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惊春当即道:“那位姑娘这几日总是念叨着要见您一面,奴婢自作主张回绝了,可今日您有要事要商议,她竟然还发出动静,险些被那几位瞧见。”

    她小心瞧了眼并未有所表示的男人,心一横,直接说:“若是她将此处暴露,恐会影响主子大计。奴婢斗胆,请主子处置了她!”

    此话说完,惊春跪地叩首,房间内一片寂静。

    萧寒山终于抬眸,眼神却已经无所波澜。

    “你可知,我带她回来的意图是何?”

    惊春心一颤,知道自己怕是做错了,声音颤着,“奴婢不知。”

    清脆的掷地声响起,惊春身子震颤,连话都不敢说。

    “既然不知,你哪来的胆子,敢要求我做事?”

    惊春立刻磕头,连连说自己做了错事,求他宽恕。

    “我身边不养越庖代俎之人,你该知道这么做的下场。”

    惊春动作一滞,不可置信,想到那晚主子将那女子带回来时,分明丝毫不关心她的死活,自己也是担心那女子会坏了主子的计策,才会斗胆提出建议。

    她重重一磕头,“奴婢,知道了。”

    惊春步伐艰难地走出去,往姜予宁住的客房投去不甘的目光。早知这样,她就叫别人去伺候,又怎会被主子罚!

    萧寒山处理完今日堆积的事物,仰头松缓脖颈时,倏地想起那名被自己带回来多日,却一面也未曾见过的女子。

    晾了几日,她想见他的心应该在今日达到顶峰,否则也不会闹出那么大动静来。

    思忖片刻,他起身走出去,穿过回廊,步履悠闲地朝客房而去。

    靠近客房,特地放轻脚步,几乎无声地走到房门口,刚迈进去,便见女子小心翼翼地摸索身前空间,碰到桌角,轻轻拍了拍,口中念念有词。

    “这是桌子,不能撞到,得小心些。”

    这些日子姜予宁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一人独处,太过冷清,她这人怕孤单,便自己与自己说话。

    移开桌角,身子一转,伸出脚,往前试探。

    她无法睁开眼,只能用身体去感知周围,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缓慢。

    多日未见日光,肌肤白透得如雪一般,伸出的十指纤细葱白。这几日吃食不错,将她养回来了些,身段妖娆,煞是引人注目。

    萧寒山不是君子,自然无法做到不为所动,只是他不屑于夺人妻,更没有碰寡妇这个癖好,只看了两眼,便移开目光,扫过她依旧未好全的眼,眸色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