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若不是身在黑暗,便能清晰的看见脸上的那五个手指印以极快的速度红肿起来。
冯心野没有着急辩解自己的魅力值,继而仰头扯着敖津单的领子,咬牙道:“可你也着实不值钱啊,小、敖、总。”
此时此刻,外面竟开始刮起了狂风,将虚掩着窗户的窗帘直接吹起,像翻涌的海浪一般上下翻腾。
窗帘被吹开,小区路灯的灯光也照映进来,打在了冯心野的那张漂亮但肃厉的脸上。
敖津单也不甘示弱,道:“你在别人面前如鱼得水享受着拥戴,在我面前你不依旧臣服吗?”
冯心野冷笑一声,似乎是觉得这句话格外好笑,道:“你不喜欢我,但你却渴望我对你的臣服?却在那天别墅里控制不住的抚摸我?然后就在刚刚的楼上吻我?你别说你这都是见到我不能自已啊。”
敖津单刚刚张嘴想说些什么,又一记巴掌袭了下来,冯心野揪紧了他的领子,道:“从小到大,这辈子从来没人敢这么对我。敖津单,所有的理由,都不是你无缘无故打我的借口!”
“见色起意的你又有多高尚?你这条疯狗,”话一落又是一巴掌,“我可不是那单纯的下属方,别妄想拿这种刻板印象箍在我身上!操!”
一直隐忍自持的冯老师,又是几个大耳刮子扇上去以后,一直鼓动的胸膛上下起伏,等差不多平静了些许,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脏话。破戒了。
想到这件事,他心里又是一阵不痛快,一脚踹上了已经跪坐在地上的敖津单的肩膀上,把人踹的往后偏了偏。
外面又开始下起了狂风暴雨,一瞬而过的闪电短暂的照亮了室内,敖津单那英俊的脸被打的不成人样。
冯心野也瞬间脱力,坐在了地上,发麻的手心轻微颤抖着,呼吸也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急促,单薄的身体就像一张纸,仿佛一吹就散了。
“就当扯平了……”
敖津单抬眸看向他,从鼻腔中喷出一股热气,笑道:“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喜欢我吗?”
此话一落,冯心野猛趋上前扽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头看着自己,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并不柔和,牙尖撕咬着柔嫩的皮肉,舌尖纠缠中将溢出的血液卷进口腔,顺着喉咙咽进肚中。
冯心野就像一只突然长了獠牙的小兽,生长发育原因导致牙龈发痒,啃着敖津单的嘴唇磨着牙。没有及时咽下的血液临着嘴角往下流去,血腥中透露着情/欲的甜腻。
往常的开春雨并不像今年下的这般大,窗帘破风的声音嘶哑着鼓动着,和窗外的暴雨一同为室内的气氛敲打着奇异的交响乐。
良久,冯心野才和敖津单离开这个血腥的吻,血并不从他身上而出,但他紧促的呼吸中却喷出了难尽的血气儿,尽数喷打在敖津单的脸上。
冯心野的眼神中泛着一股无法亲近的冷光,道:“我喜欢你。”
敖津单得到了自己意料之内的回答,虽然身在下方,但缠绵的神色并不示弱,道:“我会珍惜的。”
冯心野已经彻底脱力,他的身体素质现在真的不太可以了,坐在地上,靠在沙发座上。由于肾上激素飙升的原因他根本感觉不到疼了,只感到无尽的疲惫。
“血……真的是甜的。”
敖津单和他并坐,这场荒唐的殴斗才终于停止:“嗯,对。”
“呵,我打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还手?”
“因为你打的不疼。”
冯心野想偏头看看,但是他现在极度劳累,光是挪动一下瞳孔都耗费了巨大的力气,说:“脸都肿成什么了,还不疼?”
敖津单和他一起偏头对视,道:“你疼吗?”
身体逐渐平稳下来后,冯心野其实疼的浑身发颤了,手脚都是麻的,但他也跟着嘴硬道:“我不疼。”
敖津单笑了:“你真的不是平常刻板印象中的下属方。”
冯心野:“你也不是刻板印象中的长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