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道:“好弟弟,让你旁听,不是让你来捣乱的。”
白月情也笑了,笑的直不起腰,银白色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摇晃着,道:“冯心野——哦不,冯怀城、走鹃,你当年多风生水起啊,结果你却走了,如果你没走,我可能还当不上分部长呢!”
敖津单听不懂他们究竟在说什么,他只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扰的冯心野现在要死要活。
他没经历过当年的事,毕竟当年事发时自己也才上小学六年级,一切的一切他都不知道,他也不想去了解了,他认识的是现在的冯心野,他得带他离开这里,因为冯心野现在不舒服!!!
突然之间,冯心野眼前一黑,竟直接晕了过去!敖津单利落地将人打横抱起,在门口停顿了一下,道:“二姐,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打他的主意了,他只是个普通的中学老师。”
敖龄“哼”了一声,白月情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看着冯心野被人抱离远去,道:“最近警察在严查麻将馆的那桩命案,周令锋还不能保释出来,必须要把周令锋彻底送进去。”
敖龄嘁了一声:“周越风做出那档子事算是他自己活该,周令锋嘛,也是他自找的,我那亲爱的姐夫都不愿意去帮自己亲爱的弟弟,我才不愿意去趟这浑水呢,其实说白了都是些烂人罢了。”
白月情一笑:“你在说你自己吗?”
敖龄:“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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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津单带冯心野去了另一个小区中的房产,他把人平放在床上,叫来了医生。
医生仔细看了看,道:“病人有些低血糖,另外可能是经过高压情绪,血压骤降,大脑短暂缺血导致的晕厥。我待会儿给他打上点滴,输完就没事儿了。”
敖津单也快吓傻了,他低声道:“好的,谢谢……”
医生走后,敖津单坐在床边,头趴在床上,死死拉着冯心野的手,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后悔了,他后悔对冯心野做那么过分的事情了,这段时间他被劫持两次受到的惊吓层出不穷,是他想的太简单了……是他太过于心急了,没想到却害了他……
冯老师,快醒醒吧,我错了……他暗暗想着。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敖津单过去开门,发现是警察。
出警的敖津单不认识,警察确认好冯心野的安危后,问道:“为什么不在我们给他安排的安全房里。”
说到这儿,郑鑫鑫道:“副队,副局给人家安排的安全房环境太差了,我都住不了更别说人家了。”
副队回头说:“是环境重要还是命重要?”
郑鑫鑫噤声。
副队继续说:“人怎么晕了?”
郑鑫鑫看向敖津单,示意他说。
敖津单面无表情,道:“叫医生来看过了,大脑短暂缺血导致的晕厥,输完液就没事了。”
副队点了点头,道:“等人醒了,鑫鑫和鞠彰留下直接送人去安全房住,这次一定要盯好了,不要再搞什么烂摊子等暨队收拾了。”
郑鑫鑫和鞠彰异口同声:“是,季副队!”
季副队带人走后,郑鑫鑫戴着执法记录仪看了看冯心野的情况,啧了一声。
“对了,请问贵姓?”
敖津单:“免贵姓敖。”
鞠彰:“真是神了,太奇怪了,一个小时前冯心野摁的呼救铃地点显示404,根本无法捕捉正确位置。找了半天差点以为他又被绑架了,查监控查到方向以后,这信号突然又好了,真奇怪。”
郑鑫鑫也道:“可能是信号受到干扰了。”
敖津单想了想,一个小时前就是他把人关在那栋别墅里的时间。
他还不知道,那片别墅区竟然有信号干扰……
郑鑫鑫:“敖先生,你知道为什么吗?”
敖津单摇了摇头,但是紧接着,他就把目标锁定上了一个人——敖龄。
“警察同志,喝水。我有事出去一趟,不好意思失陪了。”
“去吧。”
敖津单眸色阴沉,他开着车驶进自家投资的那片别墅区里,车速极快,几乎不到十分钟。敖津单步伐凌厉,表情阴郁,迈开大步走进那栋发生争执的那座别墅。
敖龄还坐在客厅里慢悠悠地品着咖啡,满地残渣已经被打扫干净,白月情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他站在门口,冷硬道:“二姐,你把这里的信号屏蔽掉是为什么?”
敖龄:“你在说什么?我闲着没事屏蔽信号干什么,我还上不上网了?”
敖津单摇头,道:“不对,既然你没有屏蔽,为什么这里会没有信号。”
敖龄挥了挥手,道:“说什么呢你,你姐我听不懂。”
敖津单:“还有你们要冯心野给你们做的事,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