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凤羽鞭的人可没几个,来这世间一趟,还有那么多快乐没体会,何必打打杀杀,你说呢?” 鬼魅按下开光,长鞭收回,只剩一小截流光紫。
萧风也不敢得罪眼前人,如实交代,“海棠姐说许久没见你,现在的商城草木皆兵,这不是让我们看看二花主这里怎么样。”
鬼魅轻笑,此时眼前乖巧的男子和刚刚可是完全不同,她看着对方黑色的眼睛,“刚来就敢绑城主的爱子,还是以我万花楼的名义,你这是故意给我找麻烦吗?”
“不敢。” 面对鬼魅的质问萧风镇定自若,“海棠姐既然将万花令交予我,那我自然是万花楼的人,怎会做对万花楼不利之事,二花主不信任我总信得过海棠姐,你说是不是?”
“你就这么确定景少会乖乖听你的,你就不怕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刚才你要是不救他,现在他已经是死人一个了。” 鬼魅朝悬崖下望去,“很高呢,这掉下去尸首都找不到。”
萧风心想按说鬼魅不会出现在这里,即便是恰巧遇上,但今夜他的行动做的如此隐蔽,可她却精准的出现在这里,那只有一个解释,就是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在她眼皮底下。
“二花主此话怎讲,我与他无冤无仇,取他性命作甚,只是想问问景少为何一直对我紧追不放而已,别无他意。更何况景少早知我是万花楼的人,他要是丧命于此,真不会对万花楼不利吗?”
萧风想知道二花主对柳家是何态度。
鬼魅没有直接回答,她把凤羽鞭收起,又整理了下衣着,“景城主只是爱妻如命才远离宁和城,甘愿来到这小小的雾城当个城主,要不然以他的智勇双全,这宁和城姓景也说不定,你真以为你跑的掉?”
如果自己所有的举动能被二花主尽收眼底,那二花主现在说的话意思很明了,一个城主又怎会不知?
马蹄声响起,越来越近,地上的尘土都在飞扬。
还真是小瞧了这位城主,看来想在宁和城行事要更加周全才行!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萧风问。
鬼魅看着远处骏马上的男人,“我只是路过,哪来的我们一词。”
萧风在马群中没看到景少的身影,为首的男人面容刚毅,身材高大,颇有大将之风。
“真想跟我撇清关系,二花主完全没必要出现不是,难不成想跟景城主在这里叙叙旧闲聊天?”
鬼魅身上独有的花香飘在空中,“我只是想看看海棠看中的人能翻出什么浪。”
“花主亲临我雾城,一直未能见上一面,不知花主所为何事而来?” 景城主问的是一针见血,不拖泥带水。
萧风看着那不苟言笑的面庞,更加觉得此次过于冒失,只希望大喇叭他们能率先顺利到达宁和城。
没曾想景城主接下来的话如同一盆冷水,“对了,万花楼的另外两位还在府上做客,你们不去看看吗?”
萧风现在只寄希望双方没有大打出手。
二花主眼底带着笑意的扫了萧风一眼,“景城主治理有方,这雾城还真是铁板一块,什么事都瞒不过去。他们只是来此寻医,我顺道来看看结果如何,没想到让城主误会了。”
景城主翻身下马,声音沉稳,“误不误会我不好说,只是这位万花楼的小兄弟行事可疑,再者说,是多么重要的人还需要花主亲自前来?”
“景城主这是想插手我万花楼的事吗?”
“万花楼的人胆敢做出今夜之事,我想一查到底,还要给你万花楼一个交代?”
景城主不像只是震慑一下的样子,宁和城现在处于明争暗斗的态势,万花楼也不能独善其身,若真担下这绑架城主爱子的事情,那更会处于旋涡之中。
此事本就是他萧风引起,他表现出一时口无遮拦的样子,急切的说道:“装模作样的说我们行事不端,我看就是你们想抢我们的药方,” 见对方笑眯眯的望着自己,他小声小气的说:“你们肯定早就知道我们带着药方,不敢明抢才……”
萧风往二花主身旁小步挪动,更加衬托出对方的仗势欺人,他小声嘀咕,“是景少爷先对我们动手的,明明我们才是被……” 他委屈的没说完。
“花主,你们万花楼的人都这么能言善辩吗?”
“景城主,这我还真不好说,只是景少爷一直想下手搜查他们是赖不掉的,再者说,景少爷不是安然无恙的回家了吗?” 二花主用一样的话术回了他。
景城主欣赏的看了一眼萧风说道:“那这么说还真是一场误会?”
“我也这么觉得。”
二花主拒绝了去景府做客,景城主笑着让下人牵来两匹马便离去,走前说:“他们在四海客栈。”
月亮很亮很圆,风从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