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拱拱


    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响了,冯心野拿起手机,正好是刘逢筠发来的。

    [坏事儿了,我公司隔壁有人跳楼死了!警察呜哇哇的来了把这附近都封了。]

    冯心野回复:[那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我当然在家啊,大周六的谁去公司谁傻der。]

    冯心野:[……]

    [哎呀你来找我吧,这么久没见了我都想你了。]

    冯心野想了想,一直跟敖津单在一起腻着实在是浪费光阴,不如出去见见老朋友,顺道关怀一下某位刘先生下周一可能不需要上班的“寂寥”。

    敖津单看着男人放下手机开始穿衣服,仿佛跟和妈妈走散了的小不点儿一样,猛地坐了起来,患得患失道:“你要去哪儿?”

    冯心野睁大凤眸,圆溜溜的显得纯俏无比,道:“跟刘逢筠一起去吃顿饭。”

    敖津单拿起衣服,说:“我也要去。”

    冯心野道:“哎,你跟他又不熟,你就别去了,我吃完饭就回来。”

    “……”

    “听话,我会准时回家的。”

    敖津单这才似信非信地放下手里的衣服,双手撑额,道:“……好,我等你回家。”

    .

    刘逢筠特别爱打台球,一到周六日他恨不得把自己泡死在台球馆。龙宫虽然已经恢复营业了,但因之前斧头闹的事儿,搞得人流量大不如前,刘逢筠也不太爱去那边儿了,重新找了一家“新欢”。

    这家店门店在一楼,牌匾高调,很容易就找到了。

    刘逢筠早就在大厅等着他了,刚看见人影,他就迫不及待地过来说:“哎,好久不见你了,感觉你……”

    “我怎么了?”

    “啧,没什么。”刘逢筠自然地搂住他的肩膀,“感觉你通身上下透露着一股鄙视单身狗的气质。”

    冯心野失笑:“哪有。”

    “我说有就有!”

    俩人进了包间,刘逢筠掏起一根台球杆,趴在台球桌上比划了一下,猛地一顶杆,白球随着攻势将摆好的球打散,乒乒乓乓的声音来回跳跃,良久才歇。

    开完球后,他坐在桌上,扬了扬下巴,示意冯心野先打。

    冯心野挑眉,他不会打台球。但是看他打自己也能看懂一些。

    “真挺怪的,三中附近那个麻将馆谋杀案到现在警方都没给出确切消息。”

    冯心野摇了摇头,将一颗球击进袋口,道:“听说,嫌疑犯已经保释出来了。”

    “啥???竟然保释出来了!?啥时候的事儿。别到最后被那姓周的姓敖的俩夫妻保下来,这案子更是别想见天日了。”

    很明显,刘逢筠说的这对夫妻是周自听的父母。

    冯心野是教育行业,两耳不闻窗外事,之前刘逢筠也会提一些商业场上的事儿,可他也不会细听。这次因为白月情的原因,以及周令锋,引得他不住向下问道:

    “据我所知,这两家是有钱,但也没有有权到可以干涉警察办案吧?”

    刘逢筠示意他击中袋口可以继续打下一球,道:“周家是干房地产的,可再往前数两辈儿的话,现在最小的周家直系都是红三代了。你那个学生,周自听不就是他俩儿子吗,要说最神秘的还得是那个姓敖的,神乎其神的,神龙见首不见尾,明面上一直帮扶她老公干那个房地产公司,实际上她到底是做什么的我就没搞清楚过。”

    冯心野沉默地点了点头,比划了两下,击球,没中。

    刘逢筠神采飞扬地接下一回合,趴在桌子上,说:“不要小瞧这对儿夫妻,那可是我们老董耗精耗财都死活够不上的人物。说到底,我一直都挺好奇,为什么周自听不去更好的附中或者国外,偏偏来了三中。”

    冯心野如梦初醒,他的确没怎么考虑过这个问题。

    周自听性格顽劣,经常犯些小贱,话多的宛如冲锋枪一般突突突地往外冒满嘴跑火车,这么活跃能让他感受到孩子气的学生,轻易地让他忽视了周自听本身那卓越又特殊的家世。

    冯心野:“按你这么说,麻将馆那谋杀案会因为周令锋的背景积下来?”

    刘逢筠思索了一下,道:“说不准,姓周的很好面子,他愿意把他弟弟保释出来都出乎我的意料了,如果他执意要保,那很大概率会被压下来啊。”

    “死者家里再有钱也不太可能有能力和周氏硬碰硬,估计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刘逢筠连中两球,猛地站了起来,道:“说到这个,死的那个人我还认识呢!”

    “谁?”

    “莫家的一个亲戚,好像叫莫继,可爱打麻将了,又可神经,跟他打过一次交道,那性格确实容易结仇。”

    “莫家?”冯心野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

    莫家也算是暴发户起家,来时路并不怎么干净,能有这种毫无节操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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