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总得来个开端不是吗?”
冯怀城定眼和他对视,问:“你想教什么?”
斧头邪笑着叽里咕噜了两声,说:“你跟着念。”
冯怀城不是傻子,一眼就瞧出来这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话,随即说:“我没听清楚,就算了,斧头哥,我还要干活。”
斧头咂舌,这么多年组织也是头一次进来一个长得这么好看的人,他想张口调戏一下对面儿都不配合,真是让人扫兴。
“干活有那俩新来的,哪儿轮得到你?”话音刚落,斧头就抓住了冯怀城的手腕,力气极大,他根本无力挣脱。
“……先放开我。”
“等你什么时候学会这句蝒语了,我再松开你。”斧头挑了挑眉。
白二蹙着眉头看着这边的情况,放下手里的铁箱,小胜示意他不要多管闲事。
不用小胜提醒,白二也不会过去管的,自己只是个无名小喽啰,贸然上去为人打抱不平这不是等着挨打吗?
冯怀城说:“你先放开我,我就说。”
斧头:“不行,必须这么说。”
“分部长说了,要在中午十点之前装完这批货,斧头哥你拦着我不让我干活,最后完不成任务挨罚的也是你啊!我是为你着想。”
白二被冯怀城这出奇的应变能力震惊住了,也不怕被当场戳破谎言,就这么直直的说了出来。
也对,据他所知……鳄鱼根本没有说要在几点之前完成这批货的装运,而眼前这个代号斧头的也根本没有去操场,中间有着信息差,也足够他应付了。
果然,此话一落,斧头立马松开了握着冯怀城的手,说:“好吧好吧,快干吧!等八点吃饭的时候记得叫我。”
冯怀城斜睨了他一眼,说:“好的斧头哥。”
一群人干着干着很快就到了八点,小胜抹了一把头上的暴汗,道:“这铁箱子就有够沉的了,这里头装的什么东西,太沉了。”
冯怀城低声道:“是枪。”
小胜惊讶的说:“什么!?”
“行了,有什么好惊讶的,去吃饭了。”
白二幽幽的说:“怀城哥,斧头哥不是说让你叫他一起去吃饭吗?”
冯怀城:“你想和他一起吃倒胃口的饭,我不拦着你。”
白二:“……”
“走了。”
三个人又这么默默地来到了食堂。
食堂地方不小,园区的人也没那么多,所以显得稍微有点空旷。打好饭后,白二带着小胜情不自禁地跟冯怀城坐在了一起。
冯怀城:“……”
白二:“……”初来乍到,他安全感缺失太多,而冯怀城又和他们差不了两天来的这里,不知怎的,他潜意识里竟然把这人和自己划为了同一个阵营……昨天他打他是有苦衷,至少目前来讲,他看出来冯怀城并没有什么恶意。
冯怀城自顾自地吃着饭,他身板瘦削,饭量也不大,很快就吃完走人了。
白二还在想,他这么瘦,昨天到底是怎么把他给挥起来砸摔到地上的……太有违常理了。
没一会儿,斧头就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拍着桌子,操着粗犷的嗓子对白二问道:“怀城呢?”
白二见他是冲着冯怀城去的,并不想沾染一些别的事情,就说:“他吃完饭走了。”
“去哪儿了?”斧头更生气了。
白二指了一个方向,斧头就立马奔了过去。
小胜小声说着:“二哥……这是怎么回事?”
白二翻了个白眼,对他贴耳道:“死同性恋而已。”
小胜嫌弃地说:“真倒胃口。”
白二嘘道:“小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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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冯怀城已经到了港口,他蹲在海边的岩石上,看着海浪扑打在岸边留下来的白色泡沫。
身后的脚步声从远及近,他站起来回头说:“斧头哥,有什么事吗?”
斧头:“不是叫你吃饭的时候叫我吗?当耳旁风了?”
冯怀城:“分部长叫我过来看着货,让我早去早回,不好意思了。”
斧头瞪着他,说:“你他妈逼的少拿鳄鱼来压我!”
冯怀城:“斧头哥,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这确实是分部长的意思,你和分部长我都得罪不起,不要让我为难。”
斧头迅速从腰侧掏出一把手枪,眼神犀利地用枪口对准他,说:“再他妈的跟我犟,就一枪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