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字,也有代号什么的吧。”
冯心野的声音摧枯拉朽,仔细听好像有干裂的树枝迸裂的声音:“你什么意思?”
敖津单微微笑着,俯身想亲吻一下他,表示一下安慰,但冯心野根本就不吃这招,他推开敖津单,往后挪去,道:“敖津单,你跟我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敖津单欺身上来,骨节分明的手指钳住他的下巴,道:“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好奇而已,你不用多想。长官永远不会放弃自己的下属,下属也应该永远不会欺瞒自己的长官。”
冯心野扭过头,不想看他,却被他生硬地掰了过来,强迫他和他对视。
意料之内的,一个吻落了下来。
这次可不像清晨一样了,反常的,肆意地撕咬着。
冯心野被他亲的近乎窒息,瞳孔无法聚焦,双手在他的后背上无力地抓挠着。
敖津单空出的另一只手探进上衣里,向上顺去。
冯心野感觉到一只大手在自己的胸前不顾一切地揉捏着,他往后弓着腰,想要躲避,可他越躲避,迎接来的却是更加疯狂的掠夺。
“……停。”他好不容易逮到空隙说道。
敖津单顿下动作,和冯心野唇对唇,看着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敖津单:“你没有这类经验。”是句很肯定的语气。
冯心野一怔,没有回应。
敖津单一声冷笑,道:“我以为你会很熟练,没想到……”
他斥责道:“闭嘴!”
此话一落,敖津单立马挺直了脊背,居高临下地捏住冯心野的双颊,道:“这是你该跟长官说话的语气吗?”
冯心野“呜呜”了两声,双手紧紧掰住敖津单的手腕,可根本无法反抗。
敖津单则冷冷道:“我希望你不要再有骗我的想法,这次你是受害者我不多问你什么,如果你还有敢欺骗我的想法,就不会这么轻易地让你好过了。”
说完后,他甩了一下胳膊,冯心野顺着弧度跌在床上。
他随即抓住敖津单的衣服,睁着眼睛,道:“你为什么不说清楚?一上来就对我指责一番,你为什么不说清楚……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啊?”
敖津单的心里似乎是已经认定了一个事实,他并不想说出来,而是就这么和冯心野对视着。
冯心野气一急,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直接将敖津单推倒,道:“你不是不想让我骗你吗?我今天跟你讲清楚,免得你之后一直这么莫名其妙!”
敖津单躺着靠着他,此话一落他甚觉可笑,道:“好,你说。”
冯心野却愣了,他方才是怎么了?他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主动讲跟敖津单坦白一些事情?他有义务吗?有必要吗?
他狠狠地钉了敖津单一眼,刚想下床离开,却被男人一个拉扯重新回到了怀里。
男人一手桎梏住他,一手上下抚摸着,道:“怎么不说了?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冯心野踢蹬着双腿,像一条被逮住的兔子一般使劲挣扎着,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敖津单对冯心野的不听话视若无睹,自顾自地朝他的间腿摸去,甚至恶趣味地揉搓了两下。冯心野立刻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安静了下来。
房间里冰凉的空气立马变得旖旎起来。
敖津单:“我不希望你再去招惹男人,不论是你那些多的数不清的前男友还是后期可能会认识的人。”
冯心野低声道:“你是不是有毛病?我他妈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敖津单重复道:“我说,我不希望你再去招惹一些乱七八糟的男人来故意引我生气!”
冯心野:“所以呢?”
“你能做到吗?”
冯心野:“那我又算什么?”
“你现在怎么想的,可以直接跟我说。”
“首先,我跟别人没有任何实际性的关系;其次,我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你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来约束我的想法?”
敖津单淡声道:“你生气了?”
冯心野喘着粗气,刚想再骂一句,那个无以言说的地方再次被猛烈地攻击着,他蜷缩着双腿,溢出了几分轻吟。
敖津单:“很简单,因为我是你的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