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舔舐信纸,将上头的字迹吞噬得一干二净。

    “处理干净,回京前,我不想看到有尾巴跟着。”

    暗卫领命,直接问:“您带回来的那名女子,是否也要一并除掉?”

    萧寒山抬眸望他,暗卫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属下越矩,请主子责罚。”

    “你倒是会替我想。”他摆了手,让暗卫滚。

    思绪一转,眼前浮现女子苍白的脸,小心翼翼摸索桌角,生怕摔着。

    “啧,真是脆弱。”

    这样的人带回京城,落入权利争夺的漩涡,怕是活不了几日。

    “你若是聪明点,现在就该离开此处,待我带你回京,落到他手里,你怕是永远都逃不掉。”

    姜予宁不知萧寒山救自己的真正目的,她现在在想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救自己的竟然是当今太子,这若是在嫁给楼晏前,她必然会欢喜,可现在她瞒着自己是偷跑出来的,若是被他知道,定然会出事。

    虽然离开前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还是会担心。

    思来想去,她还是要试探。

    若是真能攀上太子,她便可坐享荣华富贵,什么都会有,比在楼府还要快活。

    姜予宁浅浅笑了,本就明艳动人的脸,添上这抹浅笑,柔和了她容貌的攻击性,瞧着温婉贤淑。

    她知道要怎么最大程度地利用自己的美貌去得到想要的东西,刻意呈现柔弱的一面,待惊夏按时来送汤药与晚饭时,她主动开了口。

    “这些日子多亏你与惊春照顾我,若不是你们,我一个人,怕是要遭不少罪。”

    惊夏客气笑道:“姑娘哪里的话,我们也不过是照着主子的吩咐做事。”

    姜予宁接过药碗小口小口地抿着,许是想快些喝完好让这苦味停留得短暂些,吞咽动作变大,一不小心呛到,手没拿稳,药汁洒了一床。

    “咳,咳咳——”她捂着脖颈,咳得苍白的脸泛起薄红,连着脖颈处白皙肌肤上都隐约可见血管。

    惊夏拿了帕子递过去时,瞧见的便是这一幕,饶是她在京中见过那么多姿色不输于她的女子,也还是被她这副脆弱得叫人心疼的模样所吸引。

    “姑娘哪里不舒服吗?”

    她将帕子递到姜予宁伸出的手里,见着她纤细手腕间凸起的筋,不由得心口一跳。

    这几日都是她来伺候姜予宁,自然知道她身子有多瘦,可没有现在近距离接触看到的瘦。

    不由得感叹,这位被主子救回来的姑娘,确实有迷惑人心的能力,京中那些个花魁与她相比,还是差了些火候。

    “我没事,只是喝得急了,呛到了。”姜予宁说着,手摸索被褥,一下碰到阴湿的位置,惊慌道:“被褥被我打湿了,都怪我,这么不小心。”

    说着她按到床栏,撑着就要下床,手里还捏着被褥,“是我弄脏的,我去洗干净……”

    惊夏拿走她手里的被褥,见她又要拿,立刻拿得远远的。“这里有奴婢解决,姑娘你不用担心。”

    但姜予宁还是无法安心,伸出脚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朝向惊夏,还想坚持自己洗。

    “不用姑娘你来,这活要是给你做,被主子发现了,奴婢是要被罚的。”

    惊夏看出她这番举动背后的目的,却没有提醒她不该动这样的心思。

    白日里她已经暗示过一回,又起不该有的心思,这就轮不到她管了。

    带着她摸到饭菜的位置,她拿了弄脏的被褥出去,去换新的被褥。

    姜予宁等的就是她走。

    胡乱搅乱放菜,她转了身,伸出手往外摸,已经练过很多次,只要不出意外,就能出了内室,再往外走,出了房间,应当就是这处院落的院子,她是不可能找到萧公子的房间,只能碰碰运气。

    今晚,她是一定要见到萧公子。

    惊夏刚将脏被褥收拾了,拿着干净的被褥回去时,就见一女子徘徊在客房门口,一手贴着墙壁,一手伸出来摸索周围。

    她站着看了会,见她没有摔倒,悄无声息地掉头去西厢房。

    整个院子被长廊连通,没有台阶,她就这么摸着走,不会摔倒。

    在守卫诧异的目光中将被褥交给他拿着,她去敲了门,开口道:“奴婢惊夏,有事要禀告。”

    片刻后里头传来声音:“进来。”

    惊夏一进去,低着头,什么都不敢多看,跪地禀告道:“方才姜姑娘打翻了药,弄湿被褥,奴婢便去换干净的被褥给姜姑娘,回去时姜姑娘已经出了房间,正朝这边来。”

    萧寒山没有作声,烛灯映照在他身上,他的身影投射在墙面,宽大如山。

    半晌,笔撂下的声音响起,男人缓缓抬头,看的却是房门方向。

    “终是忍不住了。”

    他起身,边朝外走边说:“退下吧。”

    惊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