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胜小小年纪哪里经过这种事儿,哭的泪痕挂在脸上都干巴了,僵硬的扯着皮肤。
幸亏宿舍还可以,安排了一间双人间。就是那股猪油燃烧的味道总感觉挥之不去一般,哪里都有。
鳄鱼指了指卫生间,说:“赶紧去洗洗吧,怀城也真是没点数,给你整成这样,回头我好好教训教训他!”话虽这么说,但他的语气却十分兴奋。
白二沙哑着嗓音说:“不用了……”
鳄鱼说:“哦?你还挺豁达大度。”
白二没应这茬,低声顺服的说:“我去清理了。”
白二刚进卫生间,鳄鱼就冷不丁地拍了拍小胜的肩膀,哂笑着说:“这是刹罗的‘迎新仪式’,只对十六岁以上的这么做,所以你还挺幸运的。”
小胜抽着声音说:“为什么会有这种奇奇怪怪的迎新仪……”
话还没说完,鳄鱼就比了个“嘘”的动作,问道:“你饿不饿?”
小胜又流了几滴眼泪,点了点头。
等白二洗漱完出来后,鳄鱼打开窗户指了一个地方,说:“这里是食堂,每天早上八点中午十二点晚上八点三顿饭,饿了就自己去。
对了,还有工资。因为你们是新来的,头一个月三百、第二个月九百、第三个月就是两千七了,每多干一个月,工资都会成三倍的往上递增,看能力上不封顶。”
三百……足够他们家一个月的生活费了,还会有剩余,白二心想。
小胜也很惊讶的说:“三百,好多……”
鳄鱼很不在意的说:“哦?有这么多吗?”
小胜年纪小,也没个心眼子,什么话都往外说:“三百块钱够我家用两个月的了!”
鳄鱼笑了笑,说:“好苗子。”随后随意从兜里掏出几张钱,说:“这是六万蝒币,合人民币差不多两百块钱吧,先拿着用。不管怎么样,你们都是刹罗的新成员,只要你们好好做事,不会亏待你们的。”
小胜和白二怯生生的接过钱,道了声谢谢。
鳄鱼从兜里掏出一根纸卷烟,随即点燃,道:“挨打而已,在场的人刚来的时候谁没被打过,无所谓。还有啊,想走的更高,就要狠,这里不看你的脑力和能力,只看你狠不狠。”
“……嗯。”白二敏锐的察觉到这个烟味儿好像就是宿舍里的那股猪油燃烧的味道,和正常香烟味儿截然不同……
“等再来新人了,就轮到你对他们这么做了,不用奇怪太多,这里是蝒国。还有,不允许和家里人打电话说这里的一切,否则直接枪毙。”
“枪毙!?”
白二和小胜一同惊讶的说。
“嗯呢,开玩笑的,”鳄鱼笑了笑,拿出两根纸卷烟给他们两个一人发了一支,说,“不过嘛,危害组织利益的人的确得该枪毙。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七点操场集合。”
白二突然想起了鳄鱼好像是这个东区的分部长,下意识说:“是……分部长。”
鳄鱼笑了笑:“那么生分干什么,叫鳄鱼哥就行了。鹰头也没那么严厉,叫他老大还是鹰头都行,没那么多规矩,随意。”
随即鳄鱼叼着烟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了。
鳄鱼一走,白二就迅速把宿舍门关上了,手里捏着这很纸卷烟,感觉有些奇怪,但是这么丰厚的工资条件让他对这里逐渐心生了向往。
钱……他需要钱,有了钱,妹妹才能继续上学!
小胜随即也去洗漱了,他的原生家庭条件也不好,年纪小也没读过什么书,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一体式的卫生间,感觉格外新奇,还拉着白二问:“二哥!这个是什么?”
白二耐心的解释着:“马桶,上厕所的地方。”
其实白二也没在现实见过,但是好歹上过高中,课本上也有。
小胜从洗手池那里洗了把脸,一直灰扑扑的脸终于洗了个干净,问道:“上厕所?上厕所不都是在茅坑里吗?”
白二说:“以后你就不用了。”
小胜笨拙地刷了个牙,洗漱完后躺在了床上,道:“今天那个怀城哥打你的时候给我吓惨啦!太奇怪了,不过这里工资好高、好高……”
白二:“不想那么多了,好好干活吧。”
小胜:“我快饿死了二哥,现在几点了?”
白二围顾了一下四周,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一个小闹钟,看了看说:“七点了。”
小胜兴奋的说:“马上要开饭了!”
白二:“要不然……先去?顺便熟悉熟悉。”
小胜:“好好好,走!”
两个人肩并肩地穿梭在这栋宿舍楼里,他们好像还没有下班,空旷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紧接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