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上天堂享天伦之乐才是正确的。”
鳄鱼噗嗤一声乐了,说:“还挺有文化,我问你,你想不想也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冯怀城一顿,看向鳄鱼那张不怀好意的脸,眉毛抽抽着想要甩一个嫌弃离我远点儿的脸子。终究是理智战胜了情绪,小胜死前的惨状还历历在目,他没有能力、资本去给鳄鱼甩脸子。
他摇了摇头,说:“算了吧,我资历太浅,不够那个格。”
鳄鱼却说:“和资历无关,谁都可以,只要你想。”
冯怀城后退了一步,道:“我很感谢鹰头对我的提拔,可我暂时想先好好工作,我才来一个月就有了代号,很容易引来别人的嫉妒,不如先好好沉淀一下,等他们都信服了我的确有拥有代号的能力,再说‘天伦之乐’也不迟。”
鳄鱼啧啧称奇,道:“你小子还挺大度。哦对了,其实昨天不止给你取了代号,给白二也取了,你猜猜,他叫什么?”
冯怀城立刻警觉,鳄鱼向来是狼面贼心,揣着答案问问题,没人知道白二的代号是什么,也没人知道白二究竟有没有代号。
他低下眸子,瞳孔轱辘轱辘地转着,半晌没说话。
鳄鱼的笑容逐渐收起,不再外放那一丁点儿虚伪的和善,面部肌肉紧绷,所有的力量聚集在那一双狼眸中,将先前的精明尽数替换成了狠厉。
“走鹃,你想好了。”鳄鱼步步紧逼。
如此强的压迫感,要按平常一个十八岁的没有见过世面的少年哪儿受得起?
可冯怀城不一样,他来刹罗之前他的确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可父母双亡,村里安排抚养他的奶奶没过几年也相继去世,多数的打击下,他早就练的心境比平常同龄人坚定许多了。
“我猜不到。”冯怀城直抒胸臆。
鳄鱼有点吃惊,他本以为冯怀城会圆滑过去,这么真诚地承认自己猜不到,还真让人有点猝不及防。
“如果他有代号,那他就会像我一样,整个东区都会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