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冯怀城的示意,双手抓住他纤细的脚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完全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打他!还有这欢迎仪式又是什么东西?!
人的本能迫使他想要还手,但是在触摸到冯怀城有些骨感的脚踝时,他犹豫了。
冯怀城弯下腰身,拎住白二的领子猛地往上一提,对着他的脸又是一拳!血丝随着嘴角缓慢流了下来。
冯怀城平静且有些沙哑的声音对他贴耳说道:“这是刹罗的规矩,既然来了,就别抱有太大的反抗心。”
白二吼道:“我不明白!”
冯怀城狠狠踹向他的胸口,白二闷哼了一声,肾上激素迫使他迅速爬了起来,对着冯怀城的脸就是一拳!
老鹰却在此时幽幽的说:“这dope不够劲儿啊。”
冯怀城偏过头去,轻哼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可能会因为老鹰的不悦受到更严重的惩罚。随即抓住即将再次挥来的手腕,一个扭转,疼的白二生理性的泪水流了下来。
冯怀城并没有多怜惜他,动作狠厉,绕步对他进行锁喉,窒息感从天而降,血迹从下巴流淌进脖颈,形成了一条血路。
冯怀城抬臂将人抛向了半空中,随后后背被他猛地砸摔在地,白二只感觉自己的尾椎骨就快要断了一般!
怀城松开了锁住他喉咙的小臂,喉管一松,人体下意识地呼吸中,一股仿佛是猪油燃烧的味道如同灵活的黑蛇迅速从鼻腔钻进他的肺部,狠狠地咬上了一口!从来没闻过这种味道的他,被呛得直咳嗽!
生理性的泪水糊满眼眶,愣是流不下来,模糊着他的视野。紧接着,一股没什么味道的清流从天而降,扑撒在他的脸上。白二闭着眼睛,因鼻腔进了清流,嘴被迫张开成O型,整个口鼻都被灌满,直到稀稀拉拉的一声,他才迅速偏头剧烈地往外咳嗽着。
即使他没有睁开眼,他心里也明白——这是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