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津单说:“我不过敏,我只是不爱吃那个味道。”
冯心野斜睨一眼,问道:“真的?”
“要是假的,我一个月不抱你睡觉。”
冯心野噗嗤一声笑了,捏了捏他的脸,道:“我看你操作都还挺娴熟的,不像是手指不沾阳春水的总裁啊。”
敖津单:“偶尔会给自己做做,做的不多。”
冯心野:“那行,以后你就承包了我的一日三餐!”
“一辈子吗?”
敖津单突如其来的一句,冯心野差点没接上话,干笑了一下,说:“可能?”
他挑眉,接过冯心野手中的筷子,面色不改地夹了一块香菜炒鸡蛋放进嘴里,咽下后说:“没问题。”
冯心野:“行,能吃就行,我还寻思你要是吃不了……就给你点点儿别的菜什么的。”
敖津单凑了过去把他揽进怀里,道:“不用,吃你就够了。”
“去你的。”
两个人哄笑着楼成一团,自然地吻在一起,绵长悠远。
恃宠生骄的前提是,宠人者愿意无条件的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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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清晨,冯心野是被电话声吵醒的。
久违的好友刘逢筠怒吼着说:“你现在在哪儿呢?”
冯心野带着困倦的声音回答:“在对象家里。”
刘逢筠的气焰仿佛被一团突然而来的冰块砸中,噼里啪啦地灭了,“这就是你这么长时间以来不联系我的原因吗?”
冯心野笑着说:“你这话说的,都成年人了还需要上哪儿都报备一声吗?”
刘逢筠无瑕生气,说:“你跟上次在医院那男的处对象,我不管!我可管不了你,别跟白月情旧情复燃就行了,随便你。”
敖津单其实早就醒了,只不过这大周六的,又没什么事儿,干脆一直闭眼假寐,方才电话中传来的声音一字不落地穿进他的耳朵里。
提到和白月情旧情复燃时,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抽搐了一番,眉头微皱。
冯心野说:“行,好的,谢谢娘家支持。”
敖津单松懈了身躯,假装还在睡梦中,不安分的手向下滑去。
冯心野本身就敏感异常,贸然一下抚摸惊的他不小心溢出一声,连忙咳嗽了两声,说:“你呢?这段时间做什么呢?”
刘逢筠是个典型的马大哈,丝毫没有注意到电话对面的不对劲,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
冯心野一手拿手机,一手推开男人的大手,看着睡的甜香的男人睡颜,平时硬朗的五官在此时如同奶油一般化开,透露着无比的柔情。
他覆上男人的下颚线,大拇指轻轻揉搓着男人的脸颊,小声的说了一声“小孩儿”。
俩人年龄差距的确不小,叫小孩儿也无可厚非吧?冯心野暗想。
此时刘逢筠的声音一顿,听着电话对面这极其轻微的一声“小孩儿”,他甚至都觉得自己听错了!
浑身像是有蟑螂在爬,鸡皮疙瘩立马蹦出三尺高哗哗往下蹦极,抖缩了一下,他不甚确定地说:“冯……老冯,你,吃错药了?”
冯心野大骇,这才发现自己没关话筒,手机离嘴又近,所以这一声宠溺非常的调情话被那姓刘的全窃听去了!!!
大丈夫行正端直,毫不畏惧,他短暂地呼吸停滞了一下,随后小声道:“我跟敖津单在一块儿。”
刘逢筠骇道:“我可没心思听你俩的私密话,一听鸡皮疙瘩掉一地。”
冯心野:“哼,以后有你听的呢。”
刘逢筠大吼:“我不要啊啊啊——”
这一声太过响亮,敖津单又不好还装的跟睡死了一样,从鼻间溢出几声带着困意的轻哼,伸出胳膊搂住冯心野的腰,道:“冯老师,说什么呢?”
冯心野跟哄孩子一样轻拍着他的肩膀,嗓音都不自觉地细了起来,说:“没什么,大周六的再多睡会儿,睡吧睡吧……”
敖津单跟小猫拱奶一样往冯心野怀里拱了拱,窸窸窣窣的声音听的刘逢筠面红耳赤,连忙骂道:“草他丫的拱我家白菜的狗基佬,不要脸!”
话刚落,电话“嘟嘟”了两声,姓刘的把电话挂了。
冯心野失笑一声,敖津单则扬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两个人又依偎了两个小时,冯心野其实没有赖床的习惯,但是敖津单有,为了陪这个“小孩儿”,他躺的腰酸背疼的,有时候他都有点说不准到底是他在宠敖津单还是敖津单在宠他。
等到九点了,他坐了起来,问道:“吃饭吗?”
“嗯?”敖津单光着膀子,紧实健硕的肌肉轮廓清晰无比,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