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验
儿甩出去,学科知识的迁移应用是一项很关键的能力,但应该不是用在这里的。

    唉,放假了有几天了,寒假作业都写完两门了,对那棵树苗的研究还是没有太大的进展。看着手腕上的银色印记,她眉头紧皱,一筹莫展。更糟糕的是,召出的这课树苗和她最初的设计完全不符,她都开始怀疑这树苗的出现与那个脑洞是否有关了。没有信息,没有思路,她连下手的地方都没有,如果一切推论都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命题的基础上,那么再多的实验,再多的讨论,都是没有意义的。

    或者说,这个“命题”的开启,需要某些条件?

    想想看,她的设计,是由一定数量的参天巨木构建成的局域网络,所以这些树应当是固定不动的,而自己这棵树苗可以随自己移动。所以说,她得想办法把树苗给固定住——种土里?倒也是个办法。

    今年江城难得的下了场大雪,附近公园的广场铺上一层厚度可观的积雪。等雪停了,她就可以借口玩雪出门,爸妈一定不会跟着。然后,去附近的湖边找个没人的角落实验。他们肯定不会怀疑的……呃……

    她手忙脚乱地拉过杯子,猛灌几口水,终于把黏在嗓子里的纸团给冲下去。下次还是换一种养生的销毁方法吧——“咳咳咳……”

    门支呀一声打开,惊得她把水呛进了气管,剧烈地咳起来。

    “怎么了,突然咳嗽?”门口传来妈妈关切的声音。

    “没,没是,咳咳,喝水呛到了,咳咳咳……”

    妈妈闻言松了口气,一副相当无奈的样子。想来,妈妈也早已习惯了,毕竟她秦珞沐向来容易磕碰,吞口口水都能呛到。

    “是出什么事了吗?”秦珞沐缓过劲儿,捂着喉咙问道。

    “哦,哦,是的,给你看这个……”她走上前,拿出手机点开一条新闻,“感觉不太真实,但毕竟是官方的报道,总不可能开玩笑吧,但这要是真的……”

    妈妈的声音逐渐淹没在耳鸣和咒语中,金光浮现在眼前,将视线也新闻标题隔绝。很好,让我离开这现实,让我无需辨别真相与谎言,让我将无辜与伪善等同。勿言,勿动,勿虑。勿言,勿动,勿虑。勿言,勿动,勿虑……

    但事实又不如她意,手腕上的印记悄然显现,输出的能量驱逐了咒语,撕开屏障,将她的鼓膜,她的瞳孔,她的每一寸皮肤,暴露在现实中——《通往宇宙之外的通道出现,超自然力量进入地球》。

    “唉,这真是很难让人接受,不科学啊……对了,妈妈只强调一件事:要保护好自己呀,万一有什么坏人变厉害了……”

    果然,自己的唠叨是随了妈妈。这种时候,父母第一时间关心的总是孩子的安全,但可惜,我已前往那未知之境。但可惜,我无法向你诉说。明明安稳地坐在家中,与家人一起,,却如同孤身一人。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妈妈的絮叨,等听到门合上的声音,才脱力地趴在桌上,指甲紧紧扣住桌面。

    就这么公布了!这才事发几天就这么公布了!就这么轻巧的公布了!

    那颜雨霏那么多天的担心受怕算什么!我们受到的袭击算什么!颜雨霏一家悄无声息地销声匿迹算什么!让我彻底失去原本生活的咒语算什么!

    他们知情吗?还是默许了?为保密消除存在的痕迹,又轻飘飘地将这个“秘密”公之于众?那种处理,真的安全吗,真的是为我们好吗?

    还是说,颜雨霏一家本就不安全,咒语的用途也不是保护,当时插手的,也不是执法者?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可以相信谁呢?

    但还是要往前走啊……等雪停了,就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