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比试,谁输了输当孙子,行不行啊。”
真是好大的口气,金牙伙计看这情景,乖乖的退避三舍,生怕一个不注意自己会一命呜呼。
“哥,我没事,不用理会这惹事之人,我们走。” 云雨泽看着慕霖的面具,怕多生事端。
这二爷乍一看像醉酒,但刚才的步伐并不轻浮,出口调戏云雨泽之时眼角却时不时撇向赌坊门口,更像是为等人演的一出戏。
慕霖笑说:“他既有心找上门,岂会让我们轻易离开,你说呢,二爷?”
被揭穿的二爷笑说:“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他看向云雨泽的黑渊,“剑不错,人我也喜欢,你早看出我是装的为什么不出剑?”
云雨泽站在慕霖身后不答。
“真是越来越招人喜欢了。” 说话间二爷飞身上前,手上多了一把弯刀,弯刀锃亮,冰冷的把周围空气都凝结成了一层霜,寒气逼人。慕霖眸色冷了下去,这弯刀他再熟悉不过了。
在慕霖出手之际,他身后的云雨泽先动了,黑渊剑鞘和弯刀碰撞时发出沉闷响声,二爷惊讶的向后滑去,手上的招式变得虚幻起来。
黑渊雷霆万钧,勇猛无匹,弯刀变幻莫千,透着诡异,两个人一虚一实,谁也不落下风。
“不错!” 二爷边打边点评着:“这一招软了些,没力了?再来再来……”
“黑衣人不敢如此招摇过市,他到底是何人?” 慕霖能看出这二爷明显是在试探他二人,他根本没尽全力,他和云雨泽联手都不知是不是其对手,“刚才的伙计和此人相熟,我却从未听说过此人,这人怕是一直在隐藏真实身份。”
慕霖挡在云雨泽身前,二爷叹息道:“哎呀,我还没打够,你就不能再等等。”
慕霖问道:“不知二爷所为何事,不妨直说。”
“哈哈哈……其实就是件小事,想找秘阁帮个忙,相信满爷不会不答应。”
“请讲。”
“听闻西宫专取人性命,我来就想借用下秘阁的名号,好让有些人觉得二爷已死,这对秘阁来说,不算难事吧?”
慕霖看着眼前之人,以这人的身手都不能解决的事情恐怕不是小事,若是贸然答应,怕会给秘阁招来杀身之祸,可要是不答应,他们又该如何脱身?“既关乎性命,何谈小事,你既知道西宫所行之事,就不怕真的性命不保?”
“富贵险中求,”对方像是看穿了慕霖的想法,“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你大可放心,我招惹的人不在商州,这人啊,年纪大了,就想图个安稳,怎么样?”
阳州?慕霖想到了什么,“你是韩墨竹前辈?”
二爷拍打着脑门,只感觉头疼,本只想闹这么一出让自己假死,“看来我还是太优秀了,走到哪里都容易被认出来,黑石林卖的这人皮面具也不咋地。”
慕霖也只是想试探一番,没想到还真歪打正着的找到了想找之人,他是偶然间听父亲提起过,韩墨竹觊觎林家藏品阁,竟敢孤身一人独闯,最后还能全身而退,林家招揽不成,便四下搜寻其下落。
“林家的人心如针眼,我不就进他家看了看还被惦记上了,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们还不死心,烦人的很。” 二爷这话说的轻巧。
“前辈这等身手,以秘阁的实力,怕是办不到。”
二爷敲了敲云雨泽的狐狸面具,“不碍事,总能消停一阵,我相信很快,这慕家就不是别人想闯就能闯的,说不定我还能在这里快活一辈子呢!”
眼前人真是深不见底,大意不得,“敢问二爷的弯刀从何处来?”
“你说这玩意儿?” 弯刀划破空气,“看着不错就抢来看看,不如他手上的黑渊。”
银色面具下的慕霖脸色一变。
“好了,我年纪大了,懒得管闲事,” 二爷把弯刀递给慕霖,“喜欢送你了,我跟着姓许的那人得来的。”
“多谢前辈。”
二爷打着哈欠,“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