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缓缓说道:“而且我当上魔尊后,我可以许诺你一个好处。”
“一个……你绝对无法拒绝的好处。”
云榆来了几分兴趣,问他:“什么好处?”
过了一会儿,闻晏池的表情沉静下来,一字一句说道:“魔域众人百年不侵犯人间。”
他将云榆眼中一闪而过的动摇看的一清二楚,向前两步弯腰再次靠近云榆,炽热的呼吸打在她耳旁,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你想拒绝我吗?”
云榆没有后退,偏过头撞入他深邃的双眸:“为什么要选择和我合作?”
“因为,我只相信你呀。”闻晏池笑了,抿着嘴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毕竟大家都知道,我对你,情根深种。”
云榆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闻晏池退了回去,撇撇嘴:“开个玩笑嘛。”
“所以,合作吗?”
“大师姐。”
他抱着肩懒洋洋地开口,在最后玩味地唤了一声这个称呼。
闻晏池却好似胜券在握,走回了书桌旁的位置,拿出一张纸拍在了桌上:“来签契约,有这个你总放心了吧。”
云榆走到书桌旁,刚注意到右上角的雪山标识,就听见熟悉的话语:
“余雪山出品,必是精品。”
她的手拂过契约纸,确认过这的确是余雪纸。
云榆轻轻敲击着桌面,问他:“你真的知道我的目的吗?”
她并不相信闻晏池对此一清二楚。
话音刚落,余雪纸上浮现出了一行行字,首行便是:魔修闻晏池需尽全力助剑修云榆毁掉魔器,剑修云榆需尽全力助魔修闻晏池当上魔尊。
最后一行字则写着:双方必须保持诚信,如实遵循以上条约。若二人违背以上任何一条,修为尽废。
闻晏池所许诺的好处,也完完整整地写在了上面。
云榆愣在了原地,猛地抬起头,攥紧了手指,她微微张着唇,满腹的疑问不知道先问哪一个。
“别大惊小怪。”闻晏池摸了摸鼻子。
云榆冷静陈述:“你和魔器结契了。”那日看到的画面仍历历在目,结合梅落雨告诉她的相关情报,推测出这件事并不难。
“嗯。”闻晏池不以为然地应了一声,小声吐槽道:“都怪那玩意,我已经受够它了,因为它我现在天天都在想什么时候能当上魔尊。”
提起“魔尊”二字,闻晏池眼里涌动的欲望毫不加掩饰。
云榆:“……你不知道毁掉魔器后,你会经历什么?”
“我当然知道。”闻晏池用轻快的语气回答着云榆的疑问,“但是那又怎么样?”
闻晏池:“不过现在那玩意被藏起来了,我找不到它,一时半会也毁不掉它。”
云榆拿起余雪纸,指腹在上面摩挲着,在脑海里检索了一遍关于魔器的所有信息。
魔器与契主的联系极弱,甚至地位隐隐高于契主,可单方面切断契主对它的定位及联系。
魔器对契主的唯一益处便是修为方面,尽管如此,契主仍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魔器若毁,契主会遭遇巨大的反噬,夜夜承受钻心蚀骨之痛。
……
云榆抿了抿唇,提起了另外一件事:“你知道怎么毁掉魔器?”
闻晏池挺直胸膛:“那是当然。”
得到闻晏池肯定的回答后,云榆抬头,对上闻晏池的眼睛,在短短一瞬之间作出了决定,说:“契约中再加一条。”
闻晏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说说看。”
云榆说出了自己的条件:“你绝对不能对任何人说出我的真实身份,这样我也方便行动。”
“可以。”闻晏池应得爽快,将这条内容加在了余雪纸上面,轻声问她:“放心了吗?”
云榆:“李异知道我的身份。”
闻晏池斩钉截铁说道:“他不会透露出去的。”
此话一出,殿内的空气仿佛被凝滞了,静得吓人。
闻晏池意识到自己被套话了,灰溜溜地不知道说什么。
“你算计我?”云榆被气笑了。
果然,李异的出现并不是偶然。
闻晏池尴尬地笑了笑。
“但是李异不受契约制约。”云榆收回目光,懒得继续追究此事,也没有追问闻晏池过于肯定的态度。
早在与李异第二次见面时,云榆对此就有了猜测。
闻晏池这回倒是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瞬,还是选择如实相告:“只是一定程度而已,而且仅限于他自己。”
心中的猜测被加以佐证,云榆心中防备并未消失。她在暗暗衡量,衡量闻晏池的话