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萧风慵懒的声音从景少的头顶袭来,他双手摆动着最后还是抓紧了腰上的麻绳,那可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你特么谁呀!知不知道我是谁?敢绑我,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刚睁眼看到的就是万丈悬崖,景少被吓得头都不敢抬,只能不停的发泄,以此用气势压住对方,“你谁啊,想干什么,啊……”
“火气别这么大,景少,我只是想找你好好聊聊。”
“把我绑在悬崖上叫好好聊聊?我告诉你赶紧拉我上去!要不然有你好看!”
可惜,萧风可不吃他这一套。萧风轻轻一笑,淡淡的说着:“那可不行,我们还没开始聊。”
这话说的带着明显的威胁,这不就是聊的好饶你一名,聊不好小命不保吗?!
景少被气得双腿晃动着,无奈只能踩在峭壁上寻求安全感,双手紧抓着绳子一刻不敢松开,“你想说什么,赶紧说,说完赶紧把我拉上去,我要是出事了你也别想好过!”
“明白,放心,我绑的很紧,很安全。” 萧风说着又拿起榔头敲打了几下铁钉,叮叮咣咣的声音回荡,瘆人。
“早就看出你们三个不简单,老魏明明一直在盯着,你是怎么躲过的?”
第一日萧风就发现了跟在身后的老魏,他们三人明面上日日一起到访各家药铺,实则大喇叭卸下装扮打探这雾城的消息,而萧风便光明正大的和商铺的掌柜小二等闲聊天。
“就你身边那个老魏,早就收买了四海客栈的掌柜,是吧?”
“是有怎样,这是我们景家的规矩,在这雾城还是我们景家说了算,有什么不对?”
萧风没正面回答而是问:“听说你爹虽然放纵你吃喝玩乐,但并不看好你,就连日日在城门看守都只是你一厢情愿,啧啧……天底下哪有老子不信任亲生……”
景少的气急败坏正中萧风下怀。
“你放屁,我是景家唯一的儿子,我爹不信我难道信你?”
萧风满眼笑意,“你身边那个老魏,抓不到我们的把柄,就想把迷药下在酒里,可惜啊,他那个小伎俩实在上不得台面,估计他现在还在客栈里躺着,你说这怎么回事,回头你可得好好教一教。”
此前景少身边有个老仆,景少很是依赖他,但最后被城主打发回了老家,就因为老仆偷把关禁闭的景少放出屋门,景少因此低沉了许久。老魏便是那之后跟在景少身边的,这是大喇叭查到的消息。
景少一听沉默了下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萧风趁热打铁,“这人啊,喝多了就误事,你那相好的是什么来历我都听得一清二楚,要不然也不能打搅你今夜的好事。”
萧风明里暗里的说老魏的不中用,而老魏又是景少父亲派去的,这话在景少心里埋下了一根刺,也加深了父亲不看好自己的想法,这让他更加想证明自己。
“你想干什么?”
萧风见时机成熟,“景城主追的这么紧,柳家主的事难不成想算在我万花楼上不成?” 他语气坚定,说的模棱两可,景城主和柳家主关系颇深,他实则想探出柳家发生了何事。
景少不敢把事情牵扯到父亲身上,“这跟我爹没关系,是我自己想查你们的。”
“那景少是觉得我们会冒用万花楼的名号,商州会有如此愚蠢之人?” 萧风并没打算亮出证明身份的万花令,他嗤笑反问。
万花楼的实力没人敢小瞧,景少拿捏不准,“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自然要小心些,再发生一次谁也不会好过。”
萧风嘴角扬起,语气放松下来,“那是自然,我万花楼要想长久,还要依赖柳家主,现在我们更应该互帮互助。”
见景少没有态度,萧风决定下一剂猛药,他四下瞧了一番后才压低声音说:“要有人想借柳家主兄弟之死闹事,我们断然不会答应。”
这话一出,景少放下了警惕。
这些天萧风在闲聊天中探查过,柳二柳三的事情无人知晓,看来是柳家主刻意隐瞒,柳家能有今日气候,其实归功于三兄弟的配合,要让城主们知道了此事,必有心怀不轨之徒想取而代之。
“那群狗娘养的,平日里狗仗人势,现在发现柳叔家出事,一个两个的居然想反过来咬人,居然敢动手!让我查出来是谁,我定要将他……”
还真让萧风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萧风单手拉起绳子就要将景少从悬崖下拉回。
景少还在愤怒,“将他……将他挂于城门,以儆效尤!”
“说的好。”
景少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慌忙站起,假装无事发生,“你们?”
萧风率先回答:“你以为只有你们暗查吗?”
“也是,现在谁也想知道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