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抱着胸看着黑发被海风吹的微微凌乱的冯怀城站在岩石上,身如挺直的脆枝,可那坚定的、对着枪口不生惧色的眸子……越想越觉得这可真是个好苗子,进组织的时候虽然没有走大家都经过的“迎新仪式”,但老大在背后做的也够了——
不止是老大想看这张堪称一绝的脸蛋和这坚毅的眼神是怎么慢慢被毒品摧毁的,他也想看……
想到这儿,鳄鱼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鳄鱼的眼睛微微眯起,扬起下巴“喂”了一声,说:“怎么了这是,出什么矛盾了?让我们小斧头这么生气。”
斧头可不想说是自己主动调戏人没收到回应最后气急败坏了,挥了挥手说:“没事儿!看他在这儿蹲着不干活说了他两句!”
“哦~”鳄鱼的尾音拉长,说:“不用管怀城,他有特权,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斧头挨了说,把气撒在了别人身上,指着鳄鱼身后的那群人,说:“还愣着干什么呢!快去干活啊,分部长下过令说十点前要交货了!”
鳄鱼暗暗想了想,自己什么时候说十点前要交货了?他不动声色地来回扫视了一圈,将目光锁定在戴手套准备干活的冯怀城身上,嘴角轻扬,随即就想到了原因。
他对着冯怀城勾了勾手,扬着眉毛,额头上的皮肤被他这个动作挤成了两条横着的纹路,却不显得猥琐,反而有一种痞气的帅。
冯怀城注意到鳄鱼的手势后,心带疑虑,踌躇了两步,但还是走了过去,说:“分部长,有什么事吗?”
鳄鱼揽过冯怀城的肩膀,把人拉进怀里,他的太阳穴和冯怀城的太阳穴抵在一起,肩膀被挤的微微内扣,鳄鱼身上深沉的大/麻味儿熏的冯怀城微微作呕,但还是憋了回去。
鳄鱼沉着嗓音说:“没事儿会叫你过来吗?”
冯怀城低低“嗯”了一声。
鳄鱼打开一辆停在边儿上的皮卡车,打开后座车门让他坐进去,紧接着自己也挤了进来。
冯怀城刚脱离束缚就往另一边的边儿上靠,被鳄鱼发现后又把人给揽了过来,说:“你害怕我啊?躲这么远?”
冯怀城:“没有。”
“没有?”鳄鱼捏了捏他的脸蛋,“不用害怕啊,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冯怀城暗暗心想:你不是的话,那就真的是见了鬼了。
鳄鱼说:“也就是跟你谈谈心,你来的时间不长,咱们总得好好了解一下不是吗?老大看重你,你来了之后经常带着你在‘办公室’里。”
所谓的看重就是强行往人身体里注射毒品看看效果是吗,那和药人、小白鼠有什么区别?
冯怀城:“嗯。”
鳄鱼捏了捏他的后腰,这种敏感的地方被人猛地一动,他下意识地往前躲了躲,面露不悦,说:“别这样。”
鳄鱼:“都哥们儿了以后,这种玩笑都开不了吗?真令人伤心。”
冯怀城:“不是……我不习惯。”
鳄鱼:“那你可得习惯习惯了,这种程度的都接受不了的话,大场面你怎么定的住?”
冯怀城喉头被他的话说的一噎,不得不“嗯”了一声。
“你也知道我们有多待见你了,你来的那天,‘迎新仪式’都没有逼迫你参加,按理来说这可是必不可少的一项。人要听话啊,就得打,但是我跟老大可舍不得打你。”说完以后,鳄鱼亲昵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冯怀城:“……谢谢。”
“咱们能在这儿相遇,终归结底也就为了两个字儿——‘挣钱’,你说那些家境殷实的会来这么远的地方挣这种辛苦钱吗?不可能啊对不对,这些弟兄们的境遇跟你的都差不多,都是家里有困难不得不出国挣钱的,斧头性子躁,你也别跟他计较,他说你你甭理他就是了。”
“我知道了……”
鳄鱼说:“这才对嘛,听话就好,看重的就是你是个好苗子……对了,听说你昨天‘迎新仪式’结束后,把老大打了?”
“没有……”冯怀城下意识地反驳,随后解释道:“只是上劲儿了,没控制住。”
“习惯就行了,都是慢慢的一个适应的过程,你只需要听话就好……”鳄鱼想了想,觉得不能总是他一直输出,随口说,“你还有什么不适应的吗?宿舍啊食堂啊,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我说说,能满足的我都能给你满足了。”
冯怀城不想再跟鳄鱼多说些什么,他只觉得是自己刚来的原因,再多的不适应,待的时间长了终归会适应的,于是说:“都挺好的……没什么不适应的。”
鳄鱼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那就好,去忙吧,晚上七点下班早点回去休息。”
冯怀城逃也似的下了车,微微偏头瞥了一眼这辆皮卡,轻轻叹了一口气,既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