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时刻使用。”
“失败从药山出。”
黑衣人用毒之后功力确实提升了很多,但毒性发作之快也是让人始料未及,她服从第二个命令逃往药山。
昏迷前她看到两个背着竹筐的人,醒来时她躺在凌峰寨郎中的家中,她只记得自己叫晓晓。
“那姑娘刚被石头救回来的时候还是个哑巴嘞!”
萧风听着女人的讲述,惊讶的啊了一声,“这么严重?看来郎中的医术很高超。”
“郎中忙活了快两个月才把晓晓的毛病治好,不过她还是想不起以前的事情,郎中也没得办法。”
失忆?
“那晓晓这个名字是?” 萧风不解。
女人哦了一声才说:“那姑娘自己说的,也就记得一个名字,姓氏都没有,上哪儿找她亲人。”
萧风又问:“她看着不像普通人家的女儿,就没人来找过?”
女人做着针线活摇了摇头,“咱们这地方偏僻很少有生人来,近几个月就来过大人和……” 她止住了话头没说下去。
萧风思索着什么。
女人低声说道:“不过我经常看见郎中给那姑娘熬药扎针,我看啊,多半是误食了山里的毒草。”
萧风和煦的苦笑,带着悲伤的神情说道:“挺可怜的,她父母找不到人得多着急。”
女人笑的花枝招展,“大人心还挺软的,会疼人。”
萧风连连摆手,“可能因为我是个孤儿吧。” 他又说道:“我看郎中对晓晓姑娘不错,她也是遇到好人了。”
“郎中人不错,我嫁到寨子里他就在了,他一直给寨子里的人无偿治病,这么说着都有十年了,时间不饶人哦!”
女人抚摸了下自己的脸庞,看样子是想起了从前。
萧风点头回应着,他当天没有返回药城,二愣子的娘很会来事,三言两语就让他住进了郎中家。
石头长得高大威猛,粗壮的手臂呈古铜色,一头天生的卷发,笑起来憨憨的,他拍打着萧风肩膀,说着:“小事小事,睡我房间就行,正好让你试试我亲手做的床。”
萧风肩膀被拍打的沉了下去,他轻咳几声连忙往旁边挪了一步,面露难色的直夸石头的身体真好。
“过奖过奖,就靠这身体采药。” 石头说着就拉起萧风的手摸自己手臂的肌肉,“萧……风?”
萧风尴尬的收回手。
“能进入药商会萧兄定有一技之长,难不成是武功高强?” 能看出石头对武功有着浓厚的兴趣。
“那倒没有,我的功力上不得台面,只是偶遇一人引荐才得以某得这份职位。”
石头拍打着萧风的肩膀大笑起来,“那也是萧兄的本事。”
萧风被女人领进屋时晓晓转头就回了屋,木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他小声向求问石头,“晓晓姑娘看起来不太高兴。”
石头瞧了一眼紧闭的屋门摆了摆手,“萧兄别介意,不是针对你的,是因为……” 他朝大门口的背影抬了抬下巴。
“这是为何?”
“说来话长,吴婶儿求亲不成。”
石头没有多说,萧风也没再问。
山里的气候不像寨子里那么炎热反而有些凉爽,他们沿着蜿蜒的小径寻找合适的采药之地。这里的树木郁郁葱葱,五颜六色的花草和清澈的溪流构成了一幅自然的画卷,身处其中才能感觉到大自然的和谐和美好。
翌日萧风大清早的看到晓晓和石头在收拾采药的工具。
“我能跟你们一起去吗?”
眼见晓晓没有回应,他只能把目光投到石头的身上,怎么说两个人也有同睡一屋的情谊,而且石头这人本就热情好客。
“萧兄可有经验?采药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我在云雨山采过药。” 萧风瞥了一眼晓晓的方向,其实他哪儿采过药,只是以前住在那附近,但为了能上山……
“哟没看出来啊萧兄,云雨山不但风景优美,稀有药材还不少,不过那地方不是谁都能进的,萧兄的人脉挺广啊。”
萧风没有否认,“嗯,沾了别人的光。”
药石从角落又翻出一套采药的工具,“这是我师父的,他老人家又躲在西屋炼药,你先用。”
萧风昨夜到了时候就听见西屋有动静。
出了凌峰寨就是药山的一处山头,那里的草药只剩下还未成熟的,萧风跟着石头他们一直往深山走去。
越往里走,空气变得有些稀薄和闷热,半人高的树丛开始多了起来,脚下的路基本被完全遮盖。
他们的步伐开始变得缓慢,为了防虫他们全身被衣服覆盖,现在衣服里已经被汗水浸湿。萧风的手心潮乎乎的,大颗的汗珠从双鬓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