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也释然一笑,道:“我也祝你成功!”
冯怀城没有笑,但是松然的表情能看出他现在还是比较轻松的状态,说:“这话就少说了,古人讲究谶语,多干实事儿,向目标前进。”
说了一堆话后,两个人之间无形的玻璃仿佛破裂了一般,白二凑了上来,说:“那你好好的,要戒毒了!虽然我没吸过毒,但是老师都讲过吸毒者的面貌都是什么样儿的,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说好的,一起朝目标前进,一起成功!”
冯怀城欲言又止一阵儿,才道:“其实……”
白二挥了挥手,说:“其实什么?我知道戒毒很难,对你的精神影响很大,但贵在坚持!你可要好好的,到时候一起回国玩儿,我带你去我老家请你吃菌子!”
冯怀城低低“嗯”了一声。
白二又叽叽喳喳了几句,冯怀城从没想到过初次见面时看起来有点内向的少年竟然话这么多,不过也好,在这种地方有个伴儿也是——
不!不行……
等白二走了以后,冯怀城闭上眼睛强行冷静了一会儿,他是被白二说的话有所触动,触动的让他以为离开这里极为简单一样……
不知道因为什么,老鹰给他注射的毒品好像并没有成瘾性,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不过……
他深深的看向了医务室门口,暗暗想道:这种事让我一个人承受就好了,别祸及他们两个就行。
他低头看了眼被纱布紧紧包裹的右臂,随后瘫软在床上,深深地吐了口浊气。
老鹰从昨天晚上回来以后一直没来看他,希望老鹰会放弃他,但也别真的放弃他……他还想继续活着,他还想拥有美丽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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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二刚回宿舍,敲门声就应声而响,门刚开,老鹰就哂笑着说:“去哪儿了?”
说实话,白二在心里还是很敬服老鹰的,他还算公正,就是有时候太吓人,显得不近人情。
“……去医务室了。”
老鹰不管不顾地走了进来,见状白二连忙闪身让步,说:“鹰头,你有什么事吗?”
老鹰扬起一边的嘴角,双手插兜,颈部扭动斜睨看向白二,凌厉中带着点血气,道:“怎么?撵我走?”
白二关上门,摆了摆手说:“没有,没有这个意思。”
老鹰大马金刀地坐在塑料凳子上,气场不减,道:“那你的耳朵……有听了什么不该听的吗?”
白二疑惑:“什么不该听的?”他寻思了一下,冯怀城说的话他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自己能听见什么不该听的?自己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应该是冯怀城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吧!
老鹰看他那副纯澈的模样,心中怀疑丝毫不减,只觉得这人很会伪装,便问:“那你去医务室是干什么?”
白二:“当然是看望病人了……伤的那么狠,出于人道主义也得去看望一下吧。”
老鹰的后背抵在桌檐上,冷硬的表情看的白二直发怵。
“你在撒谎。”
这是一种心理战术,上位者用肯定的语气将自己的疑虑之事托盘而出的审问,即使自己并没有撒谎,也并没有曲折些什么,但是压迫感会引得下位者露出紧张的神色,一旦令人察觉出一丝一毫,再多的辩解也是无用之功。
白二很讨厌自己被冤枉,从小到大他被父母冤枉过无数次,每次都会以挨顿打做收尾。如今父母不在身边,曾经习惯辩解的他,变得更加激进——
“鹰头,什么该不该听的您倒是直说,让我隔着肚皮猜人心我真的做不到!我也才来一周,冯怀城也就比我早来两天,我们两个小喽啰也根本没有机会听到什么所谓该不该听的事情,您这话说的我真的听不懂。”
老鹰眸子一凛,对白二的胆大有了一个更为深刻的认知,于是道:“从昨天开始,你和怀城在我心里可不再是小喽啰了。”
白二微愣:“啊?”
老鹰松然一笑,夸奖道:“你胆量不错。”
他心里想的其实是冯怀城有没有在绝境中对白二说关于那些毒品的事情,不过看情况……貌似是白二自认为是冯怀城自己染上了毒瘾,而不是被染。
他嘴角轻扬着,看着白二稚嫩的脸庞,心中不免觉得他也是个好苗子。
白二对老鹰突如其来的夸奖搞得有点不知所措,刚才还在气氛紧张的审问呢,怎么突然就……
不过也好,证明老鹰没生气,他松了一口气,说:“谢谢鹰头。”
老鹰抱着胸,扬起下巴对他说:“我今天过来呢,主要还是想问一下你的意愿。”
白二:“什么意愿?”
老鹰的笑意愈来愈深,拱起一个笑纹,说:“你要是愿意,下个月,我就让你任斧头现在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