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心野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泛着血迹,说:“有什么事情,不妨开门见山,在这里折腾有什么意思吗。”
敖龄扯着嘴角走了进来,道:“我们是需要大名鼎鼎的走鹃来帮我们做些什么,不过不需要你去为我们出生入死,而是……”
冯心野凛眸:“是什么?”
“需要你为我们提供一下当年那场大爆炸的内幕。”
冯心野直接装傻:“我不知道什么内幕,一次意外大爆炸而已。”
敖龄依旧散漫,说:“你不知道?那你是怎么从那场史诗级大爆炸逃生的?”
冯心野缓缓抬起眸子,不可置信的来回扫着他们二人。
白月情是要干什么?还是说这个女人要干什么?
白月情挥了挥手,说:“算了敖龄,我这前男友惯会装傻,不戳到他的痛点,他的嘴就跟蚌壳一样紧的严严实实。”
冯心野疑惑的看向女人,说:“你是敖龄?”
敖龄“哼”了一声,道:“你才知道吗?”
[鳄鱼:“没有,看见了一个女人。”
老鹰:“女人?敖家的女人只有敖龄,她贵人多忙,怎么会在这儿?”]
前天在郊山上,鳄鱼和老鹰的对话他还历历在目。
他蹙着眉头,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敖龄和白月情有关系,又和老鹰那边有着联系。她究竟是什么人?
他短暂惊讶了一下,没有表现在脸上,淡声说:“那你们真的问错人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学老师,并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
敖龄则道:“既然这样的话,也就麻烦冯老师在这里小住了。”
冯心野竖目:“这不可能,你们这是非法囚禁!”
敖龄顶了顶腮,道:“冯老师忘了,在这里,我就是法。”她拍了拍手,一声熟悉的脚步声从里面传来。
冯心野听出了这是谁,但是他不敢想象,直到他和敖津单对上视线,他的胸口宛如被烈火灼烧一般,难受至极。
敖津单坐在幕后,将冯心野说过的所有的话尽收耳底,所有的所有,不管是代号“走鹃”也好,还是什么爆炸也好,冯心野都不是那个在他初印象中很普通的中学老师了。
他的过去虽然有些晦涩难懂,并且极力否认,但多多少少也能猜出来三四成。白月情此人虽然脱离刹罗组织多年,但他当年也是一个恐怖分子!
在听见白月情动手打人时,他差点就坐不住想要冲出来了,可是,他不可以。
冯心野咬着后槽牙,低低骂出一句:“疯子。”
敖龄笑道:“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十四年前的走鹃,更是个疯子。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竟然将自己包装的和普通人一模一样。”
冯心野握着拳,指甲几乎陷进肉里,道:“敖龄,我自认我从未见过你,为什么紧抓我不放,而不是去问那场大爆炸的见证人。”说完,他伸出手指指向白月情。
敖龄笑了,道:“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当年在边境,我可是远远见过您一面呢。简直和传说中一模一样,毫不畏惧地从火海里走出来,像神一般降临,让人大开眼界。”
冯心野很讨厌这种神化的行为,他只是一名普通人,他往后也只想做一名普通人,过往的一切的一切他都不想沾染上。
那两个月完全是地狱般的生活,一开始见到血就干呕的他,逐渐被周围熏陶变得麻木。
看着一群外国人围着一名拿着粗钝的砍刀的外国人激烈地嚎叫着,面前跪着一名粗绳捆绑的同胞,就在那人举起砍刀准备落下时——
冯怀城举起枪,对准那名拿着刀的外国人的额心,整个人冷静的几乎冷酷,就在他准备按下板机时——
身后一股大力迫使他手腕朝上,对准蔚蓝的天空来了一枪!
枪声一响,那些变态更加兴奋,手起刀落,那人一开始因为受到剧痛大声干嚎着向他求救!
土色被鲜血染透!!!
刀太钝了,根本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那些人看见这人越痛苦他们就越兴奋,生生将人折磨致死,砍了数十下才将整颗头颅完全砍下!
若不是站的远,自己也要被沾染上那些肮脏的血!
身后的声音如同恶魔一般对他贴耳道:“走鹃,你的枪是号令,不要让它沾血……”
……
冯心野厉声道:“闭嘴!”过往画面如同放灯片一般在他脑海中来回播放,除了黑色就是那无处不在的鲜红色,肉块哆嗦的模样……
曾经握枪稳若泰山的手在此刻竟然发起了抖,还有愈来愈勇之势。
见状,敖津单连忙上前拥上他,将他圈进怀中,感受着他愈来愈凉的体温,他心急如焚,吼道:“不要再说了!”
敖龄眯眼,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