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白二惊讶地“啊”啊一声,说:“什么!?”
“怎么,不愿意?”
白二摇头,说:“不是!只是……我刚来没多久,这样……?”
老鹰眯起眼睛说:“那又怎么了?我看你有能力,让你任职,谁敢有异议?”
白二没感觉出来老鹰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自己有能力的,来回转变态度,跟大变活人似的,真吓人……
不过也有可能是他说着玩儿的呢,斧头刚因为要对自己动私刑被老鹰狠狠教训了一番,现在正是他失心的时候,自己若是能借着老鹰放下来的力爬上去……工资也会和斧头现在齐平吧?
白二犹豫半天,曾经妹妹哭嚎的声音如同利刃一般猛猛地刺进他的耳膜,他身体一抖,眼神突然坚定异常,斩钉截铁的说:“好,谢谢鹰头!还有……我希望您不要食言。”
老鹰站了起来,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头子,说:“好苗子啊!”
随后大步离开了宿舍。
刹罗组织由老鹰管辖,组织分为东西区,又由两名分部长各自独自管理。而区下,有着几个小管理,小管理没有名称职位,但是伙计轻快,领导来了打个哈哈,只需要指挥人做事就可以了——还能配枪。
白二对突如其来的提拔显得有些受宠若惊,方才没多久之前对冯怀城说的一大堆“想要回国内找个体面工作”“我希望我们三个都成功”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没头没尾的话,仿佛和棉花一样轻浮,风一来,就飞走了。
任何没有现实支撑的理想皆为虚妄,在有更好的选择的情况下,任何无厘头的、自认为愤懑的肺腑之言,甚至不如作家虚构出的世界观真切。
……
白二缓了半天才终于平复下心情,这种喜事,等小胜回来了他要第一个对他说,至于别人嘛……言多必失,他得藏好了!
到现在,他还是有点疑惑,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那个冯怀城,他既然吸毒,在上班的时候除了消失那一会儿,他基本上都是那副清高不可攀的模样……所以,他到底吸没吸毒?吸了,为什么没有上瘾;没吸,为什么形态又有些变化?
但是自己指责了他半天,他也没答应也没否认过,具体情况他也不得而知。
不过也挺好的,自己能当上小管理,别人再怎么看不惯他也得听话的喊“二哥”,还能庇佑一下小胜和怀城。
白二对未来的安排很满意,躺在床上幻想半天,想累了不自觉地就睡着了。
.
过后的半个月里,白二还是将老鹰对他说的事隐藏好了,小胜都没有说。毕竟老鹰没有说太准,万一他只是说着玩儿没有打算履行呢?不管怎么样也得给自己留条退路。
这段时间冯怀城还是之前那个鸟样儿,对谁都爱搭不理,伤口也大好了,不过仍然包扎着白纱布。可是却感觉身体越来越差了一样,明显一看就知道他没有停止对毒品的摄入。
他因为伤的原因,本不用来干活儿的,可是他却说闲不住,鳄鱼也懒得劝阻,便说“你随意”。冯怀城现在又干不了活儿,就自己找了个地方磨洋工。
斧头因为老鹰的教训后,也没有之前那么狂妄了,所以白二没有之前那么顾忌,径直上前拍了拍冯怀城的肩膀,低声问:“你还好吗?”
冯怀城:“我很好啊,哪里不好了。”
白二皱着眉头说:“不是让你戒毒吗,你这是?”
冯怀城抬头和他对视,说:“你说的倒容易。”
白二无奈一笑,道:“确实,吸毒容易戒毒难。”
冯怀城蹲坐在一块石头上用完好的左手掂了掂一袋东西,听声音应该是子弹。
在场的人即使一开始不清楚,但是干时间长了以后明明知道自己在运什么货也不会多说,心知肚明就好了,说出来对谁都不好。
白二这句话刚一落下,冯怀城就感觉胃一抽抽,老鹰一直以来给他注射的都是那瓶不知名的安瓿中的液体,快一个月了也没换过。
没有成瘾性,也没有什么别的副作用,就是单纯的会让人消瘦一些,典型的吸毒者面相会显露出来,还有食欲增大。
都说,是毒七分瘾,那这种液体又是什么新型毒品?
冯怀城不敢细想,转移话题道:“你知道分部长去哪儿了吗?这段时间一直没见他。”
白二:“不知道,你找他有什么事儿吗?”
冯怀城摇头说:“没有什么别的事儿,就是好奇。”
白二笑了笑,说:“对了,你今天晚上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