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满爷,今日您可来着了,要不要试试手气?” 镶着金牙的伙计看到熟人就急忙走上前招呼。
这家赌坊戴面具者不在少数,慕霖扫过人群,伙计挺有眼力劲儿,“满爷是来找人的吧,小的愿意效劳。”
银色面具盯的人心寒,伙计立即说道:“瞧小的这张嘴,满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的计较,满爷二楼请。”
看着慕霖走上二楼,伙计的心才恢复正常跳动,还好这爷今日心情不错,要不然非拆了这赌坊不可。
“你今日好生客气,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你说满爷?” 伙计砸吧着嘴,“他可是杀人不见血的魔头,看见那银色面具没,上面不知道溅过多少人的血,看着就让人心惊,你可记好了,整个二楼都是他的盘子,” 看对方的眼神他又敲打了一句,“别好奇,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有这么严重?你瞎说的吧。”
金牙伙计一巴掌拍了过去,“我在这儿撒过的尿比你喝过的水都多,秘阁听过没有?”
另一人摆了摆手,“完全没听过!那什么地方?”
金牙伙计摆了摆手,“东宫掌心,西宫控命,这就是秘阁,干的都是人命的买卖,你啊,少打听,反正被他们盯上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他朝二楼看了一眼不自觉的抖了抖身体,“又有大事儿发生喽!”
慕霖找到有黑色铁令标记的房间,里面已有人在等候,那人看起来很紧张,看见银色面具明显怔愣了下才连忙说道:“满爷,在下东宫铁面,奉宫主命令前来。”
慕霖把玩着茶杯,俨然一副至高无上的姿态,让人不敢逾矩,“给了你们东宫时间,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铁面受宫主赏识,刚进东宫不久,自是不敢有任何差错,小心回答:“东宫的人都安排好了,定不会有任何差错,只是……”
“还有何疑问?”
铁面硬着头皮问道:“我们如此大费周章的安插人手在各位城主身边,新继任的慕家主要是有所察觉,恐怕对我们秘阁不利。”
“你们宫主就让你这么办事的?”
“满爷息怒,属下不敢,” 宫主交代过,这位满爷和阁主关系非同寻常,秘阁一切事宜皆由他处理,切不可招惹他,“属下只是想更好的为阁主效力。”
见满爷没怪罪,铁面松了口气,二十八位城主可不是吃素的,他们的人一时根本无法近身,“满爷,还有一事,许道言近日行踪异常……”
“然后呢?” 慕霖的语气漫不经心,但铁面听得直冒冷汗。
“我们东宫正全力追查,我们怕暴露又不敢追的太紧,我们正从其他方向下手,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慕霖摇晃起茶杯,水从杯出,许道言果然仍不死心,也对,一个委身筹谋这么多年的人怎会甘心。
“其他城主身边的人没有命令不得出,至于许道言,查清对方底细,必要时候我会让西宫帮你们一把,不可暴露身份,可懂?”
“满爷放心。” 铁面深知秘阁行事狠毒,西宫更是杀人不眨眼,只会不死不休的追到底,一旦谁被盯上那便是夜夜不得安生。
黑渊通体墨黑,厚重异常,剑不出鞘便能感觉到其中的肃杀之气,云雨泽看起来柔弱无骨却抱着这么一把剑,戴着狐狸面具守在赌坊门口,引得不少人纷纷侧目。
有醉酒者上前调戏他:“小娘子长得挺美啊,在等人吗,跟老子进去玩玩,让你开开眼,” 那人说着就想把胳膊搭上云雨泽的肩头,酒气冲天,云雨泽灵活的躲到一旁,捂着口鼻不想与之多说。
可那人不依不饶的抬脚踹在墙上,“躲什么躲,这黑灯瞎火,跟着老子,” 他色眯眯的盯着云雨泽白嫩的皮肤,“小美人,别跑啊。”
黑渊阵阵响动像是要为主人鸣不平,云雨泽安抚道:“哥说了让我们安静的等他出来,可不能给哥惹事,乖乖的。”
赌坊独自占着一条街,现在这四周除了一盏写有“十字”的红色灯笼高高挂起,其他地方皆漆黑一片,来这里的人更是鱼龙混杂,虽有人看见这一幕,但却无人上前。
慕霖一出门就看到云雨泽被调戏,浑身的杀气把身旁的金牙伙计吓的一直发抖,他心想:“今日出门是忘了烧香吧,这怕是满爷的人。”他跌跌撞撞的走到醉酒者跟前,一把抱住那人的胳膊,“二爷,您这是喝多了吧,” 他小声劝阻,“这人你可动不得。”
二爷甩开伙计,“什么人我动不得,你当二爷我吃素的。”
金牙伙计恨不得把二爷的嘴封上,心里求爷爷告奶奶的祈祷,“您倒是挑其他地方闹事啊,我们可还没活够。” 伙计呲个牙赔笑:“满爷,他就是喝多了,您忙,您忙。”
慕霖走上前,“不忙。”
“哪里来的满爷,我也是爷,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