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性,这才让你死里逃生,咱就是说你能不能趁死之前把踏云交给我,也算了我一个心愿,也好让我将其发扬光大。” 大喇叭环抱双臂俯视着床上吊着一口气的慕霖。
慕霖费力一笑。
就他现在的样子哪还有以前的挺拔英俊,潇洒不羁。也不知他人知道了是惋惜的多还是暗喜的更甚。
他活下来只有手刃灭族之人这一个目的,至于其他的已经无所谓了,“还没消息吗?”
那日黑衣人的软剑从慕霖身后没入,软剑上带有霜寒之毒,由十多年前一名毒师精心研制,中毒之人内力被冰封,至今无人能解。
慕霖用内力逼出部分毒液,剩余的一直游走于体内,他一直靠药物和内力抵抗毒性。
他中毒之后黑衣人便朝药山的方向奔去,他这才得以藏于黑石林苟延残喘。
“你画一双眼睛我上哪儿给你找人,你就别费心了,有药商会呢,他只要还在商州,总有一天能找到。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要不然我师父不得把我逐出师门。” 大喇叭知道自己无法劝动,但还是不得不说。
“我是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本以为找到黑衣人就会有线索,但现在我却除了在这里等着别无他法,三个月了幕后之人到底是谁我都没能查到。”
大喇叭为宽解慕霖戏说道:“我跟你说刚才乌老脸色铁青,他一直对自己的医术那是绝对的自视甚高,现在却在你这跌了跟头,你是没看到当初他查到是十年前的霜寒之毒时的样子,哈哈哈……”
慕霖确信黑衣人是朝药山的方向离去,他当时很疑惑黑衣人为何会突然放弃暗杀他。
现在细细想来,当时黑衣人身上确有疑点,慕霖能感受到他的内力再逐渐变强。
“你可有听过让人内力突然变强的功法?”
大喇叭以为他弃自己身体于不顾,想和仇人同归于尽,他震惊的看向慕霖半天没有回话,他能理解慕霖,如果他师父被人暗杀他应该也会疯魔。
“你也不是冲动之人,怎么你还想挨个上门挑战,让他们亲口承认吗?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我只是想起来那日的一些被我忽略的细节。”
大喇叭这才了然,“原来如此,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想不开了,一直没人找寻你的下落,如果幕后之人知道你身中剧毒他们不可能毫无作为,我猜测黑衣人没能回去复命,所以他们才不敢轻举妄动。”
慕霖点点头觉得在理,“你那真真假假的故事编了这么久,没人盯上你?”
“说来也怪,云家,柳家,万花楼的任何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这水池被搅动的天翻地覆,但所有人却视而不见。”
慕霖也不敢断定那些人到底在这场局里扮演者怎样的角色,他蹙眉思索。当初成立药商会就是想让其成为自己的眼睛,看来这盘棋一时半会下不完。
大喇叭又接着说:“至于你说的功法我是闻所未闻,要是真有如此功法江湖早就被搅得天翻地覆了。等我捎信给师父问问,我师父也真是的,出门两个月了还不回来。”
他师父一直神出鬼没。
但慕霖知道老妖是去给他找解药了,但据传研制毒药之人在十年前就死了,现在坟头上的草都得十米高了吧。
慕霖自嘲一笑,当初还是棋差半招。
药山的另一边便是阳州,想起林家长老在宴会上的举动,慕霖对林家的怀疑越来越大,难不成是他们与父亲共谋大事不成?
“看来得先揪出商州的那只鬼了,说不定黑衣人也会有线索。” 慕霖闭眼开始了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