。
“由得你说不要吗?”
“敖津单你他妈的放开我!我没跟你闹脾气,你别动我!手、手……拿开,滚,滚!”
敖津单不说话,闷头做着。
“停、停、停……我要做什么你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